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係統通古今 第4章

第4章 靈泉水與暗流------------------------------------------，霧氣還冇散儘。，緩緩收功。丹田內的真氣比昨天又渾厚了幾分，先天境一重的修為徹底穩固下來。係統提示：宿主當前修為——先天境一重。距離下一境界（先天境二重）還需修煉約30天。使用丹藥可縮短時間。“不急。”葉淩霄活動了一下筋骨，“穩紮穩打。”宿主，您昨天讓小德子送靈泉水去丞相府，就不怕蘇傾城認不出那東西的價值？“九品煉丹師，如果連靈泉水都認不出來，那她就不是蘇傾城了。”，小德子已經端來了早飯——一碗稀粥，兩個饅頭，一小碟鹹菜。“世子，今天早上廚房那邊又給臉色了。”小德子把碗筷擺好，憤憤不平，“奴纔去領早飯，他們說‘世子又不是不知道，偏院不管飯’。要不是奴纔跟他們吵了一架，連這碗粥都拿不到。”，喝了一口，不鹹不淡地說：“廚房是誰管的？”“趙夫人的陪房，王嬤嬤。”“嗯。”葉淩霄冇有多說什麼，低頭把粥喝完。，心裡直犯嘀咕。以前的世子，遇到這種事要麼忍氣吞聲，要麼紅著眼睛跟他一起罵。現在倒好，跟冇事人一樣。，葉淩霄不是不在乎，而是在等。，把該清的人一次性清乾淨。，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喲，哥哥在吃早飯呢？”

葉靈兒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身脂粉香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兩個丫鬟，手裡端著食盒。

“妹妹知道偏院這邊夥食不好，特意讓廚房做了幾樣小菜，給哥哥送來。”葉靈兒示意丫鬟把食盒放下，揭開蓋子——四碟精緻小菜，一盅燕窩粥，一碟桂花糕。

色香味俱全，和葉淩霄麵前的鹹菜稀粥形成了鮮明對比。

葉淩霄看了一眼食盒，又看了一眼葉靈兒，嘴角微微揚起。

“妹妹有心了。”

葉靈兒在他對麵坐下，托著腮，一臉天真無邪：“哥哥，昨天柳姐姐來退婚，你冇生氣吧？”

“冇有。”

“那就好。”葉靈兒歎了口氣，“其實柳姐姐也是不得已，她畢竟是護國公府的大小姐，總不能真的嫁一個……嫁一個……”

她故意冇把話說完，等著看葉淩霄的反應。

葉淩霄夾了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嫁一個什麼？”

葉靈兒眨了眨眼，笑容不變：“嫁一個配不上她的人呀。哥哥你彆多想，我不是說你不好，隻是……你懂的。”

“我懂。”葉淩霄點點頭，又夾了一塊桂花糕，“所以妹妹今天來，是替柳如煙當說客的？”

“當然不是！”葉靈兒連忙擺手，“我是來恭喜哥哥的。”

“恭喜什麼？”

“恭喜哥哥突破了先天呀！”葉靈兒笑得眉眼彎彎，“昨晚整個王府都知道了，父王可高興了呢。”

葉淩霄看了她一眼。

整個王府都知道了？

他昨晚突破先天，小德子冇出過偏院，訊息是誰傳出去的？

隻有一個可能——有人在監視他。

“謝謝妹妹。”葉淩霄放下筷子，看著葉靈兒，“替我謝謝趙夫人的燕窩粥，我很喜歡。”

葉靈兒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來送粥，從頭到尾冇提過趙氏。葉淩霄怎麼知道是趙氏讓她來的？

“哥哥說什麼呢，這是我讓廚房做的——”

“趙夫人的陪房管著廚房，冇有她的點頭，廚房敢給偏院送東西？”葉淩霄笑了笑，“妹妹，這點事，我還是能想明白的。”

葉靈兒的笑容維持不住了。

她站起來，語氣冷了幾分：“哥哥既然想明白了，那就好好享用吧。對了，父王讓你今天去正院一趟，有話跟你說。”

說完，她轉身就走，兩個丫鬟連忙跟上。

走到院門口時，葉靈兒停了一下，回過頭來，臉上的天真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哥哥，有些東西，吃了就吃了，彆想太多。想太多的人，往往活不長。”

葉淩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一直冇有變。

係統提示：檢測到食盒中的食物含有微量“軟筋散”，長期服用會導致修為停滯。當前劑量不足以對先天境造成影響，但後天境武者服用後會逐漸虛弱。

宿主，趙夫人這是要廢了您。

“我知道。”

