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口,全場一點聲音也冇有,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連大氣都不敢喘。
執法長老也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冇靈根也叫可塑之才?在這修仙界從來冇聽說過。
我自己也傻了,呆呆的看著玄塵真人,還以為在做夢,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才知道是真的。
進了宗門後我才知道,玄塵真人那天和隔壁丹霞山的掌門下棋,連輸三局,心情特彆差。
路過測靈台的時候,看我憨頭憨腦,被人笑話也不生氣,覺得有意思,就順手把我撿回了宗門。
所謂的“根骨清奇”,就是掌門隨便找的藉口。
我就這麼稀裡糊塗,成了青雲宗建宗以來,第一個冇有靈根的外門弟子。
進了青雲宗我才知道,外門弟子的日子特彆難熬。
宗門建在山上,亭台樓閣到處都是,靈草仙樹隨處可見,可這些和我沒關係。
外門弟子住在半山腰的簡陋小木屋,十幾個人擠一間。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挑水、劈柴、煉丹、喂靈寵、掃山路,乾的全是最累最粗的活。
修煉的功法也是最基礎、不完整的《引氣訣》,外門弟子人手一本,根本不值錢。
彆的外門弟子,資質好的,練三五個月就能吸收靈氣,進入煉氣一層,渾身繞著淡淡的靈氣,乾活也輕鬆。
資質差的,一年半載也能有點成就。
可我練了大半年,每天天不亮坐在木屋門口修煉,照著口訣運轉氣息。
丹田始終空空如也,彆說靈氣了,連一點氣感都冇有。
我的師父是外門管事王長老,一個脾氣暴躁、滿臉麻子的中年修士。
修為也就是煉氣九層,卡在這很久了,冇突破築基。
他每次看到我,唉聲歎氣,吹鬍子瞪眼:“李二狗啊李二狗,我帶過幾百個弟子,就冇見過你這麼笨的!”
“冇靈根就算了,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學不會,你乾脆回村種地得了,在這浪費宗門糧食,我看著都心煩!”
我也想過放棄,每次被王長老罵,被其他弟子嘲笑,我都想收拾好包袱回李家村。
可走到山門口,想起村裡人的嘲笑,想起自己的修仙夢,又咬咬牙把包袱放下。
我是笨,乾粗活我在行呀,挑水比彆人多挑兩桶,劈柴比彆人劈得整齊,喂靈寵比誰都細心,混口飯吃,總能熬下去。
任誰也冇想到,我這個冇靈根的笨小子,修仙冇半點進展,烏龍事卻一件接一件。
在青雲宗反倒是出了名,成了人人都知道的“運氣小子”。
第二章 誤吃丹藥,差點把宗門炸了
青雲宗外門有個丹房,建在山澗旁邊,整天飄著藥香味,是外門最金貴的地方。
專門煉外門弟子用的補氣丹、清靈丹、療傷丹。
王長老是丹房的管事,手裡握著不少藥材和丹藥,在外門也算是有頭有臉。
我每天的任務,是給丹房燒火、洗藥渣、分揀藥材,偶爾也幫忙磨藥粉。
丹房裡擺著大大小小的瓷瓶,貼著紅色標簽,裝著各種丹藥,我看著特彆眼饞。
彆的弟子修煉累了,就能找王長老領一顆補氣丹,吃下去靈氣立馬恢複,乾活更有勁。
可我隻能看著,王長老千叮嚀萬囑咐。
“李二狗,你冇靈根,體內冇地方裝靈氣,亂吃丹藥隻會讓靈氣堵在身體裡,最後爆體而亡。”
“你離這些丹藥遠點,敢碰一下,我打斷你的腿!”
我把王長老的話,牢牢的記在心裡,不敢靠近瓷瓶,每天隻老老實實的乾活,不敢有一點出格。
可意外總是說來就來。
那天是十五,月圓夜,王長老說要煉一爐高階補氣丹,給內門弟子用。
閉關前特意叮囑我,看好丹爐,保持小火,不準任何人靠近丹房,不準碰任何東西。
我連連點頭,守在丹房門口,一步也不敢不離開。
從早上守到中午,乾了一上午活,又累又餓,肚子咕咕亂叫。
翻遍全身,隻找到半個乾硬的饅頭,嚼起來跟啃樹皮一樣,難以下嚥。
實在是餓極了,我走進丹房裡想找口水喝,剛走到丹爐旁邊,就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個冇貼標簽的白瓷瓶。
瓶口塞著木塞,打開一看,裡麵裝著一顆顆褐色的小藥丸。
湊近聞了聞,還有一絲甜絲絲的奶香味,和村裡貨郎賣的糖果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