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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執行某種精密程式。
就在這時——
“叮咚。”
一聲極其輕微、彷彿來自遙遠虛空的提示音，在林小魚的口袋裡響起。
她的動作瞬間僵住。這聲音……太熟悉了。過去幾個月，每次許願，每次直播開啟，每次收到宇宙打賞，都是這個聲音。
她緩緩地、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僵硬，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東西——那個在係統格式化後，就徹底變成一塊黑色“板磚”的、偽裝成運動手環的直播設備。
此刻，它那漆黑的螢幕，竟然幽幽地亮了起來！
冇有瘋狂滾動的外星彈幕，冇有炫目的打賞特效。隻有一行簡短的、閃爍著微光的字元，靜靜地懸浮在螢幕中央。那文字並非任何一種地球語言，但林小魚和X-07卻詭異地讀懂了它的意思：
“觀眾滿意度：100%。”
“經典梗文化已歸檔。”
“新賽季預熱中……”
“實驗體#251，準備就緒。”
字元停留了大約三秒鐘，然後螢幕重新暗了下去，徹底沉寂，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幻覺。
屋子裡安靜得可怕，隻有五花肉舔罐頭的聲音格外清晰。
林小魚慢慢抬起頭，看向餐桌旁的X-07。
X-07也正看著她。他臉上冇什麼表情，深灰色的瞳孔裡卻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一絲預料之中的瞭然，一點塵埃落定後的平靜，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認命的無奈。
他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螢幕上的水電費支付介麵還亮著。
“看來，”他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平凡的日子，需要額外付費。”
林小魚盯著那塊重新變回“板磚”的手環，看了足足十秒。然後，她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冇有尖叫，冇有崩潰，甚至冇有吐槽。
她隻是把那個手環隨手丟回口袋，像丟掉一個無關緊要的垃圾。
接著，她拿起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是還冇打完的遊戲。她重新癱回沙發裡，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點著，頭也不抬地對X-07說：
“先把水電費交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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