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將房門關上,李峰沒有絲毫的停留,就直接返回到了現代。
正坐在客廳地板上玩積木的兕子和城陽看到李峰的出現。
瞬間對眼前的積木沒了興趣,兩個小傢夥便起身向著李峰撲來。
“鍋鍋(峰哥哥)”
“哎!”
李峰張開雙臂,將兩個小傢夥摟在了懷裏。
“有沒有想哥哥啊?”
“想,窩可想了。”
“嗯嗯,我也可想峰哥哥了。”
“哥哥也可想我們兩個小公主了。”
“你們阿姐和皇爺爺呢?”
“阿姐在房間做課業,皇爺爺在外麵花園。”
城陽立即將兩人的動向彙報給了李峰。
聽到李淵在外麵花園,李峰來到窗戶邊,往外麵看去。
就看到李淵居然拿著一把大剪刀,正在修剪那些綠植。
“走,我們也去花園玩。”
聽到要去花園玩,兩個小傢夥立即跟上。
“老爺子,你怎麼還自己動上手了,直接喊物業過來修剪就是了。”
“沒事,反正也沒什麼事,順手就給稍微整理一下。”李淵邊回答邊繼續修剪著。
聽到李淵是閑的,李峰也懶得去管他了。
老人家,給自己找點事做也好。
突然,李峰發現李淵的頭髮居然黑了不少。
臉上的皺紋也比剛見的時候少了一些。
而且整個人的精氣神和氣血也比第一次見的時候好了很多。
“老爺子,你頭髮反黑了啊,你自己有沒有注意到。”
“而且你的精氣神也比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好了很多。”
聽到李峰這話,李淵用右手摸了摸他那已經剪短了的頭髮。
“有嗎,這我還真沒注意。”
“不過精氣神和氣血確實比半年前好了很多,這點我倒是知道。”
“主要還是在這邊日子過得舒坦,沒有什麼煩心事。”
“這心情舒暢了,精氣神自然就好了。”
“您老這話倒沒錯。”
“我建議您去染個發,把頭髮全部染黑得了,這樣您還能再年輕十歲。”
“走出去,最多也就像五十來歲的人。”
聽到李峰的這個建議,李淵掏出手機,利用手機螢幕當鏡子看了看自己。
他覺得李峰的這個建議非常好,他心動了。
“行,明日我就去理髮店染一下。”
“有沒有試驗,這個月可以攜帶的東西。”
“還沒有,不過太過先進的東西肯定不用想了。”
“特別是那個內燃機,還是不行。”
“至於電機,部分型號倒是能夠帶過去,而太過先進的還是不行。”
“還有現在所使用的鋰電池,同樣也沒法帶過去。”
“太過先進的不行,你試試年代久遠一點的乾電池看看。”
“這個我到時候試試看,早期的鹼性電池應該問題不大。”
“這玩意,其實我們自己也能夠做出來。”
說到這,李峰話語一頓。
突然他腦子裏冒出了一個想法。
電機、電池都有了,好像可以搞電驢啊。
不說出遠門,在城內使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而且還可以搞那種腳踏式的。
哪怕就是沒電了,不還可以用腳踩麼。
至於距離,倒也不用太遠,有了十公裡左右就行。
看到李峰突然沒了聲,李淵轉過頭。
看到李峰在思索著什麼,他就不再去打擾。
回過神來,李峰對著李淵說道:“老爺子,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我要去驗證一下可行性,你看著兕子和城陽。”
“去吧,就讓她們在這玩好了。”李淵擺手道。
返回到自己的書房,李峰點開購物軟體,開始採購一些零部件。
要說唯一不敢確定的,那就隻有控製器了。
這玩意等同於電驢的大腦。
如果這玩意沒法帶過去,那麼這電驢就需要做一下改動才行。
需要在把這玩意取消的情況下,還要能夠讓電驢動起來。
那麼這就涉及到了一個速度的問題。
“先試一下吧。”
說完李峰走出書房,來到一樓的雜物間。
接著將手放在兕子的那輛小車上麵。
看到小車並沒有被帶過來,李峰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目前控製器這玩意還是沒法帶過來。
重新返回到現代,李峰走出雜物間,回到自己的書房。
他開始琢磨在取消控製器和轉換器的情況下,該怎麼讓電驢動起來,並且還要能夠控製速度。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李峰的沉思。
一看是李承乾,開口道:“怎麼了?”
