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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還上班？”
“你以為我想大半夜來處理這種事？”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冷，“在師傅到之前，你先想辦法把水控製住。”
掛掉電話，我望著已經積了小半寸的水，一籌莫展。正當我用毛巾和臉盆進行著徒勞的抵抗時，門鈴響了。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畫麵讓我瞬間忘記了滿地的積水——蘇雨晴站在門口，一頭烏黑的秀髮略顯淩亂，身上披著一件薄外套，裡麵是一條絲質的睡裙，在走廊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很顯然，她是臨時被叫醒的。
“維修師傅呢？”我下意識地問。
“半小時後才能到。”她皺著眉頭走進來，“水管在哪兒？”
我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她快步走過去，高跟拖鞋在積水中發出輕微的水聲。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此刻也有著脆弱而真實的一麵。
浴室裡的水越積越多，她踮著腳尖檢視水管的情況，睡裙的下襬不可避免地被打濕。我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專注於用毛巾堵住門縫，防止水流到客廳。
“你平時都這麼晚工作？”她突然問道。
“嗯，程式員的作息都這樣。”我一邊擦地板一邊回答，“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
她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早點休息對身體好。整天對著電腦，難怪你帶著這麼重的黑眼圈。”
這還是她第一次對我的生活作出評價。我愣了一下，冇想到她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就在這時，一聲驚雷在窗外炸響。她明顯被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踩到了積水。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她也條件反射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她的手心傳來微微的顫抖，身上的香水味在潮濕的空氣中愈發明顯。我們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微微仰起的臉上還帶著驚慌的神色，顯得格外動人。
“我...我冇事。”她很快鬆開手，故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睡裙。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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