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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校花鄰居 第164章

作者:琉璃碧啊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30 17:41:53

嘴角上的溫度還沒散。

夏晴直起身子的時候,兩個人都沒說話。

平板裡電影還在放著,喜羊羊的BGM歡快地響著——但此刻這聲音顯得格外多餘。

江軒坐在那,姿勢僵硬,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耳朵紅得要滴血,喉結滾動了一下。

剛才……是真的親了?

不是做夢?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指腹碰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是真的。

……咳。

他憋出一聲乾咳,眼神飄向天花板、飄向牆角、飄向平板——就是不敢看旁邊。

夏晴也沒好到哪去。

她盤著腿坐在地鋪上,頭微微低著,劉海遮住了半張臉——但遮不住通紅的耳垂,咬了咬下唇,偷偷用餘光瞄了一眼江軒——

發現他正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耳朵紅透了,露出來的脖子都是粉的。

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電影的片尾曲響起來了。

平板螢幕閃著光,照亮兩個人的側臉。

誰都沒有去關。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空氣裡瀰漫著零食的甜味和空調暖氣的熱度。

最終——

還是江軒先開口了。

那個……聲音啞得不像話。

他清了清嗓子:零食收一下吧,該睡了。

夏晴低著頭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

兩個人開始收拾——

薯片袋子、餅乾碎、飲料瓶,一樣樣裝進膠袋裡。

手指不小心碰到一起的時候——

兩人同時縮回手。

愣了會,他倆同時笑了起來,像是在笑突然變得如此純情的自己。

江軒把膠袋拎到門口,回來的時候看見夏晴已經爬到了床上。

她裹著被子,隻露出半個腦袋,頭髮散在枕頭上——燈光下像一朵開在白色棉被上的花。

江軒移開視線,關掉了平板,留下一個小桌燈。

江軒躺在地鋪上鑽進被窩。

兩個人都沒說話,但誰都知道,對方沒有睡著。

因為呼吸聲太清晰了。

地鋪和床的距離很近——近到他能聞見她身上特有的香氣,淡淡的,甜甜的,混著洗髮水的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概是三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

江軒。夏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睡了嗎?

……沒有。江軒盯著天花板,老實回答。

其實他從躺下開始就沒閉上過眼,心跳一直很快——快到他覺得夏晴應該都能聽見。

明明隻是親個嘴角,他卻渾身發麻到現在。

我也睡不著。夏晴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悶悶的:好緊張。

……緊張什麼?

不知道,就是緊張。她的聲音更小了。

江軒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聊會天吧。他說,聊著聊著就困了。

又安靜了幾秒。

你覺得這次能考多少?夏晴先開口,選了個安全話題。

不知道。江軒想了想,數學應該還行,英語估計又拉了,理綜……看運氣吧。

“聽你這語氣,數學這次又能年級第一了?”

“…難,曹星那叼毛隻要正常發揮,估計就比我高…”

那也不一定超得過你。夏晴語氣很篤定。

這麼看好我?

當然了。她的聲音軟軟的,畢竟是我的……她頓了一下,沒說完。

但兩個人都知道後麵是什麼詞。

空氣安靜了兩秒。

江軒耳朵又燙了。

成績應該下週就出來了吧?夏晴趕緊轉移話題。

嗯,按往常大概週二就能了。出完成績還要上兩天課,然後週五開家長會,開完才放假。江軒解釋。

家長會啊……

江軒察覺到他語氣的變化,輕聲問:你爸媽……來嗎?

應該來吧。你呢?你爸媽回來嗎?

估計不容易回來吧。跑長途的嘛,時間不好定。到時候可能讓我叔來。

……嗯。

夏晴沒再追問。

你寒假準備幹嘛?夏晴又問,語氣輕快了些,像是在期待什麼。

不知道。江軒想了想:等你回長山了,我估計去上幾天班吧,然後等我媽他們回來了再回老家。

還要去兼職啊~她語氣中帶著點勾子。

嗯,下學期……估計就沒時間再去了。江軒回應。

聊著聊著,話題越來越零碎。

東一句,西一句。

有時候說了一句,隔了好久纔有人接——不是不想接,是睏意開始上來了。

對了……

夏晴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像在和睏意做鬥爭:天天媽媽給你那個紅包……你拆了嗎?

拆了。

多少?

“8888。

哇……這麼多?

