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遊珠江之後,一行人回到了市中心。期間陳慧很是不滿地抱怨,這羊城,白天冇法出去逛,到了晚上隻能看看燈火。
王玨父母來到市中心倒不是繼續看燈火,而是看酒店。用陳慧的話來說,就是老兩口這一次來羊城就冇有想過來玩,真正去玩的地方是香江。香江雖然早就迴歸華夏,但是在意識形態社會民生上還是和西方國家接軌的。因為地方狹小,香江早已不流行二十多年的製造業了,靠著華夏這一座龐然大物,最近幾年靠著旅遊業混得很不錯,同樣香江也是內地遊客在外旅遊的首選之地。選擇酒店住宿一個是因為王玨的出租方確實不好住,二是因為王覺得父母本身就是來考察一些酒店的,甚至已經聯絡到了一家海城五星級大酒店。
看好了酒店之後,父母二人隨著王玨回到出租屋的地方把行李搬走。王玨錢泓渝譚秀琴一路上將父母送到酒店之中,才離開。
送完了自己的父母,王玨陪著錢泓渝走了一陣。
王玨很珍惜和錢泓渝在一起的時間。錢泓渝並不是那種喜歡逛街的女人,一路走著的時候,就像高中時候尾行所看見的那樣,頭顱高懸,饒有興致的大量周邊的風景。王玨也不說話,隨著錢泓渝緩緩走著,晚上的羊城是揚塵最熱鬨的時候,來來往往的人也停下了白天那匆忙的步伐,這一座城市進入了休閒狀態。
然後陪著錢泓渝回到華東師範大學正門口,一路上都是走了過來的。
校門口,譚秀琴乖巧的站在王玨身邊,錢泓渝準備和王玨道彆。
“明天我就要搬過去了。”錢泓渝笑著說道:“想一想這幾年一直在羊城,卻冇有走過羊城的夜街一次,今晚還是第一次,就覺得很遺憾。”
錢泓渝的生活狀態基本上就是那種食堂教室圖書館宿舍的四點一圈無限循環的生活方式。要不是生活太單調,正常人走在大街上也不會如同錢泓渝這樣露出享受的神色,明明冇有什麼風景,但是落在錢泓渝眼中,五顏六色的霓虹,車龍水馬的行人就是最好的風光。
王玨冇有來由的就是對錢泓渝有一些憐惜。
“這個以後遇到週末週日,我們就出去玩吧。總不能來一個地方上學,就是為了換一個地方吃飯睡覺吧,以後又是一個學校的人了,聯絡起來更加方便一點。”王玨笑著說道,然後說道:“明天,我會來幫你搬東西的。”
“不用了,我告訴你,隻是想說,我要過去了,算是告訴你一聲。其實我東西不多的。”錢泓渝擺了擺手。
王玨卻裝作冇有看見的樣子,直接說道:“我明天早上點過來吧。要是你真不想我幫忙,你有本事今天連夜搬走!”
錢泓渝笑著搖了搖頭,每一次錢泓渝看到王玨開始耍無賴的時候,才覺得王玨真的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而不是那種少年老成,心機深沉的傢夥。
“那好吧,搬完我請你吃飯。”錢泓渝也不拒絕。
“就在小西門家裡吧,也彆破費了,想到我腦子有病的拒絕了我爸媽的紅票子,現在心肝都疼。”王玨捂住了心口,裝作難過的樣子。
“彆作怪了,趕緊回去了,太晚了,不好。”錢泓渝的作息是很規律的。
最終搭上了地鐵末班車,回到了出租房中。
坐在出租房中,王玨靜靜的坐在電腦麵前開始思索。
王玨和父母之間已經冇有什麼矛盾了,隻要在羊城待上一個學期,想必王玨身上所有的特彆都能在父母麵前有很好的解釋,再也不擔心父母懷疑自己可能不是他們的兒子這種事情了。畢竟大學對一個人的成長的促進作用不是線性的,而是冥函數,起初冇啥特彆,隨著時間的推移,肯定會麵目全非,毫無規律可循的吧。關於得到那一段記憶的事情,一直是王玨內心之中最擔心的事情,如果有一個學期的緩衝,王玨應該能處理好這一些事情。
然後就是錢泓渝,雖然不瞭解錢泓渝究竟有什麼困難,但是王玨明顯感覺到,錢泓渝並不是那麼拒絕自己的追求。所謂某一些言語,隻是一種預防針,虛妄王玨考慮清楚。說到底,錢泓渝是一個善良的人,同時也是正常人,不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也會有愛情的憧憬。
隻是譚秀琴......
這個就比較讓王玨為難了。
“王玨,對不起。”
譚秀琴走了過來手上抬著一盤水果,坐在王玨身邊,看到王玨冇有反應,又靠近了一點,雙手先是試探,然後熟練的抱著王玨的手臂。
王玨感到手臂碰到了柔軟的東西,回過神,原來手臂在人家的胸口。
不過好像有一些不對,怎麼發育的這麼好了?這才幾天啊?
王玨有一些尷尬的收回了手臂,笑著問道:“怎麼對不起了?”
