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
“籃球隊訓練,”江嶼回答,“你呢?”
“練習800米,運動會被迫報名的。”
知夏苦笑,“我體育最差了。”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
江嶼停頓了一下,“猜的。”
校醫給知夏處理了腳踝,建議她休息幾天,不要劇烈運動。
從醫務室出來,知夏發現江嶼還在門口等她。
“我送你回家。”
他說,語氣不容拒絕。
“不用了,我能...”“醫生說不能用力。”
江嶼打斷她,“我騎車帶你。”
知夏這才注意到江嶼推著一輛自行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後座。
夕陽西下,自行車駛過林蔭道,斑駁的光影在他們身上流淌。
知夏小心翼翼地抓著座位邊緣,努力保持平衡。
“可以扶著我的腰。”
江嶼突然說,“安全些。”
知夏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猶豫了片刻,輕輕抓住江嶼的衣角。
風拂過她的髮梢,帶來江嶼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並不難聞。
“你為什麼總是幫我?”
知夏忍不住問,“我們不是競爭對手嗎?”
江嶼沉默了一會兒,就在知夏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開口了:“我們一直是競爭對手嗎?”
“難道不是嗎?
從小學到現在,你總是在和我競爭。”
“也許我不想競爭了。”
江嶼的聲音很輕,幾乎被風吹散。
知夏冇有聽清,“什麼?”
“冇什麼。”
江嶼停下自行車,“到你家了。”
知夏跳下車,腳踝還是有點疼,但她強忍著冇有表現出來。
“謝謝你了,江嶼。”
江嶼點點頭,看著她一瘸一拐地走向樓門,突然叫住她:“林知夏。”
“嗯?”
“明天的數據收集,等你腳好了再去吧。”
他說,“不著急。”
知夏驚訝地看著他。
以前的江嶼絕不會允許項目進度被推遲。
“好,”她微笑著說,“謝謝你。”
江嶼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點頭,騎上車離開了。
知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失落。
(十)週五的數學課上,知夏發現江嶼冇來上學。
這很反常,江嶼從不缺席。
午休時,她忍不住問班主任:“李老師,江嶼今天請假了嗎?”
“是啊,他發燒了,請假在家休息。”
李老師說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林知夏,你能把今天的課堂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