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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五道劍氣橫空。
每一道劍氣都帶著無可匹敵之勢,瞬間將天空中的粉膩和黑暗,儘數清掃一空。
嗡——
五劍齊鳴,劃破長空。
皆是衝著木花夫人而去,木花夫人轉身化作一條粉化的白蛇,想要逃出劍氣的覆蓋範圍,卻發現這五道劍氣竟是將她的出路儘數鎖死。
轟——
五劍齊落,白蛇身斷。
巨大的白蛇身形越萬丈,卻是瞬間變得七零八落,一塊塊蛇軀墜於大地,泛著金光的血液散落,迅速融入土壤、植物中,強大的靈性注入,植物承受不住紛紛破碎成齏粉。
大地震顫。
四方群雄皆是震撼的看著這一幕,天地在轟鳴中破碎。
木花夫人直接捨棄了一段蛇身,狼狽的從劍氣的圍剿中掙脫出來,驚懼交加的看向顧長歌背後。
明覺禪師也是驚駭不已迅速後撤。
那些冇有動手之人震驚不已,身上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剛纔冇有出手。
旋即。
他們將目光看向剛纔出手的幾人。
……
半空中。
五道身影傲然佇立。
從剛纔的手段來看,幾人皆是一等一的劍修,其或是孑然一身,或是負劍,或是靈劍懸於身側……
有人認出了其中一人。
低聲說道:“那著鎏金道袍之人,是太平劍宗的老祖裴鈞霄!”
“其餘四人我倒是冇有印象!”
“裴鈞霄是天君級的人物,其他幾人和他並列,怕也是同層次的存在,五個劍道天君,完全就是五個殺胚!”
“嘿!明覺和木花夫人這次怕是慘了。”
“這種天資的入道境,且手中還握有極品靈器這種重器,若是背後冇有人撐腰,怎麼可能拿出來。”
“……”
暗中藏著的人群中。
既有一些看熱鬨的佛門修士,還有一些被戰鬥動靜吸引過來的人。
一行人暗中議論紛紛。
極品靈器這種東西,哪怕放到任何這個道統都是重寶,甚至是融道境修士都會眼熱得緊,吸引力比起青木仙桃隻高不低。
一個入道境背後若是冇有靠山。
拿出來這種重寶,無異於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這不!
對方明顯是有倚仗的。
明覺禪師和木花夫人麵色大變。
兩人心中的貪念在此刻飛速的消退,理智重新占據了上風。
可理智占據上風之後。
兩人卻是發現局勢對他們而言,已經是爛透了。
他們在融道境中不過是中遊實力而已。
就算是一個天君,便能輕鬆應付他們兩人了。
而眼下。
極有可能有五個天君要對付他們,如何不讓他們驚懼。
……
另一邊。
穀不語向顧長歌問道:“怎麼樣,冇什麼事吧?”
顧長歌先是向幾人行禮,笑著答道:“這魔僧還奈何不了我!”
“謔!好大的口氣!”
裴鈞霄聞言不由笑了起來,但說了兩句後他又感歎道:“不過有著青焰塔傍身,尋常融道境確實無法奈何你,你小子還真是厲害啊,李秋白那傢夥或許真等不到壽終正寢,就會先死在你手上。”
“李秋白的實力遠高於他們二人,我和他之間相差遠矣。”
顧長歌搖了搖頭。
對自己和李秋白之間的差距很清楚。
甚至明覺、木花夫人二人,藉助青焰塔之力自己也隻能對付一個。
“不錯。”
穀不語對顧長歌的不驕不躁很滿意。
他暗暗朝著其他幾人使了一個眼色,神色看起來很是得意,像是在炫耀著什麼。
其他幾人對此直接視而不見。
九巍老祖目光幽幽的,看嚮明覺和木花夫人,道:“接下來這二人就交給我們吧,他們以大欺小,就彆怪我們以多欺少了。”
“那便麻煩諸位前輩了。”
顧長歌並未拒絕,拱手謝過後退到一旁。
他在後麵看著五人的背影,對幾人的到來並無意外。
老祖在自己身上留有一些小手段。
通過大夢心經的築夢術,能夠通過虛實幻境快速來到自己身邊,同時也能帶著彆人一起來到。
幾日前。
老祖突然聯絡上自己。
在聽到這邊發生的事情後,便一直在構築一個夢境,通過這個夢境能夠實現無視距離的穿越。
毫無疑問。
大夢心經所走的道途,絕對是一條頂尖的道途。
若是冇有有老祖等人在側。
顧長歌也不會將青焰塔暴露出來,相較於青木仙桃,青焰塔毫無疑問會引來更多人的覬覦。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除了極少數的融道境大修士,很少有融道境能夠執掌極品靈器,且就算是合道境的修士中,也並非都持有極品靈器。
極品靈器擁有獨立器靈,
壽命相較於普通生靈,要長上十倍、百倍不止。
且極品靈器中的禁製,近乎相當於完整的規則之力,器靈驅使這三十六道極品禁製,實力足以匹敵融道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能夠煉製極品靈器的。
必定是世上的一些頂尖的大道統。
有一件極品靈器坐鎮,便能護著一方道統數百萬年的傳承。
……
四下安靜至極。
穀不語、裴鈞霄五人,紛紛轉頭看嚮明覺、木花夫人。
幾人眼中的淡漠和殺意毫不掩飾。
那些暗中圍觀的人,也不約而同的停下了交流,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在心中感慨。
不少人原本就猜測顧長歌背後有所倚仗。
可誰也冇想到在顧長歌背後,竟然是五位劍道天君!
兵道本就是殺伐之道。
五位劍道天君的力量冇人能夠忽視!
“二位還有什麼遺言嗎?”
穀不語臉色少有的平靜,淡漠的看著明覺和木花夫人。
自上次顧長歌被李秋白追殺,險些喪命之後,他就一直在警惕著再次發生這種事,故而知曉青木仙桃之事後,他便執意要過來。
結果果然出了一些岔子。
須知搭建夢境世界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特彆是顧長歌這邊,還是在道境這種規則複雜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驚動某些詭異存在的地方。
直到這時。
有不少人纔看清穀不語幾人的正臉。
有人忽然心下一動,看著穀不語的臉龐眼睛微眯道:“這好像是此前和裴鈞霄,一起打上黑白道宮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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