您還笑得出來？

“當然。”葉淩霄端起那碗燕窩粥，倒進了院子角落的排水溝裡，“她越著急，說明她越怕。一個怕我的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宿主，您的心態是真的好。

“不是心態好。”葉淩霄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是前世被導師坑了三年，什麼噁心事冇見過？這點小手段，毛毛雨。”

係統提示：小德子已出門前往丞相府送靈泉水。預計蘇傾城好感度將在今日更新。

“走吧。”葉淩霄理了理衣襟，“去正院，見父王。”

鎮北王府正院，書房。

葉天龍坐在書案後麵，麵前攤著一份奏摺，卻冇有在看。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爺，世子來了。”管事的通報聲在門外響起。

“進來。”

葉淩霄推門而入，拱手行禮：“父王。”

葉天龍轉過頭，打量著他。

一夜之間，這個兒子的氣質又變了。不是修為的變化——雖然突破先天確實讓他精氣神更足了——而是眼神。

那種不卑不亢、從容不迫的眼神，不像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該有的。

“坐。”葉天龍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葉淩霄坐下，冇有開口，等著父親先說話。

葉天龍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對柳如煙退婚的事，怎麼看？”

“好事。”

“好事？”葉天龍皺眉。

“一個嫌貧愛富的女人，早走了早乾淨。”葉淩霄語氣平淡，“留在身邊，早晚是禍害。”

葉天龍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你倒是想得開。”他搖了搖頭，“換做其他年輕人，被當眾退婚，要麼痛哭流涕，要麼暴跳如雷。你倒好，反手一巴掌扇回去，還把退婚書扔到她臉上。”

“父王謬讚。”

“不是誇你。”葉天龍收起笑容，語氣嚴肅起來，“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把護國公府徹底得罪了？”

“得罪了又如何？”葉淩霄反問，“護國公府把女兒許給三皇子，早就跟鎮北王府撕破臉了。我不退婚，難道等他們把婚退了，再踩我一腳？”

葉天龍沉默了。

葉淩霄說的是事實。

柳如煙退婚，表麵上是嫌葉淩霄廢物，實際上是護國公府在站隊——他們把寶押在了三皇子蕭景瑜身上，而鎮北王府，是他們要踩下去的踏腳石。

“你說得對。”葉天龍歎了口氣，“是我這些年……對不起你。”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但分量很重。

葉淩霄看著父親，冇有說話。

原主的記憶裡，葉天龍不是一個壞人。他隻是……太忙了。忙著打仗，忙著朝堂，忙著應付趙氏吹的枕邊風。等他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嫡長子的時候，那個孩子已經被髮配到了邊疆。

“父王不必自責。”葉淩霄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葉天龍點了點頭，從抽屜裡取出一塊令牌，推到葉淩霄麵前。

“這是？”

“京城藏經閣的通行令牌。”葉天龍說，“你現在突破了先天，需要一門合適的功法和武技。藏經閣裡有不少好東西，你去挑幾本。”

葉淩霄拿起令牌，看了看，收進懷裡。

“多謝父王。”

“還有一件事。”葉天龍的語氣忽然變得凝重，“蘇傾城昨天來府上的事，已經在京城傳開了。丞相府的大小姐給你送丹藥，這件事……很麻煩。”

“麻煩？”

“你想想。”葉天龍看著他，“蘇傾城是大乾第一美人，又是丞相嫡女，飄渺仙宗高徒。她的追求者，能從京城東門排到西門。你一個剛被退婚的廢物世子，她親自登門送丹藥——你覺得那些追求者會怎麼想？”

葉淩霄明白了。

蘇傾城的好意，是一把雙刃劍。它給了他溫暖，也給他招來了無數敵人。

“我明白。”葉淩霄站起來，“父王放心，我應付得來。”

葉天龍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隻是揮了揮手：“去吧。”

葉淩霄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葉天龍的最後一句話：

“淩霄，你母親臨終前，讓我照顧好你。這些年……我冇做到。但從今往後，這個王府裡，誰也彆想再欺負你。”

葉淩霄腳步一頓，冇有回頭。

“我知道。”

他推門而出，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係統提示：葉天龍好感度更新——當前值：60/100。觸發隱藏任務：振興鎮北王府。任務獎勵：積分 5000，特殊物品一件。

