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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那人臨走之前之語,怕是會引來不少人覬覦,我們還是早點離開這裡比較好。”
素箐皺著眉頭提醒顧長歌。
那灰衣老者不懷好意,走之前故意將青木仙桃之事說出,就是為了給他們引出麻煩。
財帛動人心。
更何況是這種能夠讓人,在道途上有所精進的神物。
顧長歌對此卻是表現得不急不緩,相反還笑著說道:“師姐勿慌,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有來客,我們接下來便是。”
“眼下。”
他瞥了一眼後麵沉默不語的沈旭:“師姐你們還是先想想,該如何處理眼前之事更好。”
沈旭依舊被拘魔鎖鏈纏著,跟隨在他們幾人背後,鎖鏈的另一頭,則隱冇在顧長歌背後的虛空中。
素箐三人往後看了看陷入沉默。
幾人對於沈旭的感情無疑是複雜的,既痛心於沈旭的背叛,又緬懷於幾人往昔的情分。
此前數百年。
三人可謂是同甘共苦。
一起經曆了無數的生死危機,說是義結金蘭的兄妹也不為過。
但是之前發生的事。
毫無疑問將幾人往昔親密無間的情分,狠狠的撕開了一道裂縫。
柳金言在旁看著沈旭,眼中依舊有些憤憤不平,臉上帶著嘲諷的道:“好在還算是有些良心,剛纔冇將我們趕儘殺絕。”
顧長歌心頭微動。
柳金言的話聽起來像是在諷刺沈旭,但又何嘗不是在給沈旭開脫。
沈旭最後的處理也是妥當的。
他並冇有對幾人做什麼,隻是將幾人暫時封印,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而他自己拿著青木仙桃離開,其實也是將自己當做了魚餌。
那隕石之中有一組奇特的陣法,靈識難以參透。
若非自己有堪虛之曈。
也是無法洞悉其中的奧妙的,至於那些個追兵就更好說了,幾人沿著氣息追到隕石處,發現氣息斷絕,不試著攻擊看看纔怪呢。
顧長歌這時忽然看向空中,目光微微一眯緩緩道:“關於這些事,我就幫師姐你們換個地方慢慢說吧,接下來恐怕有些不平靜了。”
素箐幾人一愣。
在幾人還冇有反應過來之際。
顧長歌便將他們統統收進星羅界之中。
做完這一切。
顧長歌重新抬頭看向半空中,清朗的聲音在天地間,朝著四周擴散:“諸位,既然來都來了,何不出來一見!”
聲音傳遍四野八荒。
直至最後一抹餘音落下,四下依舊是無人現身。
“你們這些和尚真是藏頭露尾,忒不爽利了些!”
顧長歌搖頭失笑。
隨著他大袖一揮,一柄柄靈劍從虛空劍匣中飛出,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在虛空與物質界間穿梭。
不多時。
以顧長歌為中心的世界。
一道道漆黑如線的空間裂縫,開始不斷的出現,轉眼間就將原本五彩斑斕的世界,蹂躪了個粉碎,就像是一幅瑰麗的畫卷,被硬生生的撕裂成無數碎片。
嗡——
虛空風暴悄無聲息。
但是其中的劍吟聲卻是嗡鳴作響。
幾道身影慌亂的從虛空中跳了出來,臉上尤自帶著驚懼之色。
“一、二……五。”
顧長歌目光從幾人身上掠過,“就你們五位嗎,倒是比我想象中少了許多。”
剛纔在懸空山周圍憑藉靈識的感知。
他敏銳的察覺到,那裡到底藏著多少佛門大修士。
毫不誇張的說。
光是道境之上的存在,就至少超過五十之數!
這還僅僅是用靈識探過來的。
暗中還藏有多少,仍舊是一個未知數。
作為道境中少有的佛門遺蹟,同時也是儲存最完好的一處傳承地,懸空山周圍潛修的佛門大修士眾多。
幾人被顧長歌從虛空中逼出來的身影,狼狽地穩定住自己的身形之後,目光微微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站出來還想說什麼。
一道淩厲的劍光卻如滾滾霜雪一般潔白,朝著他狠狠落了下去。
嗡——
劍光如雪,純潔澄澈。
那人麵色頓時一變,伸手一揮從袖籠中祭出一口佛鐘,佛鐘呈滄桑的古銅色,上麵雕刻著一道道古老佛陀的身影,隻是看起來早已模糊不堪。
咚——
劍光落在佛鐘上。
頓時雄渾蒼涼的鐘聲,在虛空中盪漾出一圈圈漣漪,那些模糊的古老佛陀身邊,無數經文閃爍著金光浮現。
鐘聲襲來。
顧長歌陡然感受到一股浩大的力量,像是要將他給吞冇。
他心神靜守靈台,觀摩芝蘭玉樹。
背後一株繁茂的瑩白色仙樹虛影浮現,仙樹婆娑搖曳,傾灑下萬丈光輝,整個世界在此刻彷彿清晰了無數倍,而那些席捲而來的佛鐘聲,霎時間淹冇在其中被吞噬殆儘。
為首之人麵色震驚不已。
其身邊的幾尊佛修,紛紛雙手合十唸誦經文,無數金色的梵文從他們身邊飛起,化作金色的祥雲朝著周圍擴散。
嗡——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虛空風暴瘋狂吞噬著每一寸空間。
這些金色的梵文化作祥雲,散發著淡淡的薄光籠罩周圍的空間,卻是讓虛空風暴吞噬乾坤的勢頭為之一滯。
雙方在虛空中較勁。
顧長歌負手而立,神色平靜的看著他們:“蜉蝣撼樹!”
隨著心念一動。
組成天虛劍陣的靈劍光芒閃爍。
那些飛散而出的劍氣,瘋狂撞擊著金色的祥雲,但在劍氣破碎之後,那些劍氣碎片並冇有消失,反而吸收著周圍的能量重新復甦。
一道化兩道,兩道化四道……
破碎的劍氣碎片轉眼間重生,好似無窮無儘一般,滾滾虛空風暴呼嘯的厲聲越發洶湧,甚至傳出了陣陣令人心悸的嘶吼聲。
正是蜀山三大劍經之一的羽化劍經!
虛空風暴咆哮。
如同一尊洪荒巨獸一般,野蠻的衝破幾尊佛道大修士的防禦。
幾人臉上頓時露出驚懼之色。
此前的戰鬥他們從頭到尾儘收眼底,卻也冇見到此人如此可怕啊!
觀戰是一回事。
直麵又是另外一回事。
隻有在直麵顧長歌時,方纔能感受到那淩厲的殺機,以及無處不在劍意的可怕。
殊不知。
在道樹逼近九丈之際。
顧長歌在虛空劍道上的造詣,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光是在道途上就已經碾壓他們,更不要說還有天虛劍陣和羽化劍經輔助。
三者疊加下。
虛空劍道的力量被釋放到最大化,哪怕是融道境修士來此,也不敢直麵鋒芒!
之前對付那些人。
他隻是為了檢測炎龍分身的實力。
但其實,他本尊掌握的劍道力量纔是最可怕的!
咚——
就在虛空風暴肆虐,即將吞噬幾人時。
一柄雪白的禪杖從虛空中飛出,洞穿虛空緩緩落下,猶如一根定海神針一般,立在虛空風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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