我在繪畫方麵幾乎是零基礎,成績也很不理想,而林悅總是拿著看似優秀的畫作在爸媽麵前展示。
為了能引起爸媽的注意,我拚命努力學習繪畫,常常熬夜練習。漸漸地,我的畫技有了很大的進步,甚至在一些小型比賽中獲得了獎項。
然而,爸媽對我的態度卻冇有絲毫改變,依舊冷淡如初。我曾無數次在深夜裡反思,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走進他們的心裡?
在那些漫長而痛苦的成長歲月裡,我一直深陷自我懷疑的泥沼,每日都在患得患失中度過,生活得異常糾結。
但如今,我已經想開了。血緣關係並不意味著就一定能擁有溫暖的親情,有些人,註定隻是生命中的過客。
直播畫畫的建議最終還是被林悅拒絕了。她藉口說最近身體欠佳,手臂痠痛,冇有狀態畫畫。
比賽的事情告一段落後,她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很少出來,就連吃飯也是匆匆拿進房間了事。爸媽見此情形,心疼不已,自然又把責任歸咎於我:“都是你在網上亂髮東西,現在好了,把你妹妹折騰得連門都不出了,你就不能讓她消停會兒?”
我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心中卻愈發期待真相被揭露的那一刻,不知道爸媽那時會是怎樣的反應。
按照以往的時間推算,妹妹“獲獎”的這個比賽,獲獎證書應該早就寄到了。前世,就是因為遲遲未收到證書,爸媽去詢問後才發現了事情的真相,隨後便陷入了無儘的憤怒與爭吵之中,四處去抱怨所謂的不公。
不過這一次,我早已收集了足夠多的證據,就等著林悅再次編造謊言時,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與此同時,我也在悄悄籌備著自己的未來。我申請了一所國外藝術院校的進修課程,並且已經收到了錄取通知書,隨時可以離開這個讓我傷心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