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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
數以千計的玄天門眾出擊,數量遠超本次試煉的人數,他們如同洪流一般,與對麵的玄霆遺脈激烈的撞在一起。
一時間。
虛無之內風起雲湧。
各種規則大道在玄天門眾周圍環繞、嗡鳴。
對麵。
雷聲如潮,電閃雷鳴。
重重雷雲之上雷影閃爍,同樣有上千之多。
雙方交錯。
一場極為壯闊、慘烈的戰鬥,再次拉開帷幕。
……
顧長歌六人落在甲板上。
幾人早就已經是處於精疲力竭的狀態,此刻也隻能看著其他人去殺敵。
紅雲癱坐著。
頗有些惆悵心疼的扭頭,對顧長歌開口說道:“師弟,這些可都是功勳啊,多好的機會啊!”
“嗯。”
顧長歌點了點頭。
一道孤傲姿意昂揚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旁,身穿金色戰甲英俊無雙,目光平靜的看著遠處,淡淡的金色的太陽紋路在肌膚上浮現。
其他幾人注意到了。
金銘、吳夏二人突然露出恍然之色。
隨著心念一動,兩人身邊各自出現一尊身影,氣息雖然不如炎龍分身,卻也是踏足入道境的存在。
冷驚霄在旁有些憋不住了。
忍不住開口吐槽道:“我說你們三個夠了啊,我們這一路上殺回來,得到的功勳點也都夠了啊,你們就不能給其他師兄弟留點嗎?你們再去又能拿到多少?”
聽到冷驚霄開口。
紅雲下意識的往後一看,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他脖頸有些僵硬的轉過看向顧長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好像遭受到了背叛和背刺。
“冷師兄,我這分身是融道境,可能拿不少功勳呢,紅雲師兄說的冇錯,多好的機會,不能錯過了。”
顧長歌微微一笑。
炎龍分身直接衝入戰場之中。
冷驚霄無話可說,隻能將目光看向吳夏還有金銘兩人。
金銘輕笑道:“俗話說得好,蚊子再少也是肉,對不住了,冷師兄,師弟我再去拿幾個功勳回來。”
咻——
他身邊的身外化身飛了出去。
吳夏比較沉默話不多,但身外化身也跟著飛了出去。
紅雲、冷驚霄、蘇玄薇三人隻能看著。
紅雲修行的是氣運之法,此法最忌諱的就是修行分身,分身一多氣運則會多分,同時受到的因果也更多,不利於修行。
冷驚霄是體修。
體修以修行氣血為主,雖然他也有分身卻上不得檯麵。
至於蘇玄薇。
她因為並非在祖庭成長,而是來自一方小世界,雖然有身外化身存在,卻一直在家鄉坐鎮。
故而幾人之中。
也就隻有顧長歌三人此時還有餘力去對抗外敵。
“你們幾個冇事吧?”
數道身影從重重雷影中衝出。
其中一道身影在幾人身前落下,抬眼朝著幾人詢問。
正是赤無敵。
顧長歌微微搖頭開口:“無事,老祖,那邊……”
他看向前方的戰場。
赤無敵微微眯了眯眼睛轉頭看去,平靜的說道:“不用管,等會兒一起離開這裡,剩下的事情龍祖他們會處理的。”
在場的幾人都心有疑惑。
不過赤無敵等人顯然冇有和他們解釋的打算。
幾個長老進入船艙中。
艙門封閉,有陣法禁製浮現。
吳夏突然說了一句:“看來幾位長老也消耗不輕。”
冷驚霄目光頗為火熱,直勾勾的看著赤無敵的房間:“這是當然的,之前赤無敵長老以一敵三的場景,你們又不是冇看見。”
他作為體修自然最敬佩體修前輩。
三位殿主中的鎮魔殿殿主,十大長老中的赤無敵長老,都是他敬佩、學習、追逐的對象。
紅雲瞧見這一幕。
心中不由一樂,暗中向顧長歌傳音:“這傢夥比你還敬佩你們蜀山的前輩,乾脆讓他入你們蜀山算了。”
顧長歌淡笑:“我對二位老祖的欽佩自然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隻是我不曾像冷師兄一樣表露而已。”
紅雲瞥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
我還不知道你。
敬重肯定有,但肯定比不上冷驚霄。
這傢夥何止是單純的敬重,都能夠稱得上是狂熱了。
……
戰場之中。
雙方的戰線綿延億萬裡,遍佈虛無混沌各處,層層空間崩裂形成危險的裂痕,是戰場中最危險的存在。
轟——
一道身著金色戰甲的身影出現在戰場中,伴隨著一聲神象的怒吼,狠狠踏下的巨蹄直接將幾個入道境的雷霆覆滅。
陷入苦戰的徐天然猛地回頭。
看見來者先是一怔,隨後狠狠鬆了一口氣強撐笑容:“師弟,你這分身如今都這麼厲害了!”
“師兄,冇事吧?”
炎龍分身走近目光微凝,視線落在徐天然的右臂上,此刻徐天然的右臂一片焦黑,有雷霆的力量纏繞,阻擾著不死之力的運轉。
“數量太多了!”
徐天然撥出一口濁氣看向前方,神色頗為凝重的說道,儘管玄霆遺脈的個體實力遠弱於他們,可後方有源源不斷的身影正在趕來。
“長青師兄和靈石師兄呢?”
徐天然目光巡視一圈搖了搖頭:“不知道,剛纔戰鬥太激烈,我們被衝散了。”
炎龍分身環視周圍一圈皺起眉頭,回頭看向徐天然道:“我先帶師兄你去找長青師兄他們,然後我再護著你們殺敵,多拿一些功勳。”
聞聽此言。
徐天然再度怔了一下。
“師兄?”
炎龍分身見狀轉頭看向他,那張與本尊有七八分相似,卻顯得更加硬朗的麵龐略帶疑惑的看著他:“你這是……”
徐天然回過神表情有些複雜,旋即釋然的笑了起來,眼中泛起回憶的漣漪:“冇什麼,隻是突然想起我們初次見麵的時候……”
他聲音中有些落寞也有些欣慰。
炎龍分身在短暫的愣了一下後反應過來,明白了此刻師兄此刻的複雜心情,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當年是師兄護著我,現在換我來護著師兄了。”
徐天然臉上的笑容漸漸盪漾開。
他心中頗為感慨目光緊盯顧長歌,鄭重的他的肩膀道:“哈哈哈,好,不枉費師兄以前這麼照顧你,以前師兄照顧你,現在……也該你照顧師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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