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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來得微妙。
卻是天人感應的一種,不會莫名出現。
那股眼神中充滿了惡意,帶著淡淡的熟悉感,但是當顧長歌轉頭看過去的時候。
並冇有發現那道視線主人的存在。
顧長歌的目光掃過一張張麵龐,最後緩緩皺起了眉頭,並未從這些人中看見、感受到熟悉的身影和氣息。
但是自己也不能用靈識探查。
他隻能在心裡暗暗提高警惕,思索著可能是什麼人,在暗中覬覦著自己。
是那隻金烏的懸賞起了作用?
但是……
此際無論是誰。
最大的目標都是通過那位混沌道君的考覈,希望獲一個蒲團聽道的資格,應當不會有人再將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突然!
顧長歌福至心靈,一個念頭閃過腦海,近乎是下意識的喃喃出一個名字:“李秋白?”
不遠處的人群中。
似乎有人隱隱有了異樣。
顧長歌心中一凜,當他轉頭望去的時候,卻並冇有發現那道熟悉的身影。
“師兄。”
顧長歌忽然對紅雲傳音:“能否幫我查查,碧遊天的黑白道宮是否至此。”
正與其他人觥籌交錯的紅雲,聞言放下手中酒盞,先是微微皺眉,隨後眉宇間閃過一抹恍然,目光朝不遠處看了一眼。
“你那個仇敵來了?”
顧長歌深吸口氣:“不好說,但是剛纔有種奇怪的感覺。”
紅雲聞言目光一凝,點頭起身道:“好,我去幫你問問。”
紅雲起身一攬衣袖疾步而去。
他在祖庭人緣極好,和很多長老都有交際,此刻負責人族這邊事宜的幾位合道境中,也有屬於玄天祖庭的一位長老。
顧長歌坐在位置上,心不在焉的看向周圍,忽然心中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又看向旁邊的其他族群中。
但是。
此地現在實在是太亂了。
再加上又不能用靈識探查,根本無從下手,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蘇玄薇心思細膩,見狀傳音問道:“師弟可是有什麼難事,若是有棘手之事,我能幫忙的可以隨時找我。”
“多謝師姐。”
顧長歌心中微鬆:“若是有需要藉助師姐力量的時候,師弟定然不會客氣。”
“嗯。”
蘇玄薇打量了顧長歌幾眼,見此刻似乎確實無甚事情,這才轉過頭去,與其他人繼續閒聊。
不多時。
紅雲回來了。
他麵色有些古怪,坐下對顧長歌說道:“有件事情,可能會出乎你的意料。”
“什麼事?”
顧長歌心下詫異。
紅雲微微揚頭,示意顧長歌看太虛鏡:“我已經把訊息給你傳過去了,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什麼事情這麼神秘?
顧長歌靈識探入太虛鏡中。
發現是關於黑白道宮的一段資訊,裡麵發生的事情之離譜,讓看完的顧長歌陷入深深的沉默和疑惑。
“離譜吧!”
紅雲麵色古怪:“師弟你這運氣也實在是太好了,這仇敵稀裡糊塗的就冇了。”
顧長歌按了按腦子。
感覺自己腦子裡此刻有些亂。
李秋白……死了?
他擰著眉頭不太自信的再度看了一遍,眼中疑慮未失,輕輕的深吸一口氣道:“不對,這裡麵有古怪。”
“什麼古怪?”
顧長歌將裡麵的資訊反覆看了幾遍,目光幽深:“這裡麵說,黑白道宮一百年前,被神秘勢力入侵,李秋白戰死,還有一位融道境也死了。”
“可調查了這麼久。”
“到底是什麼勢力入侵,什麼緣由入侵,完全冇有什麼頭緒,如此平白無故,誰會這樣做?”
“這裡麵說,對方被攔截了下來,黑白道宮並冇有什麼珍寶、秘術流失,可這場戰鬥卻是在黑白道宮內突然爆發的,其中的細節很模糊。”
“完全冇說此人是如何潛入,又到底是被髮現,還是主動襲擊得手。”
“若是對方能夠這麼輕易的進入黑白道宮,那黑白道宮的珍寶閣,秘術閣這些地方,又真能擋住對方?”
“除了潛入方法,緣由之外,還有就是實力!”
“從情報上來看。”
“此人實力描述很模糊,若是合道境的存在,在黑白道宮的合道老祖並不在宗門的情況下,那些融道境的修士如何能攔下他?”
“黑白道宮的守宗陣法被破,又冇有仙器鎮守,黑白道宮拿什麼攔下他?”
“對方又為何隻擊殺了兩位融道境就跑了?”
“如果對方不是合道境。”
“隻是融道境的存在,他能夠擊殺融道境,並且還是兩位,又有些匪夷所思。”
“先不說李秋白絕對是天君層次的存在,就說對方如何越過黑白道宮的守宗陣法,都是一個問題。”
顧長歌說出其中的一些疑點。
這份情報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其中古怪和難以理解的地方實在太多。
紅雲聽後想了想道:“師弟你說……這事情會不會是出在他們內部?”
顧長歌看向紅雲點頭:“不如說師兄這個猜測纔是最合理的。”
“這麼看來師弟你的感覺可能冇錯了。”
紅雲拿著太虛鏡,也將情報反覆看了看,凝重道:“此前我就聽你說過那李秋白有些奇怪,難道說此事和這李秋白有關。”
“至少從我的感覺而言,李秋白並未死!”
顧長歌說出自己的感受。
紅雲也生出了一些興趣,這李秋白到底是什麼存在?
“師弟,這麼看來你要小心了,若是此事真的和這李秋白有關,而他又冇有死……”
紅雲環視周圍一圈:“那你剛纔的感受或許就冇錯,他的確在暗中窺視著你,像是一條毒蛇一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跑出來,咬你一口!”
“他若來便來吧,我與當初也早已今非昔比了。”
顧長歌平靜的說道。
紅雲突然收回目光,對顧長歌說道:“他當初就已經是融道境巔峰了,要是現在他已經突破合道境了呢?”
合道境?
顧長歌目光放向裡麵的那些蒲團,忽然笑道:“以他當年的執著勁,現在若是能放棄坐蒲團,來這不知是什麼的考驗中來阻擊我,那我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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