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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牛穀的丹塔雖說在什麼地方都有,卻也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夠舉辦高品階煉丹師的考覈。
顯然。
蜃虛坊市是有資格的。
煉丹的地方並非在丹塔的小空間中,而是蜃虛坊市一片未曾開發過的角落。
十大仙門之間雖不能說是同氣連枝。
但好歹也都是一個組合的門派,並且都是修行界的扛把子之一,瓊樓海閣這點兒麵子肯定是要給的。
從洞府到煉丹大會的地點。
顧長歌幾人這才發現,這煉丹大會竟然有這麼多人過來觀摩。
整個會場人聲鼎沸修士雲集。
煉丹大會的全過程都向外公開,以供其他人進行參考。
十大仙門屬於正道魁首。
時不時的也會向外界修士傳授一些有用的知識。
用正道來形容可謂再合適不過了。
“這六品煉丹師考覈,竟然有這麼多人蔘加嗎?”
來到此處之後。
看了一眼裡麵的情形顧長歌下意識的喃喃道。
考覈場地和觀眾席是分開的。
站在外麵遙遙朝著考覈場地看去,裡麵竟然有數百人已經等候在那裡。
旁邊有修士聽見顧長歌的驚訝,頗有些自來熟的摸了摸鬍鬚,哈哈笑道:這六品煉丹師考覈畢竟是十年一度,且不是所有丹塔都有這個舉辦資格,這裡的人看起來自然就多了。”
“若不是瓊樓海閣距離蜀山劍宗近了一些,被蜀山劍宗那邊分走了一些人,這裡的煉丹師恐怕會更多一些。”
“而且放到整個大陸來看的話,每次隻有這麼一些六品煉丹師來參加考覈,其實並不算多了。”
顧長歌頗為平淡的點了點頭。
話的確是這樣,
就說玄靈域就有兆億人口,整個北海大陸的人族疆域,合起來有多少人簡直數也數不清。
每十年一次的考覈才這麼一些人,看起來的確是少了。
哪怕有很多人對此冇興趣,而有些人已經考過了,算起來人數依舊是不算多的。
周圍有些修士同樣不清楚。
此刻聽見老者這麼一說紛紛露出恍然之色。
仔細一想。
若是將眼前的六品煉丹師和整個大陸的人相提並論的話。
的確是太少了!
一時間周圍的修士紛紛感歎不已,
等待了片刻。
老者見顧長歌冇什麼繼續要問的之後,微笑著拱手道:“老夫還要去參加考覈,就不和小友一起在此觀看了。”
周圍的修士聞言紛紛動容。
一個個眼睛明亮連忙拱手恭維道:“未曾想閣下竟是一位六品煉丹師,”
“在下通靈域青玉宗長老霍衣,道友若是有興趣,隨時歡迎道友……”
“在下黃岐域南寧派長老……”
“在下……”
老者在一眾恭維之中微笑著擺了擺手,一臉雲淡風輕的走進裡麵。
雲蝶湊到顧長歌耳邊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姑爺,我怎麼感覺他是故意回答你的?”
“不用懷疑了,就是這樣的。”
顧長歌平淡的說道:“他剛纔一開口,我就知道他想裝……乾什麼了。”
“果然啊!”
雲蝶嘀咕著看向那老者的背影。
她就說怎麼感覺這個人接話,接得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是欣喜了。
“你們兩個在此等著,我也先過去了。”
兩人點了點頭。
……
交出憑證,進入考覈場地。
數以千計的丹爐整齊的排列在雲海之上。
整個考覈場地的丹爐都是一樣的,是一種製式的中品丹爐。
此刻有不少人正站在丹爐前熟悉。
對於一個煉丹師而言,丹爐的作用毋庸置疑。
隻有熟悉了丹爐的每一分結構,才能在煉丹的時候,處理好每一個問題。
顧長歌走進裡麵目光巡視了一圈,忽然目光微動,不動聲色的走到一道身影旁坐了下來,
此地每個丹爐相隔百丈。
但是這個距離對於修行者而言,並不算什麼。
隔壁的每一個動作都能清楚的看見。
盛言身上穿著一襲樸素的白衣,看起來正神色平靜的打量著眼前的丹爐,撫摸著鬍鬚有一種仙風道骨之感。
“嗯……不錯!”
“剛纔那小子的話是個不錯的開端,若是每次這種時候,都有人遞話就舒服了。”
“……”
盛盛言回想起自己剛纔說完進來之時,周圍那些人驚訝恭維的目光,整個人就像是三伏天裡喝了一口涼水一樣舒爽。
甚至就連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很快他察覺到自己有一些失態,又迅速調整了回來。
神色平靜淡然的盤坐在丹鼎前。
坐姿極其挺拔端正的他,看起來真有幾分說不出的氣質和風采。
直到察覺隔壁坐了人。
盛言微微蹙了一下眉頭心裡有些不喜。
此人為何偏偏要坐到自己旁邊,須知這裡的距離本來就不算遠,煉丹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有什麼波動。
其他地方又不是冇有空位,犯得著往這裡來蹭嗎?
他皺著眉頭轉眼望去。
很快。
臉色微微僵硬了一下。
顧長歌像是才發現他一樣,臉上閃過一抹驚訝,而後微笑著朝著盛言拱了拱手道:“剛纔匆匆一彆,冇想到竟然這麼快又和道友遇上了。”
“啊,對……對啊!”
盛言腦子有些混亂。
他突然開始回想自己進來之前說的是什麼來著?
“就不和小友在此一起觀看了?”
此刻瞧見顧長歌望著他,那眼中似笑非笑的感覺。
盛言隻覺得老臉一紅,突然覺得臉頰有些燥得慌。
“咳咳!”
他望瞭望天空下意識的道:“今兒個的天真是藍啊。”
“是啊,還能看見好多星星。”
顧長歌抬頭看著深邃的星空,平靜的點了點頭道。
“……”
盛言的表情再度一滯。
此刻他哪裡還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經被人給看穿了。
他稍稍有一些不好意思的乾咳了兩下,又朝著顧長歌拱了拱手,道:“在下空靈島首席煉丹師盛言,見過道友。”
見盛言羞躁不安,尷尬得快坐不下去的樣子。
顧長歌不禁莞爾。
同樣也是遙遙對著盛言拱了拱手,神色平靜的道:“道友可以稱呼我為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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