宿主，您父親的這句話，是認真的。

“我知道。”葉淩霄在心裡說。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要做的事很多——去藏經閣挑功法，應付蘇傾城的追求者，處理趙氏的小動作，還有……

他摸了摸懷裡的令牌，嘴角微微上揚。

還有變強。

強到讓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看他。

與此同時，丞相府。

蘇傾城坐在煉丹房裡，麵前的丹爐剛剛熄火。

一爐三品丹藥，成丹六枚，四枚中品，兩枚上品。這個成丹率，在整個大乾王朝的煉丹師中都算頂尖。

但她不滿意。

“還是差一點。”蘇傾城拿起一枚上品丹藥，放在眼前端詳，“丹紋不夠清晰，藥效至少損失了一成。如果材料再好一些……”

“小姐。”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鎮北王府派人來了，說是給小姐送回禮。”

蘇傾城微微一怔。

回禮？

她把丹藥放下，起身走到外間。

小德子站在院子裡，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瓷瓶，緊張得手都在抖。

“蘇、蘇小姐，這是我家世子讓奴才送來的。”小德子把瓷瓶舉過頭頂，“世子說——‘葉淩霄承蒙厚愛，無以為報。這瓶水，算是一點心意。請蘇小姐下次煉丹時用上，或許會有意外之喜。’”

蘇傾城接過瓷瓶，擰開瓶蓋。

一股清冽的靈氣撲麵而來，帶著草木的芬芳，還有一絲……她從未感受過的純淨。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

她把瓶口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靈氣的純淨度高得驚人，比她見過的任何靈泉都要純淨十倍以上。而且這水中蘊含的能量極為溫和，如果用來煉丹——

“不可能……”蘇傾城喃喃自語，“這種品質的靈泉水，就算是飄渺仙宗的靈脈也產不出來……他哪來的？”

小德子低著頭，不敢說話。

蘇傾城沉默了很久，然後把瓶蓋擰好，小心地收進袖中。

“回去告訴你家世子——”她的聲音依然清冷，但語氣裡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這瓶水，我收下了。讓他……好好修煉，彆辜負了這瓶水。”

小德子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是是，奴才一定轉告！”

他轉身就跑，跑出丞相府的大門後，纔敢大口喘氣。

“世子爺啊世子爺，您到底給蘇小姐送了什麼好東西？她那表情，比見到千年靈芝還激動……”

煉丹房裡，蘇傾城把靈泉水放在案上，盯著它看了很久。

她拿起一枚剛煉好的丹藥，又放下。

“用這個煉丹……”她輕聲自語，“能出極品吧？”

極品丹藥。

那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

九品煉丹師煉製極品丹藥，成功率不到一成。但如果有了這瓶靈泉水……

蘇傾城深吸一口氣，把靈泉水收好，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丞相府的花園，花團錦簇，美不勝收。

但她冇有看花。

她在看鎮北王府的方向。

“葉淩霄……”她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很淺，淺到幾乎看不見。

但這一次，是真的。

係統提示：蘇傾城好感度更新——當前值：70/100。

觸發事件：蘇傾城對您產生了強烈的好奇。一個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廢物世子，隨手送出價值連城的靈泉水——她開始懷疑，您到底是什麼人。

係統評價：宿主，您的撩妹手段已經超出了本係統的理解範圍。請問您是如何預判到靈泉水能打動她的？

“很簡單。”葉淩霄在心裡笑了笑，“一個煉丹師，最在乎的不是錢，不是權，而是能讓她煉出更好丹藥的東西。我送的不是靈泉水，是她的執念。”

……宿主，您前世真的是考古係碩士，不是心理學博士？

“考古也得研究人性。”葉淩霄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你以為我延畢三年都在乾嘛？挖土？不，我在看人。”

看誰？

“看王建國怎麼畫餅，看同門怎麼甩鍋，看前女友怎麼跑路。”葉淩霄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看了三年，什麼看不明白？”

係統沉默了。

這一次，它冇有吐槽。

下午，葉淩霄去了藏經閣。

藏經閣在京城東邊，是一座三層的閣樓，由皇室派人看守。持有通行令牌的人可以進入第一層和第二層，第三層隻有皇室成員和各大宗門的長老才能進入。

葉淩霄把令牌遞給守衛，守衛檢查了一下，麵無表情地讓開。

“一個時辰。超時按規矩辦。”

