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性、優雅、善良,符合我對未來妻子的一切幻想。
一年後,我們結婚了。
婚後的生活甜蜜美滿,她是我最溫柔的港灣。
在我決定接受臥底任務時,我最不捨的就是她。
我編造了一個要去偏遠地區支援建設的謊言,她抱著我哭了一整晚,卻還是支援我的“事業”。
臨走前,她給我織了一條圍巾,叮囑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那條圍巾,此刻就藏在我胸口的衣袋裡,是我這三年來最珍貴的寶物。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從相遇到結婚,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
我,一個自詡精明乾練的刑警,被人當成傻子玩弄了整整四年。
巨大的羞辱和背叛感讓我幾乎發瘋,我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身後的壯漢死死壓住,臉頰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屈辱無比。
柳如煙欣賞著我的狼狽,慢條斯理地繼續說:“至於泄露你身份的人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最信任,也最敬愛的那個人。”
我渾身一震。
最信任、最敬愛的人?
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身影——我的師傅,也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海城市局的副局長,馬建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馬局是我父親的戰友,看著我長大,待我如親子。
他一身正氣,嫉惡如仇,怎麼可能是內鬼?
“你在挑撥離間!”
我怒吼道。
“是嗎?”
柳如煙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憐憫,“周嶼,你真的很可憐。
你用生命去守護的正義,在你敬愛的人眼裡,不過是隨時可以出賣的籌碼。
而你用生命去愛的女人,恰好是買下你這條命的人。”
她說完,轉身走向那張巨大的辦公桌。
“給你個機會。”
她背對著我,聲音恢複了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現在,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警方那邊,很快就會收到‘阿坤’在黑幫火併中意外身亡的訊息。
是選擇永遠地從這個世界消失,還是……留在我身邊,做我‘皇後’的‘國王’?”
“我不是阿坤,我是警察,周嶼!”
我用儘全力吼道,試圖捍衛我最後的一點尊嚴。
柳如菸頭也不回:“警察周嶼,三年前就已經‘因公殉職’了。
你忘了嗎?
你的檔案,早就被封存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馬建國,冇有人知道你還活著。”
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