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妖獸入侵啦!!”
“快跑!!!”
“媽媽!我害怕!”
一聲聲的絕望響遍整座城市,一隻龐然巨物出現在城市中央,形如白狐,卻有三尾,一隻獨眼看遍世間,它對著眼前飛來的戰機怒吼,戰機沒有理會對著腦袋就是一頓掃射。
眼前的瘙癢,卻未傷它分毫,碩大的手掌拍打在戰機身上,硝煙,爆破,一時間瀰漫著整座城市,街道上數百名藍衣和三名紫衣正朝這裏跑來,他們居於城市不同的地方。
“準備!起陣!”
一名紫衣蹲坐在一座大廈之上,他手拿對講機怒吼著。
一時間,城市各處豎立起無數光柱,每個光柱都由五名藍衣以自身靈力作為支撐,粗壯的光柱包纏繞著那隻妖獸,他被緊緊包圍,腳上的光柱不斷收縮,妖獸見勢開始掙紮。
“孽畜!還不快束手就擒!!”
一名年紀較為蒼老的紫衣浮於半空之中,他不屑的看著眼前的那隻妖獸,手中早已捏成的法決化為赤紅色的火焰,地麵開始發生震動,在妖獸的中央衝出一道道火柱,直擊妖獸的腹部。
熾熱的火焰讓妖獸一時間失去了掙紮的能力,他伏趴在地上,兩眼微閉,呼吸有些微弱,半空中的老人再次,捏起法決,嘴中的經文化作數道經符,妖獸的身體漂浮於半空,經文將其包裹在半空。
經文不斷收縮,最終符文內的妖獸化為靈力飄散於空中。
眾人的心也鬆了大半,看著破損不堪的城市,這群修士沒有理會,他們隻管解決妖獸卻不管城市建設,畢竟在他們的衣服上標著的是——滅妖隊。
在廢墟之中,一身嬰兒的啼哭卻吸引了那名老者,他停住半空回頭一看,是個尚且還在繈褓之中的男嬰,在他的頭上卻印有龍形盤蜷的靈圖,若隱若現。
“沒想到,這世間少有的吸納靈力體質的人,居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老人一臉笑意,他雙手向背,飄落於地,邁步朝那名依舊在啼哭的嬰兒走去,他伸出那雙乾枯的猶如樹枝那般柴瘦的手,將嬰兒抱起,也許是巧合亦或是緣分,嬰兒停止了哭泣,眯著眼躺在老人的懷中熟睡,看著懷中的嬰兒熟睡,老人一臉慈祥。
“看來是老天,把你安排在老夫這了,既然你是在廢墟之中發現的,以後就叫你餘虛才吧,隨我姓,我餘田七也算是有了個孫子了,啊?哈哈。”
餘田七抱著嬰兒,仰天笑道,懷中的嬰兒卻沒有驚醒而是睡得很香。
轉眼間,十五年過去了,曾經被妖獸損毀的城市也隨著城市的發展,在外圍築起了強力的防護網,再也不需要依靠修士沒日沒夜的站崗築起靈力網,城市內的也開始使用靈力為動力的生活。
“各位同學,明日我們便中考了,歡快的初中生活也結束了,在這裏老師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走進自己喜歡的靈力中學。”
台上的一名老師,戴著眼鏡,穿著一身中山裝,在他的眼角處流著一絲熱淚,他摘下眼鏡擦拭著淚水,可講台下的那群學生似乎並不在意他的話,而是在台下興緻勃勃的討論。
“你報考了哪個靈力中學?”
“當然是山海一中啊。”
一名小學生得意的說道,聽得一旁剃了寸頭的矮個子嘲諷著說道:“就你?還山海一中?別笑死人了,那可是咱們北南市的重點中學,就你的那成績.......不可能,不可能。”
“盧小倍!你什麼意思?瞧不起誰呢。
”
耳邊傳來的陣陣嘈雜聲,吵醒了趴在桌子上睡著的餘虛才,他嘴角還流著口水,一旁的女同桌看著模樣有些俊俏的餘虛纔好奇的說道:“餘虛才,大家都在討論將來去那所中學,你呢?”
“我啊,就隨隨便便報個山海一中,算了,反正我家老頭子也隻要我考那裏,你呢?”
餘虛才擦拭著嘴角的口水,時不時還看向眼前慌慌張張的李梓妍,她詫異的說道:“我隨便,隻要是和你在同一所學校就行。”李梓妍小臉一紅,說話格外的小,小到也隻有她聽得到。
而一旁的餘虛才卻沒有聽到,而是繼續睡著了。
下午放學時,餘虛才揹著書包,站在學校門口,像是在等著誰,他看著手錶,耳邊傳來了陣陣急促的聲音:“餘虛才!你個卑鄙的傢夥,說好了一起搞課室衛生,結果隻有我一個人。”
眼前的一名臉型和體型都有些肥胖的小胖子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餘虛才就是一頓臭罵。
可餘虛才哪會理會這些話,一把將那個小胖子摟在自己的身邊,嘻嘻哈哈的表情,讓那名小胖子心中有些不安:“黃曉發,我們兄弟之間分什麼你我不是?走!哥,請你吃包子。”
“包子?真的?”
黃曉發一聽到包子二字,眼睛就直冒金星,心裏的憤怒也消了大半,可當他反應過來時,卻一臉警覺:“不對?你哪來的錢,你家老頭子可從來都不會給你錢。”說著,將身邊的餘虛才推開。
“還得是你聰明,我記得李梓妍她家今晚吃包子,要不咱倆去吃幾個?”
“不去不去,去了,我的屁股八成要被打一頓,我爸可不會答應讓我去李梓妍她家。”
站在一旁的餘虛才聽這句話都習慣了,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李梓妍她家,不就是比我們有錢嗎?家住幾百萬的別墅,每天都有豪華轎車接送嗎?有什麼不可以去的?”
看著眼前的餘虛才,黃曉發要不是去過他家的那棟舊的掉牙的樓房,他還真就以為餘虛才也是哪家豪門子弟的大少爺呢?此刻的黃曉發就是在看一個白癡。
也沒繼續聽,調轉身體緩緩的走出校門,站在原地的餘虛才見狀,急忙走在他的身後,一臉急迫的說道:“誒,黃曉發,咱還是不是兄弟了?”
“是,但僅限於不幹壞事。”
看著遠去的黃曉發,餘虛才站在了原地。
“嘟~嘟~”
“小餘,爺爺來接你啦。”伴隨著一聲聲的喇叭聲,坐在三輪車上的老人穿著一身背心和灰色短褲,麵帶慈祥的笑容,朝著餘虛才走去,這哪裏看可都不像當年那位威震八方,以一己之力就將巨型妖獸打的奄奄一息的餘田七,現在看著更像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老人。
夕陽餘暉灑落在這對爺倆身上,餘田七踩著三輪,而餘虛纔則是靠在餘田七的身上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