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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荒蕪的山頂死寂一片,遠處引擎的轟鳴聲撕裂了這份寧靜。
一輛經過重度改裝的黑色牧馬人吉普像一頭鋼鐵野獸,碾過叢林的碎石與枯枝,最終在一塊平坦的懸崖邊緩緩停穩。
熄火的瞬間,世界重歸寂靜。
車門推開,一隻穿著限量版運動球鞋的腳踩在了滿是落葉的腐殖土上。
周肆走下車。
今晚的他褪去了那層虛偽的西裝皮囊,換上了一件深灰色的寬鬆衛衣和黑色工裝褲。
冇有髮膠的束縛,黑髮慵懶地散落在額前,遮住了眉眼間的銳利,唯獨眼尾那顆淚痣,透著一股頹靡的性感。
“哢噠。”打火機竄出火苗。
他眯著眼,對著漆黑的虛空深吸了一口煙,隨即緩緩吐出,煙霧在冷風中迅速消散。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海拔一千米的山頂,星河璀璨得近乎壓抑。
“呼……”
冷冽的空氣灌入肺葉,帶走了城市裡那些令人作嘔的脂粉氣和酒精味。
“還是山裡空氣乾淨。”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透著享受的孤獨。
並冇有過多停留,他將菸蒂扔在腳下碾滅,打開後備箱熟練地取出露營椅和複古露營燈。
他今天厭倦透了。
厭倦了那些虛與委蛇的酒局,厭倦了那些隻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更厭倦了扮演那個完美的“周總監”。
他需要絕對的隔離。
一切收拾妥當後,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幾十個未接來電。周肆冷笑一聲,手指滑動,果斷關機。
他在露營椅上坐下,橘黃色的燈光圈出一小塊溫暖的領地。
他隨手翻開帶來的書,那是赫爾曼·黑塞的《德米安》。
視線落在書頁的一行字上,彷彿某種冥冥中的預言:
“鳥要掙脫出殼。蛋就是世界。人要誕生於世,就必須摧毀這個世界。”
就在這時——“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遠處的密林深處傳來,連帶著腳下的地麵都微微震顫。
周肆猛地合上書,警覺地抬頭。隻見漆黑的林間深處,隱約透出一股詭異而幽冷的藍光,像是在呼吸一般忽明忽暗。
那是絕對不屬於自然界的光芒。
“我去……什麼玩意兒?”
好奇心像毒草一樣瘋長,但理智讓他轉身從後備箱裡抽出了一把開山刀。
他壓低重心,握緊刀柄,像一隻潛行的黑豹,朝著那片藍光無聲地靠近。
撥開最後一片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周肆瞳孔驟縮,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林間空地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而在坑底,赫然聳立著一枚巨大的、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卵”。
它足有半人高,表麵並非蛋殼般堅硬,而是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類似生物薄膜的組織,上麵遍佈著如血管般搏動的紋路。
看起來有些噁心,卻又散發著一種妖異的美感。
“……”
確定四周冇有其他生物後,周肆鬼使神差地走了下去。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那層卵壁。
光滑、濕潤、溫熱。
以及,掌心下傳來的、清晰有力的跳動感。
咚、咚、咚。
裡麵有活物。
那個卵似乎還冇到孵化的時候,正緊緊閉合著。
但周肆感覺到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邪惡衝動——那是某種原始的破壞慾,或者說,是想充當“上帝”的傲慢。
想切開它。
想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
“嘩——!”
寒光一閃,他冇有絲毫猶豫,舉起開山刀從上至下狠狠劃落!
那根本不像是在切硬物,更像是在剖開一塊鮮嫩的生肉。
卵壁瞬間裂開,大量的乳白色液體噴湧而出,濺濕了他的褲腳。
預想中的腥臭味並冇有出現,空氣中反而瀰漫開一股清新的、帶著奇異甜香的味道,像是某種致幻的費洛蒙。
在這股香氣的蠱惑下,他雙手抓住那裂開的肉縫,手臂肌肉暴起,狠狠向兩邊一撕——
“撕拉!”
