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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河眼中略帶疑惑的看向顧長歌,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說起這個問題?
青虛道長在旁邊抿著茶笑道:“你爹之前去見過那姑娘了。”
誰?
顧星河俊朗的臉龐上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些許呆滯。
等到回過神。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些許,半大的小夥兒此刻有些拘謹起來,失去了往日的淡雅和從容,張了張嘴試探性的出聲:“若薇?”
“嗯。”
顧長歌看見顧星河的動作心下有些好笑,聽見他的話,瞥了他一眼:“除了她,你難道還和其他的姑娘好不成?”
“我是和你大娘她們一起去的,那姑娘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就是……”
說到這裡顧長歌忽然一頓。
突然想起那姑娘之前盯著自己自己胸看,說起來自己又不是女的,那姑娘……到底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啊?
顧長歌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爹,您……怎麼了?”
顧星河心裡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見顧長歌忽然頓住,還有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心裡不由得緊了一下。
生怕是顧長歌對杜若薇有什麼不滿。
顧長歌回過神。
他見顧星河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己,愣了一下後笑著擺了擺手道:“冇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了另外的事情。”
“對了。”
“之前我去見她的時候,同他父親談過你們兩個的婚事,他也同意了。”
“若是你冇有什麼意見的話,可以選個時間把先親定了,至於成親的事就看你們自己急不急。”
顧星河聽後眼中泛起光澤,心中又是激動又是興奮,隨後深吸一口氣朝著顧長歌鄭重的拱手拜道:“多謝父親成全。”
顧長歌平靜的點了點頭。
隨後父子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顧星河這才告退離去。
而走時。
腳步都要輕盈許多。
青虛道長在旁邊有些酸溜溜的道:“看來你要不了多久就要抱孫子了。”
顧長歌一臉的風輕雲淡:“你不是還有昊兒月兒嗎?”
“彆提了!”
聽到這裡青虛道長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蜀山時,見到過的那個名為黃婷的蜀山外門女弟子嗎?”
“有一些印象。”
顧長歌想了想之後答道。
兩人在第一次去蜀山,並順便看望常昊常月的時候,正好目睹了一場狗血的言情劇。
黃婷就是其中的女主角。
青虛道長頗為鬱悶的說道:“那小子就是喜歡她!”
顧長歌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原來昊兒竟然還是年長的。”
“俗話說得好。”
“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五,賽老母,女大三十……”
顧長歌臉上的笑容收了一下,看著青虛道長安慰道:“反正是修行者,三十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怎麼?你看不上人家?”
青虛道長聽到顧長歌的話,幾乎壓製不住自己心中的火氣,甚至連聲音都變得大了一些,大聲的說道:“這不是我看不看得上的問題,關鍵是人家隻把他當做弟弟看待,甚至說是兒子也不為過!”
“當初那小子去的時候就隻是個小屁孩兒,全是人家幫忙一路帶大的。”
“現在那小子成天叫著要娶人家,把人家弄得尷尬得不行,你說這算是什麼個事兒?!”
顧長歌:“……”
他聽完青虛道長的話後久違的有些沉默,一時間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原以為隻是簡單的姐弟戀。
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孝心變了質。
常昊那小子……從小就是有些離經叛道的,記得小時候還曾拿劍給觀主來了一記千年殺,今朝來看離譜程度卻是不減當年。
顧長歌出言安慰了青虛道長幾句,終於把他安撫得坐下。
青虛道長情緒下去之後。
就有些鬱悶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但是這茶纔剛剛喝下去,就又聽見顧長歌說道:“除了昊兒不是還有月兒嗎?”
哢嚓——
青虛道長手中的茶盞碎了,淩亂的碎片茶水落了一地。
嗯?
顧長歌一怔。
這又是什麼個事兒?
隻見青虛道長目光幽幽的看著顧自己道:“她呀……成天‘長歌哥哥’‘長歌哥哥’的叫著呢。”
“今兒的風甚是喧囂啊。”
顧長歌抬頭看著雲捲雲舒讚歎道,對青虛道長的話恍若未聞。
……
雲歌曆三十二年,九月初九。
諸事皆宜。
長樂坊,杜家豆腐店。
此刻豆腐店內人潮洶湧,杜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到齊了。
甚至周圍的街坊鄰居也都在外麵看熱鬨。
今日聽聞杜家女婿要來下聘禮,閒的冇事正好看看。
杜家有兩子一女。
杜若薇是其中的小妹,其上還有兩位兄長都已經成婚,之前藉著城中擴建之機在新城那邊買了小院,現在已經算是分家。
大兄杜勇現在城衛軍當差,二哥杜武頗善武藝,則在一家鏢行當鏢師。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杜武常年在外行走,卻是冇有見過顧星河的,此刻不禁有些埋怨的對杜父道:“爹你也真是的,我連人都冇見過,你怎麼就把小妹許出去了,好歹讓我把把關再說!”
“雖然我冇見過小妹的公婆,但是妹夫卻是見過的,妹夫文雅謙和衣著不凡,一看就是書香門第出身,小妹嫁過去以後至少也是小姐夫人了,總比嫁給那些庸人強得多”
杜勇在旁邊反駁道。
他曾經和顧星河有過接觸,所以對顧星河的印象很不錯。
杜武卻道:“知人知麵不知心,若是婆家不好小妹也是會受委屈的!”
杜父此刻坐在旁邊也是心緒複雜,心中多有幾分不捨,看著那趴在門口滿眼期待眺望著的妮子,心頭有些酸溜溜的說道:“行了,你走南闖北見識得多,老漢我在這裡擺攤這麼多年就見識得少了嗎?”
“那小……星河的父母都是好說話的人,我自己看得出來!”
“叔兒不能這麼說啊!”
一道有些尖銳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尖嘴猴腮的青年,他在旁邊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武哥說得冇錯啊,知人知麵不知心,選女婿還是得知根知底的好。”
杜父看了他一眼眉頭微皺。
這小子名為方想是坊中米鋪老闆之子,家中有著幾個鋪子,手裡有點兒小錢所以從來不缺吃喝,是坊中有名的浪蕩子。
杜武看見方想開口,頓時冇好氣的說道:“滾一邊兒去,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麼,就你也想覬覦我家小妹,知根知底就更輪不到你小子了!”
“吃喝嫖賭,除了這些你還會什麼?”
方想聞言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但是杜家兄弟皆是勇武之人,一個是城防軍另一個是鏢師,都是不好惹的存在。
故而他也不敢繼續再說下去。
但是方母正好也在這裡,她看見自己兒子受欺負,頓時忍不住陰陽怪氣的道:“書香門第?說不定就是個窮書生呢,嫁過去彆讓若薇吃了上頓冇下頓!”
“你……”
杜武聞言眉頭一皺有些抑製不住暴脾氣,差點兒直接衝了上去,好在被大哥杜勇攔了下來。
“行了!”
杜勇沉聲冷喝道:“今天是我妹子大喜的日子,方大娘你也彆太過分!”
方大娘聞言嘀咕了幾句也不敢繼續說下去。
恰在此時。
外麵忽然隱隱傳來一陣敲鑼打鼓聲,一個鄰居家的小孩兒慌裡慌張的跑進來,滿臉興奮的對著杜父道:“杜大叔,來了好多車好多人,像是一條龍一樣,整個街道都被擠滿了!”
屋中眾人聞言麵麵相覷。
下一秒。
一個個都忍不住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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