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
“不。”
蘇晴卻開口了,她的眼神異常堅定,”我同意。
與其被一個躲在暗處的鬼東西惦記著,不如把他揪出來,一次性解決。”
她看著我,輕輕說:”姐姐,我不想再過那種被動吸血的人生了。
這一次,我想自己拿回主動權。”
我看著她決絕的眼神,知道自己無法再勸。
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
三天後,我們佈置好了一切。
地點選在一家由交易所控製的私人醫院,蘇晴躺在病床上,偽裝成生命垂危的樣子。
而我和沈夜,則在隔壁的監控室,等待著大魚上鉤。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陸尋賬戶上的心跳數,已經漲到了五百多萬。
就在我們都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監控畫麵裡,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進了醫院。
是溫晴。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她推著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形容枯槁、白髮蒼蒼的老人。
我愣住了。
那個老人,我認識。
他是溫家的老爺子,溫晴和我的外公。
一個本該在三年前,就因為癌症去世的人。
我猛地看向他頭頂的心跳數字。
那串數字,長得讓我心驚。
三十億。
而在那串數字下麵,是他的“心跳賬本”收入明細。
最新的一條,赫然是——“收入:心跳 10,000,000,交易對象:陸尋,交易項目:忠誠。”
我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是我的外公!
那個一直在背後給陸尋“輸血”的人!
可他為什麼……就在這時,病房裡,溫老爺子看著病床上的蘇晴,發出了枯啞的笑聲。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完美的‘容器’……”他緩緩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步履穩健,完全不像一個病人。
他看著溫晴,用一種讚許的口氣說:”晴晴,做得好。
等我跟這個女孩完成契改,我就把你失去的青春和美貌,都還給你。”
溫晴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我看著監控畫麵裡,溫晴那張因為嫉妒和貪婪而扭曲的臉,又看了看她那隻有不到十億次心跳的賬戶。
原來,她纔是那個被矇在鼓裏的傻子。
她以為找到了靠山,卻不知道,自己也隻是彆人賬本上,一個隨時可以被交易的籌碼。
09“原來是他。”
沈夜的表情也變得凝重,”溫氏集團的創始人,溫啟山。
三年前他對外宣佈因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