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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之間。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蜀山中域坊市猶如一幅流動的畫卷,一座座奢華的瓊樓玉宇和古樸的樓閣,交相輝映落座坐落其間,雲霧從仙山流瀑中緩緩淌過,時不時能看見修行者穿行其間。
中域坊市的後方。
有著一片一望無際的無暇雲海,白色的雲海上大大小小的界域飛舟在此停靠。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
是一艘宛如小島一般的龐然大物,周圍的其他界域飛舟與之相比,就像是將一艘威武的戰船和一些破爛的魚船放在一起。
顧長歌來到界域飛舟之下,抬頭看著眼前這一尊龐然大物,心中也是忍不住有些驚歎的感覺。
這一艘界域飛舟,怕是有著二十裡長了!
上麵不僅有著十多座仙山,還有各種亭台樓閣浮現。
界域飛舟下。
幾個外務堂的執事正在值守。
外務堂與內務堂一樣,同樣屬於蜀山三十六峰之一,其管理範圍包括駐守、商貿、外交、勘探等諸方麵的事宜。
兩者並列為蜀山劍宗最繁忙的堂口。
這艘界域飛舟一直往來於蜀山劍宗和神武大陸之間,正常飛行速度一般在六十倍音速左右,到達神武大陸隻需要六個月多一些。
“這位道友,請出示憑證。”
見顧長歌來到界域飛舟跟前。
一個看上去很精乾的女執事迅速上前客氣的說道。
這樣的一艘龐然大物,一旦運行起來的消耗不算低,所以除了蜀山劍宗自己的商貿往來之外,也會兼職做一做客船的買賣,補貼一下路費。
顧長歌聞言亮了亮峰長老令符。
孔雲曦看到令符有些意外,旋即連忙恭敬的拜道:“內務堂執事孔雲曦,見過長老。”
後麵的幾個執事見狀也趕緊拱了拱手。
顧長歌看著幾人溫和的笑了笑道:“我是這次航行的隨行長老,來自陣法峰,你們稱呼我的道號長生便是。”
“見過長生長老。”
幾人聞言點頭再度拜道。
或許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上麵傳來一道叫聲:“是陣法峰的師弟嗎,趕緊上來聚一聚吧。”
顧長歌聞言抬頭看去。
此處往上看直到船上甲板,怕是有著數百丈的距離。
他隱約看到了一個頭髮稀疏的老頭子,正站在那上麵揮著手。
在他點了點頭後。
對方心滿意足的把頭給收了回去。
孔雲曦在旁邊有些無奈的道:“讓長老見笑了,那是我們外務堂的汪直汪長老,性格有些像是老頑童。”
“嗬嗬。”
顧長歌輕輕一笑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對著幾人說了句:“幾位繼續在這裡值守吧,我就先上去看看汪長老怎麼老頑童了。”
“長老請便。”
等到他離開。
孔雲曦和其他幾個師兄弟暗中傳音。
“這位陣法峰的長老看起來真年輕啊,我感覺歲數並不大的樣子。”
“這誰又能說的清楚。”
“我們修行者都能控製自己的相貌,或許是個老怪物呢?”
“不是或許,而是肯定。”
“能夠成為旋照境的,哪個不是比我們年歲大的存在?”
“……”
幾人議論紛紛之際。
顧長歌已經在汪直的指引之下,來到了一處山腰間的草廬前。
山色蒼翠。
一條清澈的小溪從身前潺潺流過,一個小橋架在上麵通往草廬。
此處除了汪直,已經有一人在裡麵。
那人坐在草廬之內麵對一副棋局,正杵著下巴冥思苦想。
汪直坐在那人對麵。
他右腳盤起坐在椅子上正咧著嘴笑,衣衫襤褸看起來有些破舊,頭上的髮絲隻剩下稀疏的幾根,甚至連牙口也都是缺的。
看起來哪裡像是一個仙門的峰長老,更像是一個人間的乞丐!
兩人身前的的棋盤看上去藍盈瑩的一片,乍一眼看去並冇有什麼東西,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能夠發現,有數以千萬計的黑白小點兒懸浮其中。
這是一種類似於圍棋的遊戲。
但是規則和難度比起凡俗界的圍棋要複雜困難得多。
“想不透,想不透。”
那人忽然苦笑了立下搖了搖頭,對汪直拱了拱手道:“汪師兄的棋藝果然高深,師弟弗如遠矣。”
“哈哈哈!”
汪直開心的笑了起來,大聲道:“冇想到文書峰的儒劍仙竟然也敗在我手上,真是過癮了!”
“長生師弟,來一盤。”
他忽然轉頭目光灼灼的看向顧長歌。
顧長歌微笑著拱手道:“師兄見諒,師弟並冇有玩過這東西。”
“可惜,可惜!”
汪直搖了搖頭旋即起身,指了指顧長歌對著身前正一臉好奇的男子道:“這位是陣法峰新晉的長老,長生師弟。”
“至於他……”
汪直瞥了一眼儒雅中年男子,嘿嘿的笑了起來:“他我就不用再多介紹了吧,想來你應該也聽說過。”
剛纔汪直無意透露了一句。
顧長歌也記在心中,當即看向儒雅中年男子拱手笑道:“應師兄的名號,師弟自然是如雷貫耳。”
儒劍仙!
文書峰長老。
文書峰算是蜀山劍宗中偏向於儒修劍道的一個流派。
其中眼前這位被稱之為儒劍仙的師兄,本名名為應星辰,乃是一位與江郎江師叔齊名的天驕級人物,堪稱蜀山劍宗諸多峰長老中的佼佼者。
不過與江郎參悟羽化劍經不同。
這位傳說中原本是一凡俗國度的儒生,以著書立身平天下為己道,藏於山中書院三十載不問世事。
後來。
其所在國度被敵國入侵。
他所在的書院因為頗有名氣,被敵國三萬大軍圍困想要拿下。
原本並不通劍道的他。
憑藉胸中的一抹浩然正氣持劍禦敵,隻身一人破甲三千,殺得對麪人仰馬翻倉皇而逃,而他自己則一朝進入元府境,並領悟止戈劍勢踏足劍道之中!
毫無疑問!
這位也是一尊絕世劍道天驕!
應星辰微微欠身拱手溫和的笑道:“師弟過譽了。”
想到應星辰的身份。
顧長歌忽然心中一動,這應師兄修行的是儒修劍道,也不知他是否知道有關灕江書院的訊息。
想到這裡。
他迅速開口問道:“師弟這邊有一事,不知師兄是否知道。”
“哦?師弟請講。”
應星辰好奇的看著顧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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