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機組乘務人員來到李峰跟前。
“李總,塔台那邊告訴我們可以準備起飛了。”
“我這邊幫您與您家人將安全帶繫好。”
“你幫他們吧,我不用,我自己來。”
乘務人員聽到李峰要自己來,她們也沒有強求。
畢竟這可是自己老闆,她們可不敢違背自己老闆。
於是幫忙幫其他人將安全帶繫好。
做完這一切後,又返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這服務,真是沒得說。”
聽到房玄齡這話,李承乾笑道:“房伯伯,峰哥可是她們的老闆,在老闆麵前不好好表現,萬一丟了工作,可就不好再找這麼高工資的工作了。”
聽到李承乾這話,四人都無聲的笑了笑。
這些他們自然也是知道的。
很快,眾人就感受到了飛機開始在緩慢移動,顯然這是要開始起飛了。
“我之前說的,大家還記得吧。”
“等下在起飛的過程當中,如果覺得有強烈的不舒服感,一定要及時將嘴張開。”
連忙點頭表示知道。
至於李峰自己,早就已經適應了。
畢竟他可是天天要在天上飛好幾圈。
隨著飛機速度越來越快,一種離地的感覺瞬間出現。
隨著這種感覺的出現,四人心裏瞬間變得不安了起來。
感覺一下子就沒了安全感。
雖然城陽、兕子和高陽也是第一次坐飛機。
但畢竟都還是小孩子,對於這種感覺並不是很強烈。
三個小傢夥非但沒有害怕感,反而還非常的興奮。
“阿孃,我們已經飛上天了耶。”
高陽通過窗戶看著下方越來越小的建築興奮道。
“是呀!我們已經飛在天上了。”
可以說這三個小傢夥與四個大人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叔,舅舅,魏伯伯,房伯伯,你們放鬆,不要太過緊張。”
“飛機還是很安全的,你們可以深呼氣,然後慢慢呼氣,讓自己放鬆下來。”
四人聽到李麗質的話,立即開始照做。
再反覆了好幾遍過後,四人這才感覺好了不少。
一直到飛機到了巡航速度,四人這才徹底恢復過來。
“讓大家見笑了。”
四人拱了拱手。
“沒有什麼可見笑的,第一次坐飛機,都差不多,我當初第一次坐的時候,也一樣。”
李建軍笑著擺了擺手。
畢竟這種失重感,本就會導致人缺乏一種安全感。
畢竟人一直都是在地上活動的生物。
離開地麵,這種缺失的安全感,是本能的反應。
已經恢復過來的四人,終於開始將注意力放在了飛機外。
“原來這就是天上的風景麼。”
“原來雲層之上還是藍田,並沒有什麼天宮,也沒有仙人。”
房玄齡看著外麵的雲層喃喃自語。
“如果放在古代,我們現在就是仙人。”
房玄齡聽到李承乾這句話。
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道:“哈哈!殿下說的對,我們現在確實與仙人一般翱翔在九天之上。”
“李峰,大概多久能夠長安?”
“差不多兩個小時吧。”
聽到這個回答,李道宗瞬間獃滯住了。
潭州到長安有多遠他可是知道的。
結果現在告訴他,坐這飛機,隻需要一個時辰就能夠抵達。
李道宗張了張嘴,又看了看外麵的雲層。
因為沒有明顯的參照物,此刻他也不知道飛機到底飛的有多快。
但他會算數,潭州到長安的距離是大概是兩千裡。
而飛機從潭州到長安隻需要一個時辰,也就是說這飛機一個時辰可以飛兩千裡。
得到這個結果,李道宗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實在是太快了。”
“聽孝恭說,戰機更快是嗎?”
聽到提到戰機,李承乾搶答道:“對,我們目前服役的五代機,它的最快飛行速度是一個時辰約九千裡。”
“嘶~”
四人瞬間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承乾。
同時腦子裏隻剩下“一個時辰九千裡”這一句話。
足足過了好一會,四人纔回過神來。
“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這真的是以凡人之軀,行神明之事。”
“如此說來,如果是這戰機,從潭州飛往長安,豈不是隻需半炷香左右的時間。”
“在最大速度下,確實隻需要半炷香時間。”
聽到這個回答,李道宗更加激動了。
隻不過很快,他就從這份激動當中清醒了過來。
東西雖好,但與大唐無緣。
兩個小時的飛行,在眾人的閑聊當中過去。
一名乘務員來到李峰身邊。
“李總,我們已經抵達長安上空,飛機正準備下高度進行降落。”
“嗯,我知道了。”
李峰微微點了點頭。
重新將安全帶給扣上。
等乘務員離開,魏徵的驚訝聲響起:“這就到了長安城上空了麼,從未覺得一個時辰過得如此之快。”
“玄成說的不錯,我還以為最多過去半個時辰呢,沒想到已經到了。”
“這飛機就是快,僅僅隻是用了一個時辰,就讓我們從江南返回到了長安。”
“也不知道這一千多年後的長安城又是何等的繁華。”
長孫無忌邊說邊開始期待了起來。
看似從南方回家了一般,但回的卻是一千多年後的家。
“也不知道皇城還在不在?”
聽到魏徵的這句話,李世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魏徵真討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在不在,你往下看不就知道了。”李世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魏徵。
聽到李世民這略帶不滿的語氣,魏徵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他還是非常誠實的通過窗戶往下方的長安城看去。
這一看,可把他給嚇了一跳。
大,太大了,下方的城池如同星城一般大。
也如星城一般繁華。
但他仔細的將整個城市看了一遍,也沒有找到皇城。
但他看到了一個寬大的城牆,還有兩座塔,其中一座塔他還認識,那就是小雁塔。
此刻他終於知道自家陛下為什麼會不悅了。
他這是無意間在自家陛下的心窩上紮了一刀啊。
“還請陛下恕罪!”
李世民直接擺了擺手。
他還不至於因為魏徵的一句無心之言而真的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