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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笑得像隻偷腥的貓：“‘蘇老師’，經濟學裡不也講消費者效用嗎？
吃到好吃的東西，我的效用值飆升，學習效率自然提高，這很符合邏輯。”
蘇念被他的歪理噎住，竟找不到合適的論點駁斥。
她低下頭，小口地吃著甜品，感受著奶油在舌尖化開的綿密香甜，心裡某個角落似乎也跟著塌陷了一小塊。
這種超出契約條款的、帶著溫度的小心翼翼，讓她構築的理性堡壘，出現了第一道細微的裂痕。
真正的考驗，或者說，真正的轉折，發生在校慶舞會。
按照“條款”，這種彰顯身份的公開場合，他們必須出席。
蘇念為此做了充分準備，她換上了一條款式簡潔的香檳色連衣裙，將長髮挽起，甚至摘掉了那副標誌性的眼鏡，戴上了日拋隱形。
當她有些不適地踩著低跟鞋走出宿舍樓時，等在那裡的顧然，眼裡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豔。
他今天穿了一身合體的黑色西裝，收斂了平日的運動不羈，顯得身姿愈發挺拔。
他看著她，目光灼灼，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她。
“走吧，‘合夥人’。”
他微笑著，向她伸出手臂，姿態無可挑剔。
舞會大廳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他們一出現，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蘇念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好奇的，探究的，羨慕的，甚至是嫉妒的。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場需要完美演出的戲。
當舒緩的舞曲響起，顧然自然地攬住她的腰，握住她的手。
掌心相貼的瞬間，蘇念渾身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帶著薄薄的繭，是常年打球留下的印記。
這與圖書館裡遞來甜品時那種隨意的觸碰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帶著明確占有意味和親密距離的接觸。
“彆緊張，”顧然低下頭，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帶著笑意，又似乎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跟著我的節奏就好。”
蘇念不會跳舞，隻能笨拙地跟隨他的引領。
她的邏輯思維在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場，大腦像是過載的CPU，一片混亂。
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冽好聞的鬚後水味道，能感受到他西裝布料下傳來的溫熱體溫，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和那雙倒映著水晶燈碎光、此刻隻盛著她的眼睛。
音樂，燈光，周圍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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