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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歌繼續看下去。
後麵的內容則是詳細說明瞭,尋常天魔和天魔王族的不同之處。
尋常天魔在冇有誕生獨立智慧之前,記憶其實與被奪舍的生靈無異,隻是與此前的性格頗為迥異,行事毫無章法,有些與異魔相似。
但兩者也有不同。
異魔奪舍是完全被負麵情緒左右,比如凶殘、暴虐、嗜殺等等,而天魔奪舍則更多的像是感情缺失,有一部分會變得如異魔奪舍一般,同樣凶殘。
而有部分則變得更淡漠、冷漠,對世事漠不關心,更像是走了無情道的修士,一心想要攀登更高境界,而無論是親人、朋友,一切阻礙其攀登的人,都會被視為阻礙。
天魔王族則具有自我情緒。
同尋常異魔相比,其實更像是另外一個種族,但兩者的本源卻出乎意料的相同。
古天魔紀元。
天魔王族的數量其實不少,在最後與天魔的決戰中,有不少道君臨陣倒戈,實際上就是早已被天魔奪舍。
天魔紀元最後的那一場大戰。
天魔被鎮壓了,可世界也變得一團糟。
導致下一個紀元進入了前所未有的衰敗,末法紀元,哪怕隻是步入道境,也是名震諸天的頂尖強者,足以與現在的天道境乃至道君相媲美。
顧長歌將所有東西看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將這些訊息消化。
其中有一部典籍中還有猜測。
那便是當時天魔紀元的大決戰,有一些實際上是天魔的道君並未跳反。
他們不知出於什麼目的。
或是想保留種子,或許是與其他天魔道不相同,非常隱秘的蟄伏了下來,因為當時……或者說直到現在,都冇有一個能完全將天魔王族挖掘出來的辦法。
所以得以蟄伏。
這也是為什麼直到上個紀元末,還有天魔王族存在的緣故。
李秋白……是天魔王族嗎?
顧長歌並不完全確定,但十之**應當是不會錯的。
“因果道。”
顧長歌腦海中冒出三個字,這是針對天魔王族最有效的追蹤方法,但是需要極高的造詣才行。
“我雖然對因果道也有一定的涉及,但是以目前的造詣還遠遠不夠。”
顧長歌搖了搖頭。
血脈共鳴法的本質就是因果道,但是因果之道與時間規則一樣,都屬於是極難修行的規則,自己的時間規則也才堪堪初窺門徑,哪裡又有功夫去修行因果道。
“李秋白。”
顧長歌口中喃喃念道,眼神在一陣閃爍後歸於沉寂。
……
雲歌曆1185年。
天元大陸,內六境。
進入內六境,顧長歌先前往了一趟太平劍宗拜訪。
太平劍宗的宗主嚴休親自接待了他,顧長歌談及當初太平劍宗老祖相助之事,多有感激,並將黑白道宮賠償的東西,贈予了太平劍宗。
嚴休本不欲接受。
但耐不住顧長歌的堅持,最後隻好無奈收下。
待顧長歌走後。
嚴休麵露羨慕之色:“穀不語那傢夥真是好運啊,門下竟然有人能夠進入核心序列之中。”
太平劍宗這次雖有收穫。
卻也不過是候補序列而已,兩者之間差距還是很大的。
而在離開太平劍宗後。
顧長歌直接向六境最中心的道境而去,道境又被稱之為葬地,裡麵葬著古往今來無數時代的英豪,堪稱碧遊天的第一禁地。
九天十地中幾乎每一個大天地,都有一個類似的地方。
裡麵充滿無儘危險的同時,也蘊含著極其龐大的機緣,除了諸多強者埋葬自己時陪葬的珍寶之外,眾多道境強者葬身此處,殘留的規則也孕育出了無數奇珍在裡麵。
……
鼎邪坊市。
道境之外的十大坊市之一,由丹塔掌握的坊市,主要用於蒐集從道境中流出來的各種珍奇寶藥。
“這探索道境的修士,一個個修為倒是普遍要高上不少!”
顧長歌站在坊市高層。
居高臨下放眼望去,將下方所有人的氣息收入眼中。
鼎邪坊市依山而建。
建立在一座獨立的雄偉山峰之上,山路盤旋而上,最頂峰就是丹塔分塔所在之地,而從上往下則能擁有廣闊的視野。
以顧長歌所見。
這探索道境的修士,基本起步就有旋照境的修為,再不濟都是無暇境,而神魂境更是到處都是,唯有道境修士比較少見。
顧長歌心中略一思量,心道:“若是其他時候,這裡的道境修士恐怕要多上一些,現在的話,怕是有相當一部分有門路的道境修士,都往第十天去了。”
探險先問路。
對於道境顧長歌還很陌生,首要的自然是弄清楚裡麵有一些什麼,而鼎邪坊市作為丹塔所屬,對於顧長歌而言自然是一個打探訊息的好地方。
胸前佩戴丹塔四品煉丹師徽章。
顧長歌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丹塔之內,直至有人熱情接待。
“請問大人有什麼需要?”
“關於從鼎邪坊市進入道境後的相關地圖和資料,給我一份。”
“好的,請您在那兒稍等片刻。”
使者伸手示意不遠處的休息區,那邊是通透的,類似陽台,能居高臨下看見整個鼎邪坊市的景色。
顧長歌點頭走過去坐下。
突然察覺到有目光在自己臉上停下,隨後又走了幾步,再度看向自己,最後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
顧長歌有些意外。
抬頭朝著走來之人看去,臉上很快就露出了驚訝之色。
“果真是你,顧長生。”
來人中年模樣髮鬢霜白,見到是顧長歌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開口打著招呼。
顧長歌起身有些唏噓:“魯前輩,我們也有數百年未曾相見了吧,快坐。”
來人不是彆人。
正是當初帶領他去參加丹塔大會,原丹塔古十七家的子弟——魯明。
魯明點了點頭,與顧長歌相對而坐。
看著眼前與往昔冇什麼不同的顧長歌,眼中浮現出一些回憶,感歎道:“小友你倒是風采依舊啊。”
顧長歌打量著魯明道:“前輩倒是鬢上添霜了。”
魯明苦笑,神色落寞道:“當初魯家爭取丹塔內十七家名額失敗,元氣大傷,我們魯家眾人走出丹塔,已有數百年之久。”
“時光匆匆,境遇不同,倒是小友你顯得越發的意氣風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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