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包裹在層層肉膜與黏液中心的“核”,終於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一瞬間,周肆聽到了自己理智崩斷的聲音。
蜷縮在卵心的,是一個少女。
或者說,是一個披著少女外殼的絕美怪物。
她**著身體,全身覆蓋著一層極薄的半透明銀色胎膜,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
眼瞼靜垂,眼尾淡淡胭脂紅。小巧的鼻梁在臉頰投下細密的淡影,瑤鼻櫻唇,唇角天然微翹。臉頰線條收束至精巧下頜,整張臉嬌嫩欲滴。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如海藻般糾纏,頭頂那對雪白的貓耳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不安地抖動,身後那條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正緊緊纏繞著她纖細的腳踝,遮住了私密部位。
她冇有醒,雙眼緊閉,睫毛上掛著晶瑩的黏液。
因為是被強行“開苞”早產,她本能地猛吸了一口空氣,胸口劇烈起伏,隨後轉為細弱均勻的呼吸。
太美了。
美得近乎妖邪,美得讓人瞬間拋棄道德。
周肆呆呆地站在那裡,開山刀“噹啷”一聲掉在腳邊。
藉著幽藍的熒光,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在那雙深黑色的眸子裡,倒映的全是這個銀髮少女的身影。
占有她!
得到她!
把她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內心那個名為“**”的野獸衝破了牢籠,瘋狂地咆哮著。
這不正常,甚至有些病態,但他根本無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他跨過滿地的狼藉,彎下腰,不顧那些黏滑的液體弄臟自己的衣服,一把將少女橫抱了起來。
“唔……”
懷裡的生物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呢喃。隨著身體脫離母體,牽連的黏絲被拉斷,發出細微又色情的“咕嘰”聲。
她好輕,軟得像一灘水,身上那層薄膜滑膩膩的,給人一種極其脆弱、極易被摧毀的淩虐感。
“你是我的了。”
周肆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眼底滿是癡狂,如果有鏡子可以照照他的話,可以看見他現在表情的是有多麼邪惡。
就在他抱著少女踏出坑底的那一刻,身後那個巨大的、閃爍著藍光的殘卵彷彿完成了使命,光芒瞬間黯淡,隨即像風化的沙雕一樣,“呼”地一聲崩解,化作無數灰燼消散在夜風中。
毀屍滅跡。
天意如此。
周肆連回頭看一眼都冇有。
他像個剛搶劫了稀世珍寶的竊賊,連昂貴的露營裝備都來不及收,抱著少女狂奔回車上。
淩晨兩點,城市陷入沉睡。
黑色吉普車在無人的高架橋上狂飆,最終衝進了高檔公寓的地下車庫。
為了不讓人看到懷裡的秘密,周肆直接脫下了身上的衛衣,粗魯地罩在少女**的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失去了上衣的遮擋,男人精壯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寬闊的肩背、塊壘分明的腹肌,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起伏,汗水順著胸肌的溝壑滑落。
他像個瘋子一樣,**著上身,懷裡死死鎖著那個被衛衣包裹的小團,像防賊一樣避開監控死角,一路衝進電梯,直到——
“滴——哢噠。”
公寓沉重的防盜門重重關上,反鎖。
世界終於安全了。
周肆背靠著門板,整個人順著門滑坐在玄關的地板上。
懷裡的女孩還在沉睡,小小的腦袋依偎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哈……哈……”
周肆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那是腎上腺素飆升後的餘韻,也是極度興奮後的戰栗。
昏暗的玄關燈光下,他低下頭,眼神晦暗不明,嘴角慢慢裂開露出白牙,一個近乎神經質的笑容。
那是捕獵者將獵物拖回巢穴後,心滿意足的笑。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
熱水沖刷而下,浸濕毛巾,細細的擦去卵壁殘留的黏液。
少女的皮膚在熱水下泛起淡淡的粉,銀白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
那對純白貓耳耷拉著,尾巴軟軟垂在浴缸邊緣,她全程都很安靜,甚至冇有掙紮,隻是偶爾無意識地往熱源靠了靠——那熱源就是他。
周肆把她抱出來,用最大的浴巾裹住,擦乾每一寸皮膚。
指尖掠過她纖細的脖頸、鎖骨、腰肢,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和尾巴,是真實長在她身上的。
最後,他把她放到主臥的大床上,嬌小得幾乎占不了多少地方,呼吸均勻,像真的隻是睡著了。
周肆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很久。
那張臉精緻得不像人類,小圓臉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粉嘟嘟的櫻桃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截潔白的牙齒。
他伸手,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下巴,像在確認質感。
“我在乾嘛…
”他低聲喃喃。
極度的疲憊終於在這一刻席捲而來。
周肆甚至冇來得及換衣服,便倒在她身邊。
修長的身體側躺著,一隻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將她圈進懷裡。
大手撫在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
他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緩。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