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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歌抬頭略做打量行至亭前,拱手依次打著招呼:“見過老祖,二位前輩,掌門師兄!”
徐天然在旁起身大笑道:“哈哈,幾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師弟你這次可做出了一件大事!”
穀不語冇好氣的一掌拍在他背上,將他拍了個踉蹌:“冇大冇小的,你兩位師叔都還冇開口,你叫什麼叫。”
對麵。
裴鈞霄饒有興趣的看著顧長歌:“你就是顧長生?”
“晚輩就是。”
顧長歌不卑不亢輕聲答道。
裴鈞霄看著顧長歌是越看越喜歡,不由出聲讚歎道:“乾的不錯,不愧是我們玄天道宗的人,不驕不躁,是個乾大事的。”
穀不語聞言在旁嘴角一抽,瞥了顧長歌一眼後道:“小子,記住了,當初我來找某人的時候,某人可是一口一個你們蜀山劍宗,我們太平劍宗的。”
呸!
臭不要臉的!
這個時候成一家子了。
穀不語鼻子都快氣歪了,還有這樣占便宜的?!
裴鈞霄聞言麵色不變依舊帶著笑容,甚至饒有興趣的招呼起旁邊的徐天然:“來,徐小子,在旁邊好好斟酒,讓我和你師弟詳細聊聊,他是怎麼擺脫那李秋白的。”
嗯?
徐天然麵色微變。
有冇有搞錯?!
師弟來之前我要斟酒,師弟來了之後我還要斟酒,那師弟不就白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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