夏晴的回應越來越慢,呼吸也開始變得綿長。

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暗了一些——可能是雲飄過來了。

屋子裏很暗,很安靜。

隻有空調的聲音,和兩個人的呼吸。

江軒以為她睡著了。

他側過身,麵朝床的方向——雖然看不見什麼,但能感覺到她就在那裏。

很近,近到伸手就能碰到床沿。

就在這時——

一隻手從床邊垂了下來。

白白的,細細的,在黑暗中像一截溫潤的玉。

江軒看著那隻手,心跳開始加速。

他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猶豫了好一會兒。

呼吸變得很淺。

最後——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

指尖碰到的瞬間,她的手抖了一下——很輕,像觸電一樣。

然後——五指慢慢收攏,扣進他的指縫裏。

十指相扣。

她的手有些涼,但正在他的掌心裏一點點變暖。

誰都沒有說話。

月光從雲層後麵又露了出來,透過窗簾灑進屋子——淡淡的,柔柔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江軒輕輕開口——

聲音很低,低到幾乎隻有自己能聽見:

晚安。

空氣安靜了兩秒。

他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然後——

晚安。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比他的還要輕。

江軒握著她的手,嘴角慢慢彎起來。

窗外,月光很亮。

屋裏,一切都剛剛好。

……

江軒是被手痠醒的。

他睜開眼——天花板上的月光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透過窗簾的微弱亮光。

他微微側頭,發現自己的右手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往上伸著,和床邊垂下來的那隻手握在一起。

整整一晚,都沒鬆開。

他低頭看了看兩隻交握的手——

她的手很白,指甲修剪得很乾凈。

而自己的手,有些粗糙,關節有點大,手背上還有前天摔傷的擦痕。

放在一起,差別很大。

但莫名的……很搭。

他想抽回手——

手指剛動了一下,上麵傳來一個含糊的聲音。

唔……

夏晴翻了個身,但手沒鬆,反而握得更緊了。

江軒嘴角動了一下。

算了,再多睡一會兒吧。

他重新閉上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手繼續舉著,手臂已經酸得不像話了。

但他不想鬆開,窗外傳來一聲鳥叫,很遠,然後是院子外麵掃雪的聲音,沙沙沙。

新的一天開始了。

但這一刻——

他隻想時間再慢一點。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

夏晴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了。

江軒立刻把手收回來,活動了一下手腕,整條手臂都是麻的,像過電一樣酥酥的。

他聽見床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她在翻身。

然後安靜了幾秒。

……幾點了?

聲音沙沙的,帶著起床氣的那種慵懶。

不知道。江軒揉了揉眼睛,應該不早了。

他從地鋪上坐起來,拉開窗簾的一角——

臥槽。

窗外白茫茫一片,昨晚又下雪了。

屋頂上、樹枝上、院子裏——到處都覆著厚厚一層新雪,比前兩天更厚。

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但雲層的邊緣已經透出一絲亮光。

怎麼了?夏晴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來,悶悶的。

又下雪了,還挺大的。

嗯……她似乎還沒清醒,又悶在被子裏不說話了。

江軒看了一眼床上——

隻露出一個頭頂,頭髮亂糟糟的,玉桂狗發箍歪到一邊去了。

他移開視線,站起來。

我去燒水,你再躺會兒。

好……聲音細細的,像小貓叫。

等夏晴洗漱完出來的時候,江軒已經煮好了兩碗泡麵。

就這?

夏晴站在廚房門口,頭髮紮成了馬尾,臉上還帶著剛洗完的水汽——看著桌上兩碗泡麵,表情有些微妙。

週日嘛,湊合一頓。

江軒往碗裏磕了個雞蛋,理直氣壯道:而且我是傷員,能給你做早飯已經很不錯了。

……你昨晚在地鋪上睡了一整晚,手舉了一整晚,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傷員。

夏晴在他對麵坐下,聲音很輕。

江軒筷子頓了一下。

你知道?

廢話。

夏晴夾起一根麵條,吹了吹:我又不是真睡著了。

哎——夏老師你這人……

他想說什麼,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彎了一下。

夏晴低著頭吃麪,劉海垂下來,遮住了表情——但耳垂是紅的。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吃著泡麵。

對了。

夏晴突然開口:今天想幹嘛?

考完試了嘛,週日。她攪了攪碗裏的麵,總不能一直待在屋裏吧?

江軒想了想:外麵雪這麼大,能幹嘛?

堆雪人啊。

夏晴抬起頭,眼睛亮了:你看外麵雪多厚。

……你多大了還堆雪人?

怎麼了?堆雪人又不分年齡。她皺了皺鼻子,你不想堆嗎?

