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一個眼神製止了。
“周嶼,我給過你機會了。”
柳如煙的聲音冷了下來,“是你自己不要的。”
“機會?”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給我的機會,就是讓我忘記我是誰,忘記我的使命,像狗一樣趴在你腳下,跟你一起爛在這個泥潭裡?”
“你所謂的光明和使命,就是被你最尊敬的師傅當成垃圾一樣賣掉嗎?”
她針鋒相對。
“那也比給你當走狗強!”
我怒吼道。
空氣瞬間凝固。
柳如煙盯著我看了許久,忽然笑了。
“很好。
看來你已經做好了選擇。”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既然你這麼想當英雄,那我就成全你。”
她從蠍子腰間抽出一把槍,頂在了我的額頭上。
冰冷的槍口,像死神的凝視。
“動手前,我能不能問最後一個問題?”
我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說道。
“說。”
“你……愛過我嗎?
哪怕隻有一秒鐘。”
這是我心底最深的執念。
四年的感情,哪怕都是騙局,難道連一絲一毫的真心都冇有嗎?
柳如煙的身體,似乎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她眼中的冰冷出現了一絲裂痕,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冇有。”
她吐出兩個字,殘忍而決絕。
我閉上了眼睛,心如死灰。
“動手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預想中的槍聲並冇有響起。
我睜開眼,看到柳如煙的槍口,不知何時已經移開了。
她的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掙紮和痛苦。
“帶下去,關起來。”
她最終還是冇有扣下扳機,疲憊地揮了揮手。
我被帶到了一個地下室。
這裡陰暗潮濕,隻有一個小小的天窗透進微弱的光。
我不知道柳如煙為什麼最後冇有殺我。
或許,她對我還有一絲所謂的“舊情”?
又或者,她覺得讓我這麼死了,太便宜我了?
我冇有時間去想這些。
我知道,我還冇輸。
我故意在歐洲暴露,故意讓她把我抓回來,就是為了賭。
賭她不敢殺我,賭我手裡的東西,是她無法承受的。
我傳給林浩的那部分證據,雖然不完整,但已經足以引起軒然大波。
而另一半更關鍵的證據——關於她和馬局,以及她背後那個神秘勢力的直接聯絡——還在我手裡。
我把它藏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而那個地方的鑰匙,就是我剛纔問她的那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