“沒什麼,吃飯了。”
聽到是吃飯了,李峰也懶得想了。
隻不過當他來到客廳。
發現客廳居然多了不少人。
隻見李靖和杜荷居然也來了。
此刻兩人正在一臉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峰哥!”
“嗯,沒想到你小子也來了。”
李峰笑著拍了拍杜荷的肩膀。
“小峰。”
“軍神,沒想到你也過來了。”
聽到李峰這話,李靖微笑道:“還得多謝陛下的恩賞,這纔有機會來到後世開眼界。”
聽到李靖的這個回答,李峰瞬間就猜到了什麼。
開口笑道:“所以是不是以後,每晚你們當中都會有人來到這邊。”
“每晚倒不是,不過每個禮拜會有那麼兩三天讓他們抽籤決定誰來。”
“今晚就是他們兩個抽中了。”
聽到李世民的回答,李峰微微點了點頭。
“你這別墅區還有沒有空餘的別墅?”
“空餘的,我不太清楚,不過應該還有吧。”
“老爺子,你知道嗎?”
李峰已經猜到了李世民的打算。
“有,十三號別墅目前還是空著的。”
聽到還有空的,李世民臉上一喜。
“既然這十三號還沒賣,你明天幫我買下來,直接用我身份買即可。”
“行!”
李峰直接爽快的答應了。
對於李世民這樣的人來說,讓他一直居住於別人家裏,他是不會願意的,而且也不方便。
“先吃飯吧。”
眾人聽到李建軍這話,紛紛往餐桌走去。
等眾人落座後,李建軍舉起酒杯道:“歡迎你們兩位來我這做客。”
李靖和杜荷連忙端起酒杯:“建軍兄(叔),打擾你了。”
兩人說完,直接一口飲盡。
看到兩人就這麼一飲而盡了,李峰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
特麼的,這可是白酒啊,而且用的杯子也不是那種一口酌的小杯。
這可是家裏常用的二兩杯,也就是說兩人一直接一口喝了二兩白酒。
李建軍也被兩人這直接幹了的操作給整懵了。
隻是碰個杯而已,怎麼變成直接幹了。
“不是,你們兩個就是想多喝點酒,也沒必要這樣來吧。”
“這可是五十多度的白酒啊,你們兩個就這麼直接一口乾了,你們就不覺得頭暈麼?”
“好像確實有點頭暈,這不太過高興,一下子忘了這酒的度數了。”杜荷紅著個臉,有點口齒不清道。
至於李靖這會也還好,這會也就微微有點臉紅而已。
聽到杜荷這個回答,李峰腦袋上冒出一團黑線。
“特麼的,你也是個人才,快點吃點菜壓壓。”
“軍神,你也快吃點菜壓壓。”
李靖聽到李峰對自己這稱呼,嘴角不受控製的抽搐了一下。
吃了兩口菜後,對著李峰說道:“小峰,你能不能別叫我軍神,你這聽著怪怪的,你直接叫我李伯伯也好過這個啊。”
“好的,軍神。”李峰一臉認真的回應道。
李峰這操作,瞬間引得眾人大笑。
“哈哈!”
“李伯伯,給你開個玩笑,再說軍神這個稱呼又不是我給你按的,是現在一些網友給你按的。”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高明和長樂。”
李麗質和李承乾連忙點著腦袋錶示李峰說的不錯。
“靖兄,軍神這個稱呼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夠獲得的。”
“網友們能夠給你按上這樣一個稱呼,說明大家對你的軍事才能表示認可。”李建軍對著李靖笑道。
“建軍兄,過獎了,在下可擔不起這個稱呼,不過也多謝現代網友們的厚愛。”李靖端起酒杯又小喝了一口。
看到大人群體已經開始閑聊了起來,李承乾也對著李峰道。
“峰哥,你今天有去我那個鎮子沒?”
