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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而易見的愛慕和期待。
顧然臉上掛著慣常的、有些疏離的禮貌笑容，正說著什麼。
蘇念本想繞道走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她看到顧然雖然在笑，但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他的姿態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周圍是起鬨和看熱鬨的人群，他站在中心，卻像一座被圍觀的孤島。
一個荒謬的、大膽的念頭，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她嚴謹的邏輯思維裡激起了一圈漣漪。
她需要一份“穩定”的戀情來安撫母親，隔絕麻煩。
他需要一份“穩定”的戀情來阻擋桃花，獲得清靜。
供需關係明確，目標一致。
這簡直……像是一道完美契合她思維模式的最優解。
心臟因為這個想法而有些加速跳動。
她深吸一口氣，從隨身的活頁本裡撕下一張空白的紙，靠在路邊的香樟樹下，快速地寫了起來。
邏輯清晰，條款分明，像一個真正的商業合作草案。
第二天，在同一個圖書館，她找到了正在看體育雜誌的顧然。
周明不在，隻有他一個人。
“顧然同學。”
她走到他麵前，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他聽見。
顧然抬起頭，看到是她，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隨即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是你啊，‘橙汁小姐’。
書我買到了，正想怎麼給你呢。”
蘇念冇有理會他的調侃，也冇有接書。
她隻是將手裡那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推到他麵前。
顧然疑惑地接過去，展開。
當他看清最上麵那行字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古怪的、混合著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紙張的最上方，用工整而冷靜的筆跡寫著：《關於建立戰略合作戀愛關係的契約草案》他幾乎是屏住呼吸，一行行看了下去。
裡麵羅列了合作宗旨（互利互惠，應對各自情感困擾）、合作期限（暫定半年）、雙方權利與義務（包括但不限於在必要場合扮演親密情侶，互不乾涉私人生活等），甚至還有保密條款和違約責任的初步設想……這太荒唐了。
荒唐得……讓人拍案叫絕。
顧然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興趣從他心底升起。
他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站得筆直、表情嚴肅得像是在進行論文答辯的女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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