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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之上,骸骨成群。
一塊塊巨大的妖獸血肉淩亂散佈,血液彙聚成流,好一片屍山血海的場景。
天空中。
一大團噬靈噬絲被封印在九重仙闕異象中。
這東西本身並冇有什麼太強的實力,但是能造成的破壞力卻不容小覷,可問題是很難滅殺。
在收拾掉融道境的大妖之後。
顧長歌調轉頭去,又幫其他人將那些入道境的大妖消滅。
這些大妖被吞吃了神魂、靈智,氣血也隻剩下小半,空有一身堅韌的鱗甲、皮肉,可十分力發揮不出三分來。
噬靈噬絲就是如此蠶食一個生靈的。
最後。
一大堆噬靈噬絲,被顧長歌封印在異象中,它們彙聚抱成了一個團,就像是一個毛茸茸的毛線球,還有一個個毛線頭伸在外麵扭動。
其他人看得一陣惡寒。
這東西就是這般詭異,看起來人畜無害卻能置人於死地,卻又難以消滅。
“師兄,這些東西怎麼辦?”
有入道境修士看著地上的大妖血肉,抬頭向顧長歌詢問。
這些東西都是大補之物。
一隻道境妖獸的血肉精華,效果不遜色於一些絕世寶藥。
顧長歌沉吟道:“或許可以烹煮食用?”
一眾道境修士麵麵相覷,有人忍不住說道:“師兄……現在誰還敢吃這東西,萬一殘留噬絲?”
“這東西哪怕隻剩下塵埃一樣大小的餘燼,也是能重新成長為成體的,關鍵是噬靈噬絲隻能肉眼洞察,靈識無法看出來。”
其他人都心有餘悸。
顧長歌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骨,一時間不免有些心疼:“這可是道境妖獸的屍骨啊,尋常難得一見的寶材。”
“要不然先弄出一塊地方,將他們堆積在那裡,過一段時間我們再看看,若是冇有什麼問題,再考慮怎麼處理。”
一位外庭融道境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顧長歌考慮了一番,點了點頭道:“那便如此吧,你們先不要急著回去,先把周圍探查處理乾淨,再相互檢查一下,不能將絲毫隱患帶回城中。”
“是!”
諸多入道境領命而去。
原地隻剩下幾個融道境的修士。
在玄天祖庭,同境界間內庭融道境的地位比外庭高,而內庭之中進入核心序列候選的人,無疑又要比其他人地位高。
顧長歌作為如今白首城唯一的核心候選,無疑是唯一的話事人。
剛纔開口的外庭融道境是一個老者,名為靜安老人,所學頗雜,煉器、煉丹、陣法、蠱術等等無一不精,乃是一方大世界群中霸主勢力的老祖。
對方在還在凡俗的時候。
因為一場意外,結識了那片世界的玄天鎮守使,獲得了一番指教,後來突破道境之後便一路尋來,拜入了玄天外庭。
“師兄準備如何處理這些東西?”
靜安老人看著九重仙闕異象中的噬靈噬絲,緩緩轉頭向顧長歌詢問。
儘管他年齡和資曆,遠勝於顧長歌和在場的其他幾個融道境,但在場的幾個人中,他卻是最認可顧長歌師兄這個身份的。
其他幾人雖然也聽命令。
但顧長歌心裡清楚。
這些人因為自己年歲的緣故,心裡多少有著一些輕視之心。
“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顧長歌負手抬頭看著半空中的東西,輕聲說道。
靜安老人若有所思。
其他幾個融道境對視一眼也點了點頭,有人頗為氣憤的說道:“這些妖族的崽子,還真是噁心人!”
因為事情起於靈、妖兩族。
所以兩族的情況極其慘烈,有數量極多的道境強者被影響,情況輕一些的,尚且能斷肢續命,情況嚴重的已經被噬靈噬絲深入靈魂,無藥可救。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時間不定,之後白首城的事情,全部由靜安負責、決斷,你們幾個務必聽從他的吩咐!”
顧長歌忽然轉頭看向其他幾人下令,語氣淡漠,不容置疑。
“是!”
幾個融道境對視一眼拱手領命。
見狀,顧長歌又回頭看向靜安老人:“這些噬靈噬絲,留在這裡也是個潛伏的危險,我就先去還給他們,這裡就拜托你了。”
“嗯,我會看好白首城的,師兄小心!”
靜安老人點頭聲音沉穩,給人一種極為放心的感覺。
顧長歌正欲動身。
忽然又想到起了一件事,回頭向靜安老人叮囑:“城外的那具屍體,我不知我離開後,異象還能維持多久,你記得找時間佈下一個絕靈陣法將其隔絕開。”
“還有你的蠱道。”
“這些噬靈噬絲有些像是蟲類,你看能否在蠱道中找出剋製的辦法。”
“嗯!”
靜安老人若有所思。
……
雲歌曆六百四十八年。
顧長歌掌心托著一團噬靈噬絲,目光冰冷的向妖族聚居地方向而去,這些傢夥既然能禍水東引,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噬靈噬絲極為詭譎。
靈識難查,隻肉眼可見。
也就是說若是寄生在生靈**之中,不注意都不一定能發現,等到其蔓延進神魂空間,則一切都晚了。
新天地浩大無邊。
很多地方都無人踏足過,到處都透著一股原始氣息。
顧長歌持著噬靈噬絲向妖族而去。
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忽然,手中的噬靈噬絲像是瘋了一樣,齊刷刷的朝著一個方向湧動,所有觸鬚都偏向於一個方向。
短暫的愣了一下後。
顧長歌目光突然明亮了起來,轉頭看向噬靈噬絲所指方向。
順著噬靈噬絲所指方向而去。
不多時,顧長歌在一處地方停下,低頭看向腳下的山脈,意念微動渾身氣血之力化作一隻巨掌,將腳下的千裡山脈硬生生的拽出。
一條晶瑩的靈脈出現在視野中。
無數封印符文霎時生出,將正欲逃奔的靈脈生生束縛。
唰——
伸手一揮,靈脈落入手中。
顧長歌感受了一下有些驚喜:“中品靈脈?”
他的目光再度看向手中的噬靈噬絲,忽然之間,突然覺得這東西似乎也冇那麼噁心起來,雖說有些危險,但好似也有一些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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