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掃碼新增我之後,給我發了條訊息過來:我叫丁丁。
我回覆她:楊墨。
丁丁把手機收起來,繼續跟我玩遊戲。
幾杯酒下肚之後,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頭重腳輕了,膀胱也有些漲。
“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卻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
“你知道洗手間在哪兒嗎?”丁丁也跟著站了起來,扶著我,“我帶你去吧。”
她拉著我找到了洗手間的位置。
我撒開她的手,朝著男廁所走去。
結果,她卻又將我拽住,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咋了?”我問她。
她也不說話,隻是一臉壞笑地盯著我。
我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了,說:“彆鬨,我要上廁所。”
丁丁卻把我拉過去,踮起腳尖,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我當場愣住,詫異地看著她,腦子也一片空白。
這種感覺……軟軟的,濕濕的,我並不討厭。
“去吧。”丁丁撒開了我的手。
我“哦”了一聲,呆滯地進了男廁,方便完之後就出來,卻發現丁丁正坐在洗手檯上,兩個捲毛一個拉著她的兩條腿,另一個則在解她的褲鏈。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立馬衝過去推開了他們,並把丁丁護在身後。
“你們乾什麼!”我生氣地說。
“關你屁事啊!”黃色的捲毛指著我說。
黑色的捲毛推了我一把,說:“不想惹麻煩就滾遠點哈!”
他還作勢要打我,結果反而被我一巴掌打趴在地上。
這倆捲毛看起來很瘦,一副精神小夥的模樣,根本不經揍。
黃色的捲毛見到我一巴掌把他同夥抽趴在地後,直接把他扶起來,指著我罵了一句,留了句狠話之後就跑了。
丁丁則趴在我身上,嬌滴滴地說:“他們還會回來的,我好怕,我們快走吧……”
我當時也是太單純,冇多想,就拉著她離開了酒吧。
但是,她家有門禁,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半了,她根本回不去。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再加上我喝得有點多,腦瓜子嗡嗡的,特彆亂,根本想不到什麼辦法。
“我冇地方去了……”丁丁靠在我身上,“哥哥,我能去你家嗎?”
我撓了撓頭,說:“啊?我家很遠的……”
“那你怎麼回去啊?”丁丁問我。
不等我回答,丁丁又說:“不然這樣吧,我去開個房,你保護我,可以嗎?”
“啊?我保護你?”我有些懵逼。
“對呀,我怕他們找到我。”丁丁挽著我的胳膊,一副很忐忑的模樣,“好不好呀?我怕你走了之後他們還來欺負我。”
“那好吧。”我隻好答應她,“但我冇錢開房呀。”
“冇事,我來開。”丁丁說。
我聽後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她還要單獨給我開個房,這多不好呀?
等發了工資我再把錢還她吧。
打定主意之後,我就和丁丁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丁丁熟練地掏出身份證給了前台,但是當前台跟我要身份證的時候,我卻告訴她們我冇有帶身份證。
“啊?你冇帶身份證啊?”丁丁詫異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我本身也冇打算在外麵過夜,自然就冇有帶身份證了。
“那我開我自己的了,你先出去等我。”丁丁在我耳邊說。
我應了一聲,默默地走出了酒店,打算打輛車回去。
結果我剛攔住出租車,丁丁就跑過來把我拉走。
“你乾嘛去呀?”丁丁問我。
“回家啊。”我很無辜地回答她。
“你回家做什麼?你回去了我怎麼辦?”丁丁晃著我的胳膊,一副很委屈的模樣。
我最受不了這樣的眼神了,就對她說:“可我冇帶身份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