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所悟地應了一聲,琢磨著今晚見到丁丁了該怎麼跟她說。
這時,劉總又給我打來電話,跟我說修車錢從我工資裡扣。
意思就是,這幾個月我都得免費給他打工。
得知這個訊息的我氣不打一處來,車又不是我砸壞的,憑什麼讓我賠啊?他怎麼不讓秦哥賠?難道就因為他惹不起秦哥嗎?
欺軟怕硬啊這是!
我越想越覺得憋屈,這樣的老闆,我還跟著他乾嘛?
我本想一走了之的,可是想到自己這一身行頭都是劉曉雨給我的,而且她和婷姨對我都挺好的,我要是這麼走了,豈不是寒了她們的心?
想到這裡,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愈發覺得焦慮。
“歎啥氣啊?”劉峰奇怪地問我。
我把自己的煩惱告訴了劉峰,劉峰聽後,驚訝地瞪大了眼,說:“劉總讓你賠修車錢?真的假的?”
“我有必要騙你嗎?”我白了他一眼。
劉峰說:“那這就有點太不當人了吧?車又不是你砸的!
“再說了,誰知道那個車位是秦哥的啊!而且那還是公共車位,就算是劉總來,他也會停在那的。”
我無奈地說:“是這樣,但是劉總說,那麼多車停在那裡,唯獨那個車位是空著的,而且那個車位的位置還那麼好,肯定有問題,如果換做是他,他肯定不會停在那裡。”
劉峰笑了,說:“這不純純馬後炮嗎?要我說,你直接走人就行了,省得給人家當免費勞動力。”
我說:“但是婷姨和劉曉雨對我都挺好的,我要是這麼一走了之了,是不是有點太那啥了?”
“哎呀,你管那麼多乾嘛?”劉峰說。
我搖了搖頭,說:“我還是先留下吧,反正我現在的工作也蠻輕鬆的,也就是給劉總開開車,平時也冇啥事。”
“那倒也是,那你就留下吧,平時劉總不用車的時候,你還能來我們這裡吹吹牛逼。”劉峰笑著說。
我點了點頭,說:“那確實。”
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日子還是得過的。
如果我冇有收入的話,那我怎麼在這個城市混下去呢?
反正平時我也不忙,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出去找個兼職。
可是,該找什麼兼職呢?
這時,我忽然想到了秦哥之前對我說的話。
他曾向我拋出過橄欖枝,讓我去他那跟著他混。
我記得他說過,如果我想跟他混,就去雲頂會所找他。
於是,我便問劉峰雲頂會所在哪。
劉峰愣了一下,說:“不是,你現在都給人免費打工了,還想著去會所玩呢?”
“玩啥呀玩?我是想去找個兼職,反正時間充裕。”我對劉峰說。
劉峰說:“那你乾嘛想不開去會所兼職啊?那裡可不是咱們這種普通人能去的地方,會所裡的人,多多少少黑白道都沾點關係的。”
說著,他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在我耳邊說:“說不準,會所的老闆身上還揹著好幾條人命呢。”
我聽後吃了一驚,說:“不能吧?現在法治社會,他揹著人命不早進去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有替罪羊。”劉峰對我說。
我聽後感覺如芒在背,難不成,秦哥身上揹著人命?
我沉默了。
如果會所裡的都是這種人的話,那這個兼職我還真得考慮考慮去不去了。
劉峰忽然猥瑣的一笑,繼續說:“不過嘛,去那裡工作也是有好處的,你可以跟各種各樣的美女近距離接觸。
“那裡工作的美女接觸的大多是客人,日常生活中幾乎接觸不到其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