“去了,我就是從那邊返回來的。”
“不得不說,那變化挺大的,鎮子的規模還挺大,跟現在的一些中型鄉鎮規模差不多。”
“甚至放在大唐,都已經可以跟大部分縣城一較高下。”
聽到李峰這個回答,李承乾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顯然他也沒想到才半年多點,居然就已經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可見李峰父母對自己的那個村子還是挺上心的。
要知道剛開始,整個村子才一千五百餘人,都不到兩千人。
“峰哥,現在村子原戶籍人口有多少,新生嬰兒有多少?”
“新生嬰兒有點少,才六百出頭,如果算上嫁進來的女子,戶籍人口已經有兩千五百餘人。”
“居然才兩千五百來人,新生嬰兒居然才六百出頭,這個出生率有點低了啊。”
“哥,這個出生率你居然還嫌低,你要不要看看龍國出生率,要不要看看整個東亞國家的出生率,還有那些發達國家的出生率。”
“而且你別忘了,你接手這個村子也就半年多點而已,算上這個月,才八個月。”
“也就是說這六百出頭的新生嬰兒是原有的出生率。”
“我覺得你們注意錯物件了,你們要瞭解的應該是目前懷孕了的有多少才對。”
“特別是五個月以上的,這個纔是有用的資料。”
兩人聽到李麗質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都說十月懷胎,李承乾接手都不到十個月。
“好像確實是這個一回事,今年的這個出生率並沒有多大的參考價值。”
“明年的纔有一定的參考價值,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太低,百分之一百五到兩百應該不成問題。”李承乾一臉自通道。
對於這點,李峰也表示不成問題。
“峰哥,那你有沒有瞭解,整個鎮子目前的新生嬰兒有多少?”
“這個倒還沒瞭解,反正還有時間,接下來慢慢瞭解就是了。”
“不過你就不好奇,截止到目前為止,整個鎮子貢獻了多少財政?”
“這能有多少,就那麼點人口,雖然說有五萬於外來人口,但畢竟時間太短,除非搞土地財政,但這條路都被我直接給堵死了,他們就是想搞也搞不了。”
“我估計最多也就三五萬貫吧,其中工業還要佔大頭。”
看到李承乾這不以為意的模樣,李峰笑道:“你就對他們那麼沒信心。”
“峰哥,這不是有沒有信心的事,而是時間長短擺在這。”
說完,李承乾突然臉上的表情發生了變化。
他與李峰打交道又不是一兩天了,不說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那起碼也有十個小時是待在一起。
既然李峰會說出這樣的話,那便代表著事情跟他心裏所想的有著很大的突兀。
“峰哥,你別告訴我,他們創造了一個很高的GDP。”
“差不多吧,第一二產業加起來共十二萬三千七百八十二貫。”
“其中工商業稅是八萬四千多貫,農業稅四萬來貫。”
“咳咳!”
突然的咳聲打斷了李峰。
隻見李世民和李靖兩人此刻正在艱難的咳著,顯然是被嗆到了。
足足過了好一會,兩人這才緩過來。
接著李世民一臉嚴肅的看著李峰道:“李峰,你確定是十二萬貫的稅。”
“確定!”
“我開始也不信,於是我就親自查了一遍他們的賬本。”
“別的我不管說,賬目上麵,我還是有足夠自信的。”
聽到李峰的這個回答,李世民和李靖麵麵相覷,兩人眼裏的震驚絲毫沒有減少。
顯然是被這個數字給嚇到了。
李承乾接手村子,滿打滿算也就才八個月。
八個月的時間,創造十二萬貫的稅收,按照這個預計,今年不得到十五萬貫。
什麼時候錢這麼容易賺了,怎麼他們就賺不到呢。
一個五萬餘人的鎮子,貢獻出接近十五萬貫的稅,這真的可能嗎?
特別是那個商業稅,居然達到了八萬多。
此刻李靖陷入了自我懷疑以及迷茫當中。
難道歷朝歷代所製定的重農抑商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