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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玉神宗都冇幾個合道境修士,這些魔族與他們對峙,雙方實力應當是差不多,甚至是不如大玉神宗。”
“再加上戰線這麼長,總不能這麼巧正好把我逮到吧?”
顧長歌想到這兒心中一定。
自己此前好歹也算是幫過這太荒界一把,太荒界的天道氣運,總不能不站在自己這邊吧?
都說天道至公。
自己的恩情,你太荒界的天道難道不準備還?
顧長歌抬頭看向天空。
在與天空對視一陣之後,這才緩緩起身離開洞府。
水鏡宗內人煙稀少。
隻有寥寥幾道身影在外遊蕩。
看起來似乎都是從前線退下來的,這幾個人氣息虛浮,神色怏怏不樂,似乎是受過傷。
玄天道宗能夠進入選拔的天驕。
或者說能夠在修行路上走到這一步的人,都是擁有遠大誌向之人,自不會因危險困難而退縮。
要是畏懼這些。
也就不會來參加選拔了。
故而除了受傷或者休整之外,其他人冇事也根本不會回這大本營。
“顧長生?”
顧長歌正準備離開水鏡宗。
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顧長歌意外的轉頭望去。
在瑩瑩水鏡湖畔,他看見正獨酌的鴟鴞道人,鴟鴞道人看著他笑了笑,揮了揮手示意他過去。
顧長歌心中一動。
走過去,拱手道:“鴟鴞前輩!”
鴟鴞道人身著青衣,盤坐在一塊臨水青石上,身前擺著一方矮幾,上麵擺放著幾個鮮果盤子,和一小酒壺。
“坐。”
鴟鴞道人笑道。
顧長歌在他對麵坐下。
鴟鴞道人憑空取出一個酒杯,給顧長歌倒了一杯,目光略帶驚奇的看著他:“我倒是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竟然連紅雲都給你壓下去了。”
顧長歌剛剛坐下聞言微愣。
旋即反應過來,鴟鴞道人他們也是看得見功勳榜的。
顧長歌忽然目光微亮。
看向鴟鴞道人道:“晚輩正有一事,想要請教前輩一番!”
“哦?”
鴟鴞道人意外:“何事?”
顧長歌道:“關於一套陣法,應該也能算作是戰陣。”
“哦?”
鴟鴞道人頓時來了興趣,論戰陣之道他幾乎已經是跨足一品,即便放到整個九天十地,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能否施展看看?”
“自然可以。”
顧長歌點頭當即放出靈劍,開始演化起大天虛劍陣。
戰陣之道相較於其他陣法之術。
最顯著的一個特點就是即時演變,機動性比其他陣法更高。
水鏡湖畔,波光粼粼。
晨間寒霧還在遠處的湖麵上飄蕩,諸多靈劍劃破天空,在虛無中不斷穿梭,兩人周圍逐漸多出許多黑色的細線,如同一絲絲細雨,飄在湖麵上空。
鴟鴞道人端坐在青石上。
他手中握著一個酒杯,原本正看著大天虛劍陣的演化,但漸漸的他手中的動作忽然一滯。
眼中逐漸露出吃驚之色。
看了一會兒後,鴟鴞道人更是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
“妙哉!”
“此陣是何人所創?其渾然天成,幾乎已臻至化境!”
他目光熾熱的看向顧長歌,忽然神色微滯,眼中閃過一抹遲疑:“奇怪,此陣你為何能掌握?”
“前輩何意?”
顧長歌疑惑問道。
鴟鴞道人直言道:“此陣暗合天地至理,應當是一位極為可怕的陣道前人所創,運行軌跡極其複雜,以你目前的陣法造詣,按道理來講應當掌握不了纔對。”
聞言。
顧長歌眼瞼微垂思忖道:“或許是晚輩掌握的劍道,與此陣頗為契合。”
“嗯?”
鴟鴞道人反應過來合掌驚歎道:“是了,你掌握的劍道與此陣天然契合,這便相當於你掌握了此劍道,便能自然而然的運轉此陣!”
“那創造這陣法的前輩就更不一般了!”
鴟鴞道人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他絕對在劍道和陣道上,都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境界,但是……為何我竟然冇聽說過呢?!”
玄天祖庭作為上一紀元遺產,最大的繼承者之一。
不僅對上一紀元。
就算是往前再推幾個紀元的資料,玄天道宗也有所掌握,而能夠創造這種劍陣的存在,不該冇有留名纔對!
“難道是更古老紀元的傳承?”
鴟鴞道人看著顧長歌若有所思,隨後他逐漸冷靜下來,輕輕歎了一口氣道:“可惜,我最擅長的是組合之陣,對於劍道並不怎麼精通,否則觀摩此陣或許能幫我跨入一品陣法師之境。”
所謂組合之陣。
便是此前那般集眾修之力,爆發出更強大力量的戰陣。
而劍陣更多的傾向於劍道力量。
與集合力量組合之陣,走的是不同的方向。
“你有什麼問題說說看,我不能保證能夠給你解決。”
鴟鴞道人認真的說道。
這劍陣的創造者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存在,若是這劍陣出了什麼問題,以他的力量或許很難解決。
顧長歌說道:“前輩請看。”
他將一些破損的靈劍取出道:“這些靈劍,是我此前和一位強敵對抗所至,此陣雖強,但麵對一些強大的敵人,損耗未免太大,不知前輩是否有什麼辦法避免?”
“強敵?”
鴟鴞道人取出一劍看了看,摸了摸,隨後有些驚訝的轉頭看向顧長歌道:“莫不是融道境的魔族?”
“前輩慧眼。”
“你這靈劍皆是上品,強度本就不凡,再加上你這劍陣,入道境裡我可不相信有人能弄成這個樣子!”
鴟鴞道人放下靈劍笑了笑。
他隨後捏著下巴思索了片刻,道:“你這劍陣……是否不止這一種變化?”
“嗯。”
顧長歌點頭。
大天虛劍陣既然是小天虛劍陣的升級版,自然和小天虛劍陣有關,大天虛劍陣實際上,就相當於一環套著一環的小天虛劍陣。
大天虛劍陣也能拆解成,一個個小天虛劍陣。
“演示出來我看看。”
顧長歌將小天虛劍陣演示一遍。
鴟鴞道人將這一切看完,忽然動手在旁邊的半空中,用手以真氣畫出一個巨大的陣法構析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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