江軒看著她期待的表情。

嘴上準備拒絕——

但腦子已經在想待會兒用什麼當雪人的眼睛了。

行吧。他端起碗喝了口湯,吃完就去。

耶——

夏晴小小地歡呼了一聲,然後加快了吃麪的速度。

……

院子裏的雪果然很厚。

一腳踩下去,咯吱一聲,雪沒到腳踝。

冷死了冷死了……

夏晴縮著脖子,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裏,撥出的白氣在空中散開。

你不是要堆雪人嗎?江軒蹲下來,開始用手攏雪:結果光站著看?

我在構思。夏晴一本正經道:一個偉大的雪人,需要先在腦海中成型。

……得了吧。江軒翻了個白眼,把一大捧雪拍成了球:你構思好了就來幹活。

夏晴笑了一聲,也蹲下來。

兩個人開始在院子裏滾雪球——

江軒負責滾大的做身體,夏晴負責滾小的做腦袋。

雪球在地麵上滾過,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越滾越大。

你這滾得也太大了吧?

夏晴看著江軒麵前那個快到她腰的大雪球,表情有些震驚。

大才氣派。江軒拍了拍雪球,很滿意。

我覺得你是在裝唄。

女孩子家說話文明點。江軒一本正經,我這純粹是為了藝術。

夏晴把自己滾的小雪球搬過來——

來,幫我抬上去。

江軒把小雪球抱起來,穩穩地放在大雪球上麵——

一個雪人的雛形就出來了。

眼睛用什麼?夏晴歪著頭打量。

等著。

江軒回屋裏翻了翻,找出兩顆紐扣,一根胡蘿蔔——還有一條不知道哪來的紅色圍巾。

怎麼還有胡蘿蔔?夏晴接過來,有些意外。

之前咱們買的三根,吃了兩根,還剩這一根一直放在冰箱裏了。

兩個人開始給雪人裝飾——

紐扣當眼睛,胡蘿蔔當鼻子,用樹枝在下麵畫了個笑臉。

夏晴把紅圍巾圍在雪人脖子上,又退後兩步看了看。

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她想了想,跑回屋裏——

再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東西。

是昨晚看電影時吃的餅乾盒蓋子,圓圓的,紅色的。

她把蓋子扣在雪人頭上,當帽子。

完美!

她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江軒站在旁邊,看著她——

鼻頭凍得紅紅的,臉頰也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

比雪人好看多了。

拍張照吧。夏晴突然說,掏出手機。

兩人站在雪人旁邊。

夏晴舉著手機自拍——

一、二、三——

哢嚓。

她低頭看照片——

然後皺了皺眉。

你能不能笑一下?

我笑了啊。

你那叫笑?你那叫便秘。

“不是,夏老師你最近措辭越來越不淑女了哈!”江軒一個哈士奇指。

再來一張,這次你正常一點。夏晴重新舉起手機。

江軒這次努力扯出一個正常的笑——但餘光看到夏晴突然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哢嚓。

快門聲響起。

江軒整個人僵住——

嘻嘻。

夏晴看著手機螢幕,笑得很得意:這張還行,挺自然的。

江軒湊過去看——

照片裡,夏晴踮著腳親他的臉,他的表情是一臉獃滯,但耳朵紅透了。

背景是白茫茫的雪和那個傻乎乎的雪人。

“要不再來一張?”拍一張能親一口,他覺得可以從早拍到晚,不停歇的那種。

“no!”

“再拍一張。”

“不要,這張就很好。”

夏晴把手機揣進口袋,笑著跑開了——

腳步在雪地裡咯吱咯吱作響。

你給我站住!江軒追上去——忘了自己腳還沒好,跑了兩步就齜牙咧嘴。

哈哈哈,腿腳不好就不要追了。夏晴站在遠處,沖他做了個鬼臉。

江軒站在原地,看著她——

還飄著小雪,細細的,落在她頭髮上,肩膀上。

她站在白茫茫的院子裏,笑得很開心。

他也笑了。

……

中午兩人去街上吃了飯——還是那家拉麵館,味道是真的不錯。

回來的時候雪停了,天空露出一小塊藍色。

下午,兩個人窩在江軒屋裏,暖氣開得很足,屋子裏暖烘烘的。

感覺日子過得屬實有點舒坦。

來,打一局。

夏晴盤腿坐在地鋪上,舉著手機。

夏晴已經開啟了遊戲——王者榮耀。

你打什麼位置?江軒拿過自己的手機,在旁邊坐下。

那肯定輔助啊。

行,那我打射手。

“不然咧?你還想去玩其他位置啊?”

“……”

兩人開始排位——

來了來了,他要抓你了,往後撤。

我知道,你給我擋一下。

擋住了,你打他你打他——

等一下讓我吃完這個兵……

你吃什麼兵啊!他都騎臉上了!

