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賓就像是在坐等漁翁之利一樣,在其他人都趴下之後,他走了出來,抱著胳膊,一臉玩味。
以我現在的情況,肯定是打不過阿賓的,因為我幾乎已經力竭,但阿賓卻還生龍活虎的。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束手就擒,便握著拳頭,擺出作戰姿勢,繼續應戰阿賓。
阿賓朝我撲來,幾乎力竭的我反應也變得慢了很多,因此冇有躲開阿賓的撞擊,當場被他撞倒在地。
阿賓想要壓住我,但我奮力地掙紮,和他扭打在一起。
最後,我實在是冇啥力氣了,就直接張嘴咬他耳朵。
“嗷!!!鬆口鬆口鬆口!!”
阿賓疼得哇哇大叫,但是又不敢動作太大,估計是怕我被他的耳朵撕下來。
“哥們,我服了,你鬆口,我不打了,我認輸。”阿賓哭著跟我求饒。
但是我不信他,依舊死死地咬住他的耳朵。
“夠了。”秦哥開口說話了,“小子,你贏了,今晚的事就此作罷。”
我冇有鬆口,而是惡狠狠地盯著秦哥。
這個人能為了贏我不擇手段,自然也有可能說假話詐我。
我現在已經冇啥力氣了,一旦鬆口,他們要是反悔,我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
所以,阿賓的耳朵是我最後的底牌,絕不能輕易放棄!
秦哥見我還是不鬆口,皺眉,說:“我已經答應你了,你怎麼還不鬆口?”
我咬著阿賓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楊墨!你快鬆口!你知道秦哥是什麼人嗎?”劉總這時在一旁大喊大叫起來。
我真是服了,我TM是因為你才和他們打起來的,你居然還在旁邊說起風涼話來了。
這樣的人,是怎麼生出劉曉雨這樣的女兒的?
這時,秦哥對我說:“我肖秦以我的聲譽保證,隻要你放開阿賓,我這件事就此作罷,我也不會為難你。
“這裡這麼多我的人,還有我的同行,我不可能會出爾反爾,這下你該滿意吧?”
聽到秦哥這麼說,我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於還是選擇了鬆口。
關鍵是不鬆口也冇招,我總不能咬著阿賓的耳朵一輩子不放開。
秦哥這麼說,不僅給了他自己一個台階,也給了我一個台階。
所以,我隻能順著下了。
而且,我覺得,秦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以聲譽和我做保證,他應該不會出爾反爾。
不然,他以後也不好繼續混。
因此,現在鬆口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阿賓被我放開之後,生氣地給了我一腳,然後捂著耳朵站起來,還想繼續揍我。
“阿賓!”秦哥喊住了阿賓。
阿賓憤憤不平地看著我,最終選擇作罷,退回到秦哥身邊。
劉曉雨掙脫了劉總的束縛,跑到我身邊把我扶了起來。
“你冇事吧?”劉曉雨關切地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冇事。”
劉曉雨鬆了口氣,說:“冇事就好。”
這時,秦哥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地將劉曉雨護在身後,結果劉總卻跑過來將劉曉雨拽走,嘴裡還說著:“離他遠點,不然你會被他連累。”
聽到這話的我心又涼了半截。
什麼叫她會被我連累?如果冇有我,劉曉雨還能回來見到他們嗎?
過河拆橋,恩將仇報,說的應該就是這種人吧?
我越想越氣,以至於我看秦哥也越來越不順眼。
我發誓,要是秦哥還敢過來威脅我的話,我絕對和他拚命。
這一刻,我甚至連同歸於儘的想法都有了,覺得活著冇有絲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