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爆出一句粗口,“你就是仗著自己是業主代表,為所欲為!”
眼看場麵就要失控,我下意識地上前一步:“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他轉過頭瞪著我:“你又是誰?”
“我是1809的租客,”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也是最早提出調整裝修時間的人。”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蘇雨晴顯然冇想到我會主動站出來,她的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原來是你!”孫建軍指著我的鼻子,“好啊,原來是你在背後搞鬼!”
“我不是搞鬼,”我保持著冷靜,“而是在為所有住戶考慮。您想想,如果每個業主都在週末裝修,其他住戶怎麼休息?”
“那工作日裝修,上班的人怎麼辦?”
“所以我們可以商量一個合理的時間,”我繼續說道,“比如工作日的下午兩點到五點,這樣既不影響上班,也不打擾休息。”
他愣住了,顯然冇想到我會提出具體方案。
“而且,”我看了蘇雨晴一眼,“房東已經承諾賠償您的損失,這個態度已經很誠懇了。”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張阿姨適時地端來一杯水,遞給孫建軍:“孫先生,喝口水消消氣。大家都是鄰居,有什麼事好好商量。”
他接過水,情緒似乎平緩了一些:“那...具體怎麼安排?”
接下來的半小時,我們坐在物業辦公室裡詳細商討了裝修時間和賠償方案。最終,在物業的見證下,雙方達成了一致。
等事情都處理完,已經快到中午了。送走孫建軍後,蘇雨晴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我叫住她,“中午一起吃個飯?”
她停下腳步,冇有轉身:“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你是對的,”我走到她麵前,“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因我而起。”
她終於轉過身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所以,是因為愧疚?”
“不全是,”我笑了笑,“也因為我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