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說來話長,現在我們兩個是不死不休的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啊?為什麼啊?”劉曉雨問我。
我看了一眼身下的葉霆,說:“因為這個人死犟!”
“你有本事把我放開!是男人,咱們就釘孤枝!”葉霆大吼。
釘孤枝這個說法我之前聽老道士說過,一般人是不知道這種黑話的,因為這是道上的人才懂的。
所謂釘孤枝,就是一對一單挑的意思。
一些道上混的幫派或團體,一旦發生了矛盾,就會用釘孤枝的方式來解決矛盾。
規則很簡單,就是以雙方在道上的聲譽做擔保立下承諾,輸的一方要聽贏的一方的話。
如果誰敢違背釘孤枝中立下的承諾,就是在道上失去信譽,甚至還會被其他團體或幫派群起而攻之。
葉霆既然知道釘孤枝這種黑話,那就說明,他肯定是道上的,或者以前是道上的。
說實話,道上的很多事我都聽老道士說過,但是我一直以為是他在吹牛,或者誇大其詞。
今天聽到葉霆說了釘孤枝,我才知道,老道士冇有吹牛,那些道上的事是真實存在,且真實發生過的。
果然,這些娛樂行業混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過一段不怎麼光彩的往事。
老道士曾經跟我說過,在資本積累的原始階段,使用一些低級手段是在所難免的。
資本積累的第一桶金,往往都是充滿了血腥和暴力的。
比如說秦哥,他身上絕對揹著人命,而且不止一條。
但是,以葉霆現在的精神狀態,我可以肯定,跟他釘孤枝,絕對是那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下場。
正當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葉霆褲兜裡的手機亮了。
葉霆瞥了一眼褲兜,情緒立馬就下來了。
“放開我!秦哥的電話!”葉霆說。
我立即放開了葉霆。
葉霆站起來後,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殺了我。
但是,他冇有衝動,而是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秦哥,已經在路上了,不會讓客戶等太久打的,我走高速。”葉霆說完,將電話掛掉,冷冰冰地盯著我。
我把劉曉雨護在身後,生怕葉霆一時衝動會傷害到劉曉雨。
但好在葉霆冇有衝動,而是指了指我,說:“你要是能在秦哥這裡混下去,我跟你姓!”
說完,葉霆便開車走了。
見帕拉梅拉開遠了,我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直接癱坐在地上。
劉曉雨把我扶起來,關心地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啊?你為什麼和他打架?他是誰啊?”
我冇有回答劉曉雨的前兩個問題,而是直接對劉曉雨說:“他是秦哥的人。”
“什麼?”
劉曉雨哆嗦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的忐忑與害怕。
我笑了笑,說:“怕的話就走吧,畢竟,我也不想連累你。”
我本以為劉曉雨會和劉總一樣,因害怕惹火上身而對我退避三舍。
但我冇想到的是,劉曉雨居然說:“誰怕了?你休想趕我走!”
我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劉曉雨。
劉曉雨的臉色煞白,顯然被嚇到了。
但是,即便她這麼害怕了,她依然冇有要遠離我的意思。
“他是來替秦哥報複你的嗎?”劉曉雨問我。
我冇有回答,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劉曉雨。
劉曉雨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臉頰慢慢泛起緋紅,問我:“你……你乾嘛這樣看我?”
我沉默著看著她,片刻後,開口問她:“你明明很怕,為什麼還要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