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命,也得把事兒辦成!”
揣好 U 盤,我一瘸一拐往外走。剛到街角,眼角餘光就瞥見林爺那輛紮眼的車,車上下來幾個精壯小夥,呈扇形朝我圍攏,那架勢,活像圍獵的餓狼。我心裡 “咯噔” 一下,暗叫:“糟糕!” 轉身就往旁邊狹窄小巷鑽。這小巷跟迷宮似的,九曲十八彎,好在我打小在鄉下山林裡亂竄慣了,身形靈活,藉著雜物、垃圾桶左躲右閃,一心要甩開他們。
哪成想,這些人跟牛皮糖似的甩不掉,眼瞅著就要被追上,前頭突然冒出個熱鬨集市,人來人往、吆喝聲此起彼伏。我腦子一轉,心生一計,鉚足勁一頭紮進人群,還故意撞翻幾個攤位。刹那間,攤主扯著嗓子罵,顧客驚得哇哇叫,場麵亂成一鍋粥。我貓著腰,順著人縫七拐八拐,從集市另一頭成功脫身,這才暫時甩掉尾巴。
費了好大週摺,我總算尋到一家名頭響亮的報社。接待我的是個年輕記者小楊,眼睛亮晶晶的,透著股機靈勁兒。我 “啪” 地把 U 盤拍桌上,心急火燎,把自己遭遇一股腦倒出來。小楊聽得滿臉憤慨,攥緊拳頭,拍著胸脯保證:“阿福,你放寬心,這事兒包我身上,絕對讓真相大白!”
我剛鬆口氣,走出報社冇多遠,手機就跟催命似的響了。一瞧,陌生號碼,猶豫一下接起來,林爺那陰森森的聲音就傳出來:“阿福,你還真以為找個記者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你大爺現在在我手上,不想他出事,就麻溜回來,把證據交出來。” 我腦袋 “嗡” 地一下就大了,隻覺天旋地轉,手心、腦門全是冷汗,心說:大爺對我恩重如山呐,我能眼睜睜不管?可回去了,證據一交,這不前功儘棄嘛!
思來想去,我一跺腳,還是決定回去救人。按照林爺說的地址趕到一處廢棄工廠,一進門,就瞧見大爺被五花大綁在張破椅子上,嘴上封著膠帶,眼睛瞪得溜圓,滿是驚恐。林爺在一旁晃悠著打火機,皮笑肉不笑:“阿福,識相的,把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