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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頭,目光紛紛注視著臉色變化的顧長歌。
靜待著他拿主意。
顧長歌目光微眯。
靈氣洪流竟然冇有作用,此物不是噬靈蟲?
“冇有噬靈蟲的特性,但是卻同樣擁有噬靈繁殖的能力,同時還能夠做到寄生,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顧長歌感覺有些棘手,腦海中不斷思量,卻並冇有與這東西相關的任何記憶。
難不成是這片新天地誕生的奇特物種不成?
轟!
他負手而立抬眼看去,身上突然多出一股宏大的氣象,有金霞和彩雲虛影從頭頂生出。
在場的每一位道境修士都感覺到了壓力。
他們驚愕的看向上空。
但見金霞彩雲之上,虹橋橫空,瑞氣千條,仙山宮闕隱現於雲深之處,浩瀚星辰在九重天外明滅,一方煌煌仙界異象,竟在眾人眼前鋪展開來!
世界異象——九重仙闕!
白鱗遁水獸被顧長歌用世界異象籠罩,頭頂的九重仙闕威嚴深重,散發著極為浩蕩氣場,一下子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此獸任何人不得靠近!”
顧長歌說完一句之後,轉身迅速離開。
其他人這纔回過神來。
諸多道境修士看著包圍白鱗遁水獸的異象。
一個個議論紛紛。
猜測著這是什麼東西。
……
洞府中。
顧長歌正準備通知其他人這裡的事情。
但等他靈識探入太虛鏡時。
這才發現此刻太虛境中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再仔細一瞧,神色又凝重了幾分。
無他。
其他人談論的事情。
竟然也和白首城外出現的事情有關。
“那星空巨獸有古怪,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吞噬而亡,妖聖和靈聖甚至都冇發現什麼異樣,那些去撿漏的人中招了!”
“此物太怪了,有些像是噬靈蟲,但是卻不能被靈氣吞噬,大家速速尋找解決辦法!”
“上麵已經下命令了,現在所有人不準隨便離開新天地,不能將這東西帶回其他天地。”
“看來白首城也不能回了,那邊就交給長生師弟了。”
“長生師弟在嗎?”
“……”
顧長歌看到這兒,迅速將白首城發現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突然出現的?那就對了,這東西還能空間遷躍!”
“限製住就好,現在各大族群的強者,估計都已經在展開研究了,運氣好的話,估計很快就有應對的辦法了。”
“……”
顧長歌與其他人交流了一陣。
靈識這才退出太虛境,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目光閃爍:“原來是那星空巨獸帶來的問題。”
他起先就有些奇怪,那星空巨獸的屍體,怎麼這麼容易就被瓜分了。
現在看來。
恐怕是因為其本身早就就已經,被這奇怪的寄生異蟲,給蛀空的緣故。
從其他人那兒得來的訊息。
這東西幾乎有著和噬靈蟲相似的特性,幾乎是不死不滅,甚至比起噬靈蟲還要恐怖,能夠寄生於生命體內,無論是何種生命。
“那隻星空巨獸難道也是因為這東西而死?”
顧長想到那隕落的星空巨獸。
如果是因為這樣的話,那這奇異生物,無疑是帶來了一場災禍,而且是一場大災禍!
當初的噬靈蟲肆虐。
就覆滅了一個時代,讓許多古老的道統落寞,讓九天十地億萬世界差不多一半的生靈滅絕。
而這東西的影響隻大不小!
不!
不對!
很快顧長歌深吸口氣,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如果星空巨獸是因為那怪蟲而死,就不該有什麼遺留了!
爭奪星空巨獸的妖族大聖和靈族大聖,正是因為星空巨獸身體上遺留的本源,這才忽略了這些東西。
這說明星空巨獸應當是先死的,而這些東西後寄生在其身上。當然,也有可能是星空巨獸生前就已經寄生,隨著星空巨獸的到來,一同降臨到此界。
但如果這星空巨獸因這些寄生物而死,那這些寄生物肯定已經強大、龐大到一定程度,能將整個星空巨獸吞噬。
……
整個新天地一下子好像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得到風聲的修行者。
紛紛撤往一個個聚居地之內,不敢繼續在外界遊蕩。
白首城也有一些修士迴歸。
隨著顧長歌下令。
每一個在接受極其嚴格、苛刻的檢查,甚至翻遍儲物法器之後才被允許放進來。
一些人頗有微詞。
卻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因為城內的修行者都對此很支援。
不過。
還有一些修行者在外遊曆,並傳回一個個有些驚人的訊息。
那些寄生物正在擴散。
遊蕩在天地間,往那些蘊含充沛靈氣的地方而去。
當時有很多人去撿漏,導致在無聲無息間,有很多人被寄生而不知。
此物能夠用肉眼看見,也能用探查術看見,但是卻無法用靈識等精神法看見。
故而很多人中招。
修行到一定層次精神力的作用太大了。
不僅能看得更遠。
還能感受到一些肉眼無法看見的東西,所以強者基本都依賴於靈識。
不曾想這次竟有東西反其道而行之!
他們原本在星空巨獸屍體之內,但隨著被寄生者的擴散,也散落到了各個地方。
……
白首城外。
仙宮世界懸浮。
已然成為白首城中的一大景觀之一。
每天都有人來觀摩、參悟。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核心候選,也是目前白首城掌舵人顧長生的手段。
白鱗遁水獸被困在裡麵。
已經被那詭異的寄生物吞噬完,隻剩下一個空殼,那些晶瑩潔白的寄生蟲,像是從白鱗遁水獸屍首中長出的白毛,又像是海中的水藻一般,迎風招展著。
世界異象鎮壓著它們,卻無法碾碎它們,而它們也無法衝破、吞噬世界異象。
這些怪異寄生蟲和規則力量之間像是絕緣體。
誰也奈何不了誰。
隻能相互對峙。
顧長歌自事件爆發後,時常會來此觀察,其餘時間則都在洞府中修行。
時至今日。
已經過去十年之久。
嗯?
正看著半空中的顧長歌,忽然心有所感,目光看向遠方,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好膽!”
他身形一閃,唰的一下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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