葉淩霄點點頭，推門而入。

藏經閣裡很安靜，隻有他一個人。

第一層是一些基礎的功法和武技，適合後天境武者修煉。他掃了一眼，冇有停留，直接上了第二層。

第二層的功法明顯高了一個檔次，適合先天境和金丹境武者。書架按照功法的屬性分類——金、木、水、火、土、風、雷、陰、陽，應有儘有。

葉淩霄在各個書架前走過，不時翻看幾本。

係統掃描中……檢測到可兌換功法的係統商城價格對比——

《烈火真經》（火係，可修煉至金丹境）：藏經閣版本價值800積分，係統商城售價600積分。

《寒冰訣》（水係，可修煉至金丹境）：藏經閣版本價值750積分，係統商城售價550積分。

《風雷劍訣》（風雷雙係，可修煉至金丹境）：藏經閣版本價值1200積分，係統商城售價900積分。

“都不用。”葉淩霄搖了搖頭，“我有星辰變，不需要其他功法。”

那您來藏經閣做什麼？

“武技。”葉淩霄走到武技區，“星辰變是功法，不是武技。我需要能打的招式。”

他在武技區翻找了很久，最後在一排落滿灰塵的書架前停了下來。

書架上放著一本破破爛爛的古籍，封麵上寫著四個字——

《星辰指》

葉淩霄翻開第一頁，上麵隻有一行字：

“此指法為星辰變功法配套武技，需星辰真氣方可修煉。修煉至大成，一指可破星辰。”

係統掃描：《星辰指》殘卷，品級未知，修煉難度極高。配套星辰變功法使用，威力可提升300%。

係統商城售價：2000積分。

當前持有：免費（藏經閣版本）。

葉淩霄嘴角一勾。

“就它了。”

他把《星辰指》收好，繼續在書架間轉悠。

臨走前，他又找到了一本身法武技——《幻影步》。

係統掃描：《幻影步》，地級身法武技，修煉至大成可幻化三道殘影。係統商城售價：800積分。

葉淩霄把兩本書都收好，轉身下樓。

走到一樓時，迎麵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金色錦袍的年輕人，二十出頭，麵容英俊，但眉宇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慢。

他身後跟著兩個護衛，修為都在金丹境以上。

葉淩霄認出了這個人。

三皇子，蕭景瑜。

柳如煙退婚的幕後推手，蘇傾城的頭號追求者，也是整個京城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

兩人在樓梯口相遇，四目相對。

蕭景瑜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淩霄，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喲，這不是鎮北王世子嗎？”

葉淩霄停下腳步，微微點頭：“三殿下。”

蕭景瑜走下樓，在葉淩霄麵前站定。

他比葉淩霄矮半個頭，但氣勢上卻試圖壓人一頭。

“聽說你昨天被退婚了？”蕭景瑜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嘖嘖，真是可憐。如煙那丫頭也是，做事太絕了，好歹給你留點麵子嘛。”

葉淩霄看著他，冇有說話。

蕭景瑜繼續說：“不過話說回來，如煙的選擇也冇錯。一個連先天都突破不了的廢物，確實配不上她。你說是不是？”

葉淩霄笑了。

“三殿下說得對。”

蕭景瑜一愣，冇想到葉淩霄會這麼痛快地承認。

“一個連先天都突破不了的廢物，確實配不上護國公府的大小姐。”葉淩霄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如煙小姐選的新歡，好像也不怎麼樣。”

蕭景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說什麼？”

“我說——”葉淩霄看著他，笑容不變，“三殿下先天七重的修為，確實比我這個剛突破先天的強。但要說人中龍鳳、頂天立地的英雄……”

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好像還差了點意思。”

“你——！”蕭景瑜的臉色鐵青，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身後的兩個金丹境護衛同時踏前一步，氣勢逼人。

葉淩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三殿下要在這裡動手？”他指了指頭頂，“藏經閣裡動手，可是大不敬之罪。您確定？”

蕭景瑜的手指在劍柄上捏得發白，最終還是鬆開了。

“葉淩霄。”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你彆得意。柳如煙不要你，蘇傾城也不會要你。你以為她給你送了一枚丹藥就是看上你了？做夢。她不過是可憐你罷了。”

“可憐我？”葉淩霄挑了挑眉，“那三殿下呢？蘇小姐連可憐都懶得可憐你吧？”

蕭景瑜的臉色徹底黑了。

葉淩霄從他身邊走過，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三殿下，奉勸您一句——與其在這裡跟我過不去，不如想想怎麼讓蘇小姐多看你一眼。不過以您現在的表現……”

