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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夏之事先由紅雲上報。
負責檢查輪迴台的長老在檢視一番之後,確定了吳夏的神魂冇有被接引回來。
這個結果讓兩人心頭一沉。
輪迴台乃是祖庭重寶,但凡立下神魂大誓的弟子在秘境中遭遇不測,神魂都會第一時間被接引迴歸。
就算有什麼問題。
隻要zisha,也能迴歸。
“我先派個傀儡過去看看。”
紅雲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符人,輕輕一揮一道真氣注入其中,符人頓時直立而起,原本乾癟的身體瞬間變得充盈。
其相貌,與紅雲一般無二。
兩人合力打開一條空間裂縫,符人迅速鑽了過去。
等了冇多久。
紅雲心念一動看向前方,符人從虛空中走了出來,燃燒成一團灰燼後一抹靈光,遁入他的眉心之中。
他閉著眼眸接收完符人的所見所聞,很快看向顧長歌點了點頭:“雷暴已經停了,不過冇看見吳夏的蹤跡。”
“先過去看看。”
顧長歌當機立斷。
兩人再次來到那片雷界。
隻見三日過去,這裡的雷霆餘威仍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焦灼的氣息,處處都是激烈交戰留下的痕跡,天空之中裂痕密佈,大地之上千瘡百孔。
兩人對視一眼後散開。
開始仔細探查這一片地域,顧長歌用堪虛之瞳望向地下深處,以此觀察吳夏是否藏身在下麵。
一個時辰後。
兩人重新聚集,皆是搖了搖頭。
紅雲說道:“我那邊冇什麼發現,會不會他已經到了其他秘境?”
“我再看看。”
顧長歌重新抬起頭來。
這一次他的眼瞳中多出了一些不同的色彩,淡淡的銀輝覆蓋了他的眼瞳,若是仔細看能夠發現,這些銀輝都是由無數細小的時間符文組成。
歲月之瞳中。
這裡的一切景象開始倒轉。
一個時辰,三個時辰,六個時辰……時間回到一天前,這裡的漫天雷暴還在降落的時候,刺目的雷光擊碎了一切規則。
吳夏的身影不在,兩個異魔遺民也冇在。
顧長歌不由微微皺眉,繼續催動歲月之瞳。
時間開始不斷往前推,但是明顯不如平時那般順暢,他能夠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阻力存在。
這是雷霆仙脈的力量。
這裡到處都被雷霆仙脈籠罩,唯有雷霆規則能夠隨意使用,任何其他規則都會被壓製,被仙脈意誌注意到。
很快。
顧長歌看見了一幕。
吳夏在雷暴中傷痕累累。
卻是已經殺出了一條路準備先離開,但是在雷雲中突然出現一隻大手,從天而降攔住了吳夏的路,吳夏明顯也吃了一驚,在大手的鎮壓下雖說奮力掙紮反抗,卻也隻是徒勞。
還有陰賊?!
顧長歌瞳孔一縮,心裡一時間不禁有些後怕起來。
他眼中的時間符文消失。
紅雲有些迫不及待,沉聲問道:“師弟,可有什麼發現?”
顧長歌將自己所見所聞一五一十說出。
紅雲也是嚇了一跳。
合道境的異魔遺民?而且是早就已經蟄伏在這裡的?
“幸好我們之前冇有出手!”
紅雲後怕不已。
他們此前若是出手的話,恐怕下場就和吳夏一樣了!
“不過……他冇注意到我們?”
他有一些疑惑。
顧長歌搖了搖頭道:“他們本身就是元素和靈魂體,而且在裡麵的環境中也冇受到了什麼影響,肯定是注意到我們的。”
“之所以冇出手……”
顧長歌突然福至心靈道:“師兄你說有冇有可能,吳夏之所以冇能逃出來,是因為仙脈意誌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
“仙脈、仙器,兩者是同一層次的存在。”
“當仙脈意誌的注意力,全都放到吳夏身上時,就算是輪迴台也無法將吳夏的神魂收回來!”
顧長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紅雲一想目光一動問道,這……似乎還真有可能!
也正是因為如此。
對方纔冇有對自己等人動手。
因為對方無法阻止自己等人zisha,除非能夠悄無聲息並且瞬間拿下、封印自己等人,問題是……無論是玄霆遺民還是異魔遺民,他們並不精通這種精細的手段!
所以隻能藉助仙脈本源的力量。
在雷暴落下之時出手,強行進行鎮壓!
想通這一點後紅雲鬆了一口氣,事實上在知道吳夏可能出意外之後,他心裡有些擔心異魔遺民會大肆出手。
現在聽了顧長歌的推測,卻是稍稍安心了一些。
不過也隻是安心一些罷了。
情況到底是不是這樣,還需要仔細研究。
……
外圍,大營。
龍祖三人站在一方修行宮殿之中。
輝煌的金色立柱共計三十六根,佇立在這方廣袤的大殿內,頭頂懸掛著一片燦爛星河,無數星辰閃爍不定。
巡查殿殿主古曦忽然轉頭看向龍祖,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道:“熊啟,你這個後輩倒是敏銳。”
龍祖臉色頗為淡靜的道:“嗯,腦子的確轉得快。”
“對麵擒拿我們的弟子,看來是想和我們交換人質?”
南宮望若有所思猜測道。
龍祖搖頭否定了他的想法:“不會,對麵既然繼承了異魔的意誌,那必然不會為了這些人,來和我們講條件的。”
“所以隻是為了威脅我們?”
南宮望抬頭看向龍祖。
龍祖沉默了一下,又轉頭看向古曦:“我讓你做的事怎麼樣了?”
南宮望驚詫的看向二人。
一對眉頭很快皺了起來,神色之間頗為不滿的說道:“你們兩個這是有什麼事在瞞著我?”
“告訴你,你不會答應的。”
龍祖淡淡的瞥了南宮望一眼。
巡查殿殿主古曦看著兩人鬥嘴微微一笑,旋即取出一方明鏡,仔細看了幾眼後笑容漸漸變得淺淡,甚至有一些微冷:“如果座標冇錯的話,這邊的確有幾個人位置有一些問題。”
“你跟蹤了玄霆遺脈這邊的人?”
南宮望突然反應過來,目光中帶著幾分凝重。
龍祖清瘦的身軀麵向那一方明鏡,一襲黑袍負著手淡淡道:“雖然祖上有淵源,但放到現在畢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我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相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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