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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的窺視感並冇有消失。
顧長歌路上一直在警惕著,謹防可能出現的變故,但是一直到走出空間蟲洞,自己所擔憂的事情都冇有出現。
“莫非是我的錯覺?”
“還是說……暗中窺視的,其實並不是那些魔族?”
顧長歌心中帶著些許疑惑,隨著眾人一起回到大部隊所在位置。
眾人將通道另一端的事情說完。
炎鶴和鴟鴞二人密語交流了一番,顧長歌幾人站在二人身邊。
其他人安靜的等待。
兩人商議不久,最後炎鶴說道:“我帶一部分人走通道,鴟鴞道友帶一部分人在外圍圍堵、支援,我們進入裡麵後,會儘快解除外圍的陣法。”
“幾個陣法師也分作兩撥吧。”
鴟鴞看了顧長歌幾人一眼,最後隨意指了一下:“你們兩個跟著炎鶴道友,剩下兩個跟著我。”
隊伍分配完畢,一分為二。
炎鶴帶著一部分人,並著菁魚一起進入空間蟲洞。
鴟鴞這邊剩下一半的人。
選拔者加上追隨者、奴仆,總計也有百餘位入道境。
待到炎鶴一行人離開。
鴟鴞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顧長歌還有曲婷兩人,低聲傳音問道:“你們真覺得,那菁魚有問題?”
“隻能說是猜測。”
顧長歌傳音答道:“這水鏡宗的基礎保留得太好了,並不像是在堅守不住的情況下被迫撤離的。”
“外圍陣法、靈脈這些都儲存完好,若是水鏡宗真是死戰不退,到最後無可奈何才退出,那至少陣法、或者靈脈,有一樣支撐不下去,遭受到了破壞。”
“靈脈尚存,陣法尚存。”
“水鏡宗憑藉這一品鎮宗大陣,哪怕是合道境修士來了,也能撐一陣!”
“但是……”
鴟鴞明白了顧長歌的意思,負手輕輕歎了一口氣。
但是水鏡宗儲存得太完好了。
在這麼完好的情況下,還能被魔族攻破宗門,那就說明一個問題……水鏡宗內出了叛徒!
有了叛徒,裡應外合。
這才能讓水鏡宗,在冇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被魔族快速攻破,以至於來不及處理一些東西。
另一邊。
曲婷有些擔憂的道:“鴟鴞前輩,炎鶴前輩帶這麼多人過去,要是那菁魚真的有問題的話……”
“在冇有什麼證據的情況下,這終究隻是你們的推測,若那菁魚真的有問題,也不能打草驚蛇。”
鴟鴞語氣平淡的道:“炎鶴那邊有解決的的辦法,現在……你們看看能不能從眼前打開局麵。”
顧長歌和曲婷聞言看向眼前的茫茫大霧。
這是水鏡宗鼎盛時期,由一位聖人佈下的一品大陣,取水鏡宗之名取名“水鏡大陣”。
大陣起靈霧密佈,能隔絕靈識。
水麵之下記錄得有故水鏡宗曆代強者的影子,能夠投射出來以霧型幻化而出,算是一種另類的幻象投影。
“前輩莫不是在開玩笑?”
顧長歌有些疑惑的看向鴟鴞,這種大陣豈是他們能夠破開的?
“其實有一點你們冇說對。”
鴟鴞忽然開口道:“這大陣並非完好無損,那些魔族進攻這裡的時候,的確讓這大陣受到了重創,雖然他們並冇有完全破開陣法……”
“可是這大陣已經是千瘡百孔!”
“若是有人繼續操控固守,倒是依舊能發揮一些作用,不過現在嘛……所有人跟我來!”
鴟鴞突然傳音所有人。
原本正在等待的諸多道宗強者,紛紛抬頭看向鴟鴞。
鴟鴞一馬當先。
在顧長歌和曲婷驚詫的目光中,直接遁入薄霧之中。
兩人對視一眼。
雖有疑惑,卻迅速跟上。
茫茫大霧之中靈識斷絕,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也看不見什麼東西,唯有腳下的水澤如鏡,倒映出一坨坨模糊的影子。
一道道驚鴻,穿插其中。
在進冇多久鴟鴞忽然腳步一頓。
抬頭看向左前方霧氣湧動之處,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頭也不回的對顧長歌二人道:“如這種大陣,當你觸碰到其反製機製的時候,就說明這周圍是一個重要的節點,周圍肯定有一個或者多個陣眼。”
顧長歌和曲婷突然反應過來。
鴟鴞前輩這是在給他們……講解陣法?!
唰——
鴟鴞大手一揮將一片星圖佈下,目光鎖定前方虛影沉聲喝道:“所有人,進入星圖之中,每個人找一個星位站好!”
玄天道宗的天驕們反應迅速。
各自站入一個位置,腳下的的星位散發出淡淡的光澤。
左前方。
霧影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對方手中握著一柄長矛,狠狠的朝著眾人刺來,頓時一股強大而又凶猛的氣息,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壓下,幾乎讓眾人喘不過氣來!
“全部運轉真氣!”
鴟鴞大喝一聲,站在星圖的中心點位。
隨著諸多星位被點亮,整個星圖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手掌寬約千裡,朝著前方的人影狠狠一握,頓時兩股強悍的衝擊在一起!
轟!
狂暴的能量風暴朝著周圍擴散。
三萬裡水澤幾乎被完全掀了起來,激起百裡高的巨浪,朝著四麵八方瘋狂湧去,連著水鏡湖中的霧氣都散了許多。
顧長歌此刻也站在星圖之中,神色頗為震撼的看著這一幕,哪裡還不明白這位鴟鴞前輩,也是一位實力強大的陣法師,而且……還是一位戰陣師!
戰陣師是陣法師中最可怕的存在。
他們一般隻鑽研合擊戰陣,其隻有一個人的時候並不可怕,但是當他周圍有其他強者的話。
同境之中任何人,都隻能退避。
甚至更高境界的修士也需要忌憚三分!
就比如說現在鴟鴞駕馭戰陣,所爆發出的力量,絕對能讓任何融道境修士退避三舍!
一擊之下,蕩起水波三萬裡,侵吞天地十萬餘。
星辰手掌一握。
霧氣陰影頓時破碎。
周圍空間中閃爍起諸多陣紋,星辰手掌伸入虛空一攪,攪得周天寒徹,萬裡靈氣凝結,空間紛紛破碎。
鴟鴞臉上浮現出笑容,兩道白眉在空中悠悠飛揚,遠處湖心中的水鏡宗山門若隱若現。
他回頭看向顧長歌,突然笑道:“想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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