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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一路被拉到林爺的私人會所。一推門,菸酒味熏得我直翻白眼,眯著眼適應了會兒,就瞧見班主翹著二郎腿,跟林爺有說有笑,跟平日裡那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大相徑庭。他倆瞧見我,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林爺先開了腔:“阿福啊,聽說你在外頭瞎打聽,這可不好啊。” 我瞪大了眼,血氣直往腦門上湧,扯著嗓子吼:“你們倆狼狽為奸整我,還不許我查?當年到底乾了啥缺德事,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 班主 “哼” 了一聲,慢悠悠站起身,晃著手指說:“小兔崽子,有些事彆刨根問底,乖乖聽話,還能留你條小命。”
見他倆死不認賬,我又氣又無奈,隨後就被押回公寓軟禁起來。窗戶被封得嚴嚴實實,門口守著倆凶神惡煞的傢夥,手機也被一把奪走,我徹底成了被困的野獸。夜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心絕望。正唉聲歎氣呢,窗外忽然傳來幾聲貓叫,“喵 —— 喵 —— 喵 ——”,叫得三長一短,特有規律。我在鄉下時,常跟小貓小狗打交道,心裡一動:“這是有人給我發暗號呢!”
輕手輕腳挪開床邊鬆動的地磚,嘿,還真掏出個備用手機,是李大爺偷偷給我備下的,大爺果真有遠見!開機一瞧,是李大爺發來的訊息,還附了段錄音。我忙把耳機塞進耳朵,一聽,好傢夥,正是林爺和班主在會所密談,原來多年前他倆合謀侵吞一位戲曲名家遺產,怕我紅了之後,業內行家一點撥,讓往事露餡,這才聯手打壓我。證據是有了,可咋送出去成了大難題,門口看守跟惡狼似的,稍有動靜就得露餡。
正發愁呢,看守推門進來,端著飯菜不耐煩地嚷嚷:“趕緊吃,吃完老實待著。” 瞅他轉身放盤子的空當,我心一橫,抄起桌上的花瓶,卯足了勁兒砸向他後腦勺。“砰” 的一聲悶響,看守哼都冇哼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我顧不上後怕,揣好手機,翻窗就往外逃。
一路狂奔到李大爺住處,進門一瞧,大爺虛弱地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