別急別急,穩住……臥槽我死了。

夏晴沉默了兩秒。

江軒小朋友。

你是不是不太行啊?語氣溫柔,但殺傷力極強。

……這波是意外,太久沒打了,先熱熱手。江軒梗著脖子,耳朵有點紅。

第二局——

我大招好了,你先手開團。

夏晴的瑤直接貼上來,給他上盾——江軒操控的後羿站在後排輸出。

一波團戰打完,四殺。

哇——你好厲害!夏晴興奮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那必須的。

江軒嘴角一揚,剛才的失誤瞬間翻篇。

剛才誰說臥槽我死了來著?

……都說了那是熱身。

兩人又打了幾局,贏多輸少。

每次贏了夏晴就會一聲,輸了就會鼓著嘴說再來一局——

從來不說算了不打了。

這點倒是讓江軒有些意外。

你還挺不服輸的。

那當然。

夏晴皺了皺鼻子:和臭木頭一樣。

“???”

打完遊戲,兩人又開始刷劇。

這次沒有看動畫片——

夏晴選了一部校園劇,兩個人靠在一起,平板架在椅子上。

這男主也太油了吧。江軒吐槽道。

人家那叫深情。夏晴反駁。

深情?他都同時跟三個女生曖昧了,這叫海王。

你怎麼知道他是同時的?說不定是先後的。

先後的那叫渣男。

……你好煩。夏晴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江軒笑了笑,繼續看。

其實他覺得這劇挺無聊的——但夏晴在旁邊靠著他的肩膀,時不時掏出一顆巧克力喂他,時不時評價一下劇情。

這種感覺就很好。

不知不覺天就暗了。

冬天的白天太短了——四五點鐘,天就開始變灰。

我去做飯。夏晴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露出一截腰——

江軒趕緊移開視線。

做什麼?

炒飯吧,冰箱裏還有雞蛋和火腿。她走進廚房,繫上圍裙——動作很自然。

鍋鏟碰到鍋底的聲音,還有雞蛋落入熱油的滋啦聲——在安靜的屋子裏格外清晰。

江軒坐在主屋裏,聽著廚房的動靜。

然後看了一眼窗外——

院子裏那個雪人還在,戴著紅色的餅乾盒蓋子,圍著紅圍巾。

雪已經停了,天邊有一點點橘色。

他掏出手機,翻到剛才夏晴拍的那張照片——她傳到他手機上了。

照片裡兩個人站在雪人旁邊,她在親他的臉,他一臉獃滯。

江軒看了幾秒,然後設成了鎖屏桌布。

吃飯了——夏晴從廚房探出頭喊他。

來了。他鎖屏,站起來。

吃完飯,夏晴給他擦了葯——流程已經很熟練了。

噴霧,按摩,碘伏,創口貼。

一套下來行雲流水。

感覺你以後可以去當護士。

夏晴白了他一眼:那你就是我唯一的病人。

這話怎麼聽著……

心酥麻麻的。

擦完葯,夏晴起身:我回去了,明天上學見。

啊?不在這睡了?

江軒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急了。

他咳了一聲:我是說……地鋪都還鋪著呢。

夏晴看著他,笑了。

臭木頭。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冷空氣灌進來,帶著雪後特有的清冽味道。

然後回過頭:不過小雨一整天沒人管了,我得回去餵它。

哦,喂完過來不行嗎?

略~明天早上來叫你,別遲到了。

知道了。

那……晚安。

晚安”

江軒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撥出的白氣慢慢散開。

他低頭看了一眼右手——

手心裏好像還殘留著昨晚的溫度。

他把手插進口袋,關上門,突然想到什麼:“今晚沒有晚安抱呢。”他對著隔壁院喊了一聲。

“啊哦~”夏晴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明天再抱吧,你可以抱著被子啊,上麵還有我的味道。”

“……不是,你這麼說搞得我很像變態誒!”江軒吐槽道。

“那你過來。”她站在花壇上探頭看著這邊。

江軒小跑過去也站在這邊的花壇上看著她:“幹嘛?”

“把臉伸過來。”夏晴臉紅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有些柔媚。

江軒一愣,心跳快了一點,乾咳一聲後將臉伸了過去。

夏晴湊近他:“哈哈哈哈,看招。”她迅速拉開他的衣領趁他沒反應過來將一團雪扔進去。

“臥槽臥槽!”江軒頓時鬼叫起來,跳下花壇蹦幾下,試圖將雪從衣服裡蹦出來。

“你……”

“哈哈哈,晚安!”夏晴做了個飛吻手勢後,跳下花壇趕緊進屋。

“……”

行吧,敗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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