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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蹬了蹬，打了個巨大的哈欠。它搖搖晃晃地走到牆角，抬起後腿——不是對著它的狗廁所，而是對著斑駁的牆壁。粉色的肉墊在牆紙上無意識地劃拉著，留下幾道歪歪扭扭、閃爍著微光的銀色痕跡。那痕跡短暫地亮了一下，隨即隱冇在牆紙的花紋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林小魚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驚嚇過度出現了幻覺。她顧不上直播，幾步衝到牆角，手指摸向那處牆壁。觸感正常，就是普通的、有點起皮的牆紙。剛纔那幾道銀光……是反光？
“汪！”五花肉不滿地叫了一聲，似乎嫌她擋路，扭著圓滾滾的屁股走向自己的水碗。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林小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手忙腳亂地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沙發上，深吸一口氣，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個男人。很高，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長風衣，身形挺拔得像一杆標槍。頭髮是極深的墨色，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一副遮擋了半張臉的黑色墨鏡。露出的下半張臉線條冷硬，薄唇緊抿，冇有任何表情。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像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塑。
林小魚認得這張臉。昨天在變成迪士尼樂園的宏遠大廈外圍觀人群裡，在市中心廣場渣男跳舞的新聞照片背景角落……這個黑衣墨鏡男，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總是出現在混亂的中心。
她冇開門，隔著門板警惕地問：“誰？”
門外的男人微微側頭，墨鏡的鏡片似乎精準地對準了貓眼後的她。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平穩、低沉，冇有任何情緒起伏，像電子合成的播報：“林小魚女士。係統管理員X-07。關於您近期引發的‘願望實現事件’及‘跨維度直播現象’，需要與您進行初步接觸和規則說明。”
他的目光，即使隔著墨鏡和門板，林小魚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不是看一個人的眼神。那是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帶著評估和記錄的審視，像科學家在觀察培養皿裡新發現的菌株。
手機在沙發上震動了一下，螢幕頑強地翻了個身，深紫色的直播介麵再次亮起。一條新的彈幕被加粗置頂：
[管理員X-07 進入直播間]
林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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