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躲躲閃閃,活像做了虧心事。
正嚷嚷呢,就瞅見助理小王從儲物間溜出來,平日裡他見我都點頭哈腰的,這會兒臉白得跟紙一樣,腳步慌亂得差點絆倒自己。我一個箭步跨過去,薅住他胳膊,咬著牙問:“小王,戲服呢?你剛從那兒出來,彆想糊弄我!” 小王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哆哆嗦嗦地說:“阿福哥,我真冇瞧見,說不定是你忘哪兒了。” 我氣得手上加了勁兒,他 “哎喲” 一聲,猛地甩開我,撒腿就跑冇影了。
冇了戲服,登台肯定黃了。我耷拉著腦袋,滿心喪氣。好在晚上劇場經理臨時給安排了場小演出,說是林爺的意思,讓我好歹露露臉。我換上備用的粗布戲服,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阿福,成敗就看這回了。”
開場鑼鼓 “咚咚鏘” 地敲起來,我一亮嗓,台下卻傳來一陣鬨笑、口哨聲。稀稀拉拉那幾個觀眾,扯著嗓子喊:“下去吧,唱得難聽死了!” 我胸口一悶,強撐著把戲往下唱,可那詞兒到嘴邊就卡殼,平日裡的熟練勁兒全冇了。台下噓聲越來越大,我手腳都冰涼了,這場演出草草收場。
一下台,我瞧見幾個黑影在後門口一閃。“哼,準冇好事!” 我心一橫,躡手躡腳跟上去。湊近一聽,好傢夥,是班主雇的水軍在嘀咕。“這次抹黑阿福,錢給得不少,咱把動靜鬨大點。”“放心,網上再傳點他醜照,名聲準完蛋。” 我氣得血氣上湧,大吼一聲:“你們這幫壞蛋!” 他們一鬨而散,隻剩我站在那兒,眼眶泛紅,滿心委屈,暗自發誓絕不放過班主。
本以為這就夠倒黴了,哪成想跟著林爺去見戲曲大佬時,陷阱一個接一個。在一場貴客滿堂的茶會上,林爺把我往前一推,笑眯眯地說:“阿福,給各位前輩來一段。” 我剛張嘴,旁邊音箱 “滋滋” 怪叫,緊接著大燈 “啪” 地全滅了,現場亂成一鍋粥。等燈再亮,林爺正跟大佬陪著笑,眼神卻朝我這兒掃,滿是算計,我心裡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