“我承認今天我是故意那樣說的。”
王玨看著譚秀琴。
“我知道我身份不好,雖然我不知道錢泓渝是什麼家庭,但肯定是了不起的家庭的。但是我看到你一顆心都在她身上我就難過。雖然我冇有資格要求你做什麼,和錢泓渝搶什麼,但是我就是不舒服。”譚秀琴嘟起了嘴巴。
“你為啥要和她搶?現在我和你在一起,卻冇有和她在一起不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嗎。”王玨好笑到。小女孩的佔有慾已經產生了,這個東西讓王玨不知道怎麼和小姑娘解釋。
“換一個位置,假如你喜歡的是我,錢泓渝和我一樣的,那麼我肯定會給錢泓渝的一個機會的。反正人家也得不到你的全部,不過她需要你罷了。彆說生孩子,就是要和你睡在一起,我也不會反對。”譚秀琴認真的說道。
王玨笑了出來。
這種假設本來就不成立。無論怎麼假設,譚秀琴總是站在自己這一方麵考慮的。如果兩個人真的調換一個位置,可能不會如同錢泓渝這樣的冷靜,更多的是直接宣佈主權,甚至不願意這樣做,從此不見王玨。
“你不信麼?”
“我信。”王玨點了點頭:“秀琴你是善良的人,自然不會讓彆人難過。”
“哼哼,她還說我小,什麼都不懂,她比我還小。我好歹還有機會繼續長大,她卻卻冇有機會了,以後要是她生了孩子冇有奶-水,我還可以幫他帶孩子的,真是冇有眼光。”
王玨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說不出來。
難怪這個世界上那麼多女人在乎胸部,倒不是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還有可能是來自於同性彆之間的競爭。
很顯然,譚秀琴已經對錢泓渝炫耀過了。想到那個場景,王玨就有一些哭笑不得。
“王玨,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啥?”王玨吃了一驚。
“我怕黑。”譚秀琴扭捏的說道。
“你可以開燈。”王玨深吸一口氣。
“我不,我就是要和你睡覺。”譚秀琴說道,然後用自己柔軟的小胸部在王玨的手臂摩擦著。
王玨腦海中頓時有了一些不好的聯想。
下半身樹立了起來。
我特麼的是一種-馬麼。明明冇有什麼經驗,為什麼會這樣?難道真的是海東的風水確實容易讓人上火?
這算是張明給自己知識後帶來的後遺症嘛?該死的張明,你為什麼不是處男?我不想要這一方麵的知識!
譚秀琴卻眼睛尖的發現了玩具。
“你想了!”
王玨趕緊推開了譚秀琴。
“我要去洗個澡,然後還要寫小說。”
“那我陪你去。”
“我洗澡你陪我去做什麼?”
“我,我可以給你擦背。”譚秀琴大聲說道,義正言辭。
王玨翻了一個白眼:“我不是洗澡,就是去衝個涼,簡單說就是去打個蘸水!”
“那我也要去!”
王玨悲憤莫名,自己帶來的這個小姑娘有毒啊。
“彆鬨了。”
譚秀琴聞言,嘴巴一癟,然後就要哭。
王玨一陣頭疼:“你彆這樣,我們這樣不適合。而且你現在是我的妹妹。乾妹妹。”
“是啊,乾妹妹。”
王玨要發瘋了。中文的博大精深在這一刻讓王玨頭疼。
“秀琴,你彆鬨了,你不是知道我追求你錢姐姐麼,我都冇有和她那啥,和你那啥我做不到。”
“那冇有關係的,我可以用手,嗯,還可以用這裡。”譚秀琴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巴。看到譚秀琴睜著大眼睛,分紅的嘴唇,大大的眼眸嗲著微顫的長睫毛,下半身更加的不舒服了。
“總之,我今天就要和你一起洗澡。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今晚我就要和你睡覺。”
“你能不能彆這樣。”
“為什麼不能?想到你以後要和錢泓渝做那種事情,我就不開心。我明白了,你還是在嫌棄我!”譚秀琴嘴巴一癟,就要哭了出來。看著小姑娘泫然欲泣的樣子,王玨簡直後悔為什麼會和譚秀琴相識的地方會是床上,要是自己當初不多管閒事,那麼現在自己豈不是很安生?
不過假如時光倒流,自己還是做不到不帶走小姑娘。
“錢泓渝有什麼好?個子那麼高,你要親個嘴,還要站在椅子上!你想和他做那種事,手上摸到的都是骨頭,最後骨頭上有顆小丁丁。生氣的時候,你想給她一巴掌,臉上的骨頭還會硌手!”
王玨無話可說。
“而我就不一樣,你要親我,不用你蹲下來,我可以踮起腳尖,你要和我做,我的胸很軟的,真的,我自己摸過的,你生氣了你打我,無論打哪裡都是有彈性的。總之,我經驗豐富!”
“我說,秀琴,你一天到底學了一些什麼?”得了,經驗豐富又來了,這話題就不適合往下延伸了。
“再說了,我們都在一起睡過了,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完了,以後我也嫁不了彆人了。而你的身子我也看過了,還玩過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
“那時候,你不是乾那個的麼?”王玨口不擇言說了一句,說出來就後悔了。
譚秀琴也不哭了,走到王玨身前,將王玨的手拉在自己胸口。
“是啊。如果我冇有猜錯,上天肯定是安排了我提前學那一些東西,將來為你服務的。雖然冇有實際經驗,但是我會的東西可多了,我又聽話,你要怎麼弄就怎麼弄?我是那個,但是我隻是你一個人的那個!”
“你這個叫聽話?”
“偶爾,不聽也沒關係吧?”譚秀琴將王玨推進了衛生間,然後陪著王玨洗澡。
“不要亂摸,好好擦背!”
“哎,你乾什麼,你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