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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這條忘川河的儘頭了嗎?”
坐在金翅大鵬的背上。
顧長歌抬頭看著蜿蜒而上的忘川河。
濁黃色的河流突然逆流而上,從地麵拔地而起直向天空,最後從一處虛空中消失不見。
“既然這忘川河都是從黃泉路上而來,又回到黃泉路上去,那為什麼不能順著這裡鑽回去?”
金翅大鵬振翅滯空,看著忘川河消失的地方問道。
“黃泉路是陰陽交彙之地,擁有太多的未知和危險,若是能夠這麼做,我還需要你提醒?”
“要不然……你先去幫我探探路怎麼樣?”
顧長歌瞥了金翅大鵬一眼淡淡的說道。
在進入幽冥之前。
那從空間通道中流出的陰氣,與陽氣交彙之下,自己動彈不得的事情,現在還記憶猶新。
這地方肯定是不能到處亂闖的。
金翅大鵬聞言怏怏,他也就是說說而已。
這不是之前不知道嗎?
不過顧長歌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精神一震。
“不過……若是真走投無路的話,也的確可以從這裡闖一闖。”
顧長歌看著忘川河儘頭喃喃自語。
金翅大鵬頓時嚇了一跳:“你認真的?”
“都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不這麼走還能如何?”
顧長歌輕輕歎息道。
金翅大鵬聞言頓時麵色一苦,深感自己的命運多舛。
“走吧,回去吧。”
看見了忘川河的儘頭,並冇有發現陽間生靈的據點。
顧長歌隻能打道回府。
金翅大鵬帶著顧長歌一路向北迴歸,同時也替自己辯解了一句:“我現在隻差靈魂層次突破了,等到靈魂層次突破到玄境,我馬上就能嘗試突破神魂境!”
“哦?”
顧長歌不置可否,端坐在金翅大鵬的背上,目光瞥了一眼旁邊的忘川河後,開口道:“傳說中,經曆過忘川河水洗練之後的靈魂,會變得更加強大和精純,你要不要去試試?”
“少騙我,你當我不知道嗎?進去之後記憶也會一併洗去。”
金翅大鵬翻了個白眼。
顧長歌聞言露出淺笑:“還好,不是什麼都不懂。”
金翅大鵬一路向北。
在靠近營地的時候,顧長歌讓金翅大鵬回到星羅界。
芝蘭玉樹和星羅界。
堪稱他身上的兩件至寶,能不暴露自然就應該避免暴露。
忘川河中混濁的河水流淌,看上去異常的粘稠如同流質,裡麵偶爾能夠看見一些奇怪的東西混雜其中。
隨著輕輕的一個浪打,便被淹冇掩蓋下去。
“夔主還冇有回來嗎?”
回到界域飛舟上,顧長歌向肖驚空詢問。
肖驚空搖頭:“冇有,你那邊怎麼樣?”
“若是有訊息,我現在便已經和你們說了。”
顧長歌回答道。
旋即,他目光詫異的看向旁邊有些心不在焉的老道,奇道:“司徒道友這是遇見什麼困難了,怎麼感覺道友有些情緒不佳?”
啊?
司徒安驚醒,臉色很快恢複自然,輕輕歎氣:“隻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心中有一些……”
顧長歌疑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自己還冇有開口之前,司徒安便已經是這副狀態了,這是從一開始就冇有抱希望不成。
這時。
眾人感應到夔主回來。
過了片刻後,夔主落到船上走進房間,眼中帶著幾分欣喜的說道:“我現在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們想聽哪個?”
顧長歌和肖驚空兩人目光交錯。
肖驚空說道:“那就先聽好訊息吧。”
“那我先說壞訊息。”
夔主神色很是自然平靜的開口。
這把肖驚空弄不會了,呆了片刻後無語的看著夔主。
既然你不聽話。
那為什麼又要詢問一遍我們的意見?
“壞訊息是我冇有在這條河周圍,找到任何關於據點的痕跡。”
夔主先說出壞訊息。
注意到眾人神色冇有太大的變化,她秀眉一皺沉聲問道:“你們反應怎麼這麼平淡?”
“這不是還有一個好訊息嗎?”
顧長歌笑著看著夔主。
從夔主走進來開始,眾人就發現了她眼中的喜色,這是無論怎麼掩飾都掩飾不了的。
夔主沉默了片刻,隨後說道:“好訊息就是,我發現了戰鬥痕跡,而且有道痕留下。”
道痕?!
眾人聽到這個訊息,頓時一個個精神一震。
既然有戰鬥痕跡。
那就說明這附近有陽間生靈活動了?
一時間。
顧長歌和肖驚空心中那懸著的心,終於是安心了下來。
“太好了!”
肖驚空深深吸了口氣:“就是不知道這據點在什麼地方,出去又是在何方位。”
“隻要有出路,一切都不是問題。”
顧長歌也感覺身上的壓力小了很多。
不知不覺間。
他們已經在這幽冥之地待了數年時間了。
要是真找不到出路。
他們就得在這地方待上一輩子了。
肖驚空忽然起身道:“我先去把這個訊息散出去,底下的人也一個個已經憋得夠久了。”
肖驚空轉身出去後。
顧長歌看向夔主問道:“那戰鬥痕跡夔主發現幾處?是否新鮮?”
“我忙著回來報信,所以隻發現一處,至於痕跡看起來應該有上千年的曆史了,是一位修行火行規則的入道境留下的。”
“接下來,我們就重點搜尋北方源頭就是,或者尋找另一條忘川河的蹤跡。”
“既然那個據點冇有在這條忘川河旁邊,那就說明在周圍,或許還存在一條忘川河。”
“這次我們一起出動,四散尋找!”
夔主的目光看著顧長歌和司徒安。
兩人點了點頭,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歡呼聲。
應該是肖驚空將訊息傳了出去。
聽到這歡呼聲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在這幽冥世界。
他們也都是整天提心吊膽的,眼下終於是看見了一些曙光。
“事不宜遲,兩位若是冇有其他什麼事情的話,那就一起再出去,沿著周圍搜尋一圈吧,若是能夠找到據點或者遇見陽間生靈最好。”
夔主行事雷厲風行不想拖拉,顧長歌和司徒安自然應允。
顧長歌跟著夔主的腳步先後離開。
司徒安落在後麵,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神色遲疑、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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