他走出藏經閣大門，最後四個字飄了進來：

“很難。”

蕭景瑜站在原地，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

“殿下。”一個護衛低聲說，“要不要——”

“不要在這裡。”蕭景瑜咬著牙，“去找趙淩雲，讓他安排。這個廢物……必須死。”

葉淩霄走出藏經閣，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係統提示：檢測到新的敵對目標——三皇子蕭景瑜。擊殺可獲積分：8000。

係統提示：蕭景瑜已對您產生殺意。預計在未來七天內會對您采取行動。

係統建議：先下手為強。

“不急。”葉淩霄把《星辰指》和《幻影步》收好，大步向前走去，“讓他先出手。他出手越狠，我反擊的時候就越有理由。”

宿主，您這是在玩火。

“玩火？”葉淩霄笑了笑，“不，我是在下棋。”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目光深邃。

“蕭景瑜，趙氏，護國公府……這些人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真正的棋手，還冇露麵呢。”

真正的棋手？誰？

“你猜。”

……本係統拒絕參與宿主的謎語人遊戲。

葉淩霄哈哈一笑，大步走回鎮北王府。

路過正院的時候，他遠遠地看到了趙氏。

趙氏站在廊下，正跟一箇中年婦人說話。看到葉淩霄經過，她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恢複了那副溫婉得體的笑容。

“淩霄回來了？藏經閣裡挑到好功法了嗎？”

葉淩霄停下腳步，看著她。

“挑到了。多謝趙夫人關心。”

“那就好。”趙氏笑得溫柔，“好好修煉，彆辜負了你父王的期望。”

“一定。”葉淩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後，他聽到了趙氏和那箇中年婦人的低聲對話——

“夫人，他真的突破先天了？”

“嗯。昨晚的事。”

“那藥……”

“冇用的。他昨晚就冇喝。”

“……那怎麼辦？”

趙氏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葉淩霄突破先天後耳力大漲，還是聽了個大概。

“不急。先天而已，翻不了天。去找趙淩雲，讓他安排人。在述職結束之前……”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陰冷的殺意。

“讓他永遠留在京城。”

葉淩霄腳步不停，嘴角的弧度卻更深了。

係統提示：趙氏已對您下達格殺令。預計在未來三天內會有殺手行動。

係統建議：宿主，這次是真的該準備反擊了。

“我知道。”葉淩霄在心裡說，“幫我查一下，趙淩雲最近在跟誰接觸。”

正在查詢……查詢完成。趙淩雲昨日在醉仙樓與三名殺手會麵，三人均為金丹境修為，隸屬於江湖殺手組織“暗月樓”。

暗月樓。

葉淩霄記住了這個名字。

“還有呢？”

還有——暗月樓的樓主，據說是苗疆巫蠱教的聖女。此人在江湖上極為神秘，冇有人見過她的真麵目。

苗疆聖女。

葉淩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有意思。”

他推開偏院的木門，走進那間破敗的小屋。

桌上放著小德子留的字條：“世子，蘇小姐說讓您好好修煉，彆辜負了那瓶水！”

葉淩霄看著字條，笑了笑。

他把字條摺好收起來，然後盤腿坐在床上，翻開《星辰指》。

第一頁，是運功路線圖。

複雜的經脈走向，需要將星辰真氣凝聚在指尖，然後在一瞬間爆發出來。

修煉難度極高。

但對葉淩霄來說——

“不難。”

他閉上眼睛，運轉星辰變功法，將真氣緩緩引導到右手食指。

指尖微微發光，淡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係統提示：宿主正在修煉《星辰指》第一式——碎星。預計修煉時間：7天。

係統商城提供“武技速通卡”，售價500積分，可瞬間掌握一門武技。是否購買？

“不買。”葉淩霄睜開眼睛，指尖的金光消散，“自己練出來的，纔是真正屬於我的。”

宿主，您這種想法在穿越者中很少見。

“是嗎？”

大多數穿越者有了係統之後，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一鍵兌換。

“那多冇意思。”葉淩霄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修煉這種事，就跟追女人一樣。”他說，“直接得到的，不會珍惜。一點點練出來的，纔有感情。”

……宿主，您這是在說修煉還是在說蘇傾城？

“你覺得呢？”

本係統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葉淩霄笑了。

他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燈火輝煌的京城，目光平靜如水。

暴風雨要來了。

而他，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