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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就又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蘇念被她罵得啞口無言。
秦夭看著她這副鵪鶉樣子，怒氣更盛，但最終隻是化為一口氣歎了出來。
她伸手，用力揉了揉蘇唸的頭髮，把原本整齊的髮型揉得亂糟糟。
“傻子，”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蘇念從未聽過的疲憊和……心疼？
“這世上不是所有男人都像陳煒那麼渣，但也絕不是所有對你示好的男人都是好東西。
你得學會自己分辨，得自己立起來。”
她拉著蘇念走到江邊，趴在欄杆上，看著對岸的萬家燈火。
“我知道你難受，覺得天塌了。”
秦夭的聲音混在江風裡，有些飄忽，“但天塌不下來。
就算真塌了，也有高個子頂著。
在你這，我就是那個高個子。”
蘇唸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秦夭看見了，冇說話，隻是默默遞過來一張紙巾。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蘇念聽：“其實……我也不是生來就這樣。”
蘇念驚訝地看向她。
秦夭很少談自己的過去。
“我爸媽在我初中時就離婚了，各自組建家庭，我像個皮球被踢來踢去。”
秦夭看著江麵，側臉在霓虹燈下顯得有些落寞，“那時候我也覺得天塌了，覺得自己是多餘的，甚至想過……一了百了。”
蘇念屏住了呼吸。
她從未想過，看起來無堅不摧、光芒萬丈的秦夭，也有這樣的過去。
“後來我想通了，”秦夭轉過頭，臉上又恢複了那種妖精般的、漫不經心的笑容，“憑什麼我要為了不在乎我的人去死？
我偏要好好活著，活得漂漂亮亮，轟轟烈烈，氣死那些王八蛋！”
“所以，”她戳著蘇唸的心口，“你也要給我好好活著。
為了個渣男去死？
你傻不傻！
你要活得比他好，比他久，看著他遭報應，這才叫報仇，懂嗎？”
蘇念看著秦夭眼中閃爍的光芒，那是一種在廢墟上開出的、極其豔麗又極其堅韌的花。
她心裡某個冰冷堅硬的東西，似乎在慢慢鬆動。
4 改造計劃從那晚之後，秦夭對蘇唸的“改造”變本加厲。
她不再僅僅帶蘇念去玩，而是開始強行介入她的生活。
她逼著蘇念扔掉了所有和前男友有關的東西，包括那件他送的、蘇念一直捨不得穿的昂貴羊毛衫。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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