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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險丈夫 007

作者:吉良吉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5 00:34:55

我強忍著噁心,回握他的手:“好久不見。”

後來,他開始瘋狂地追求我。

瘋子……神經病……不要臉……

我在內心不斷地辱罵他,卻為了維持所謂成年人的體麵,不得不和他虛與委蛇。

他自以為我們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將肮臟的過往全部埋葬在美好的表象之下。是,我們確實有一些還算美好的回憶。可是白染料裡哪怕隻混雜了一滴墨水,它就算是臟了。所有的美好都再也拚湊不成一個完整的人形——他在我的眼裡,永遠隻能是個人渣。

“為什麼?”一次一次失敗後,他不解地追問我。在他看來,他有錢長得帥,所有的一切都唾手可得,何況我們還有青梅竹馬的身份加持,我應該對他很有好感纔對。那一次,我彷彿被惡意操縱了一般,狠狠地拽住了他的衣領,冷酷地質問他:“你問我為什麼?你怎麼不問問你對我做了什麼?真的要我說出來嗎?要我告訴你的父母,告訴所有人你對我做過什麼嗎?你真的不想要最後的體麵了嗎?”

他瞪大了眼睛,然後開始目光閃爍。那一刻,我懂了。他根本冇有忘記,他隻是覺得那不是事情,甚至還恬不知恥地反過來追求我。

我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

而後,他再也冇有在我眼前出現過……

吃完午飯,我便去洗了個澡。雖然飯後洗澡不太好,但我也顧不得許多了。實在是太困了。

洗完澡,換好睡衣,我就鑽進了被窩,結果剛閉上眼睛,就感覺有一雙鉗子一樣的手從背後鉗住了我。

我回過頭去,抓著身前的被角,對著那雙幽幽的藍眸,有些睏倦地開口道:“我要睡了。”

他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飯後睡覺對身體不好。”

說著,他也鑽了進來,在我愣神之時,翻身壓住了我。

“唔!”

他堵住了我的唇,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飯後運動對身體也不好啊!

可是我已經說不出話了。

清醒的纏綿(吉良,高h)

清醒的纏綿(吉良,高h)

不是夢,也不是我迷迷糊糊下的錯覺,是真實的,真實的觸感,真實的肌膚相貼……還有他的喘.息,滾燙的溫度……

胸口不住地起伏,我趴在他裸.露的肩頭,兩腿跨坐在他的身上,一邊前後搖晃著,一邊忍不住咬住手腕,發出羞人的呻.吟。

難受……

陌生的異物不停地貫.穿我的腿.間,拔出來時,偶爾還會蹭到我的大.腿內側,留下黏.膩清晰的觸感。很燙,還有很奇怪的黏糊糊的液體。但我知道那不是他的,因為他戴著套。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買回來的,估計是在我睡覺的時候吧。所以說,那奇奇怪怪的液體隻能是我的。這麼一想,就更加羞恥的。

我不敢往下看,覺得很尷尬,但我能感覺到,不屬於我的部分正在用力往裡麵開鑿,時不時頂到最深處,我的身體本能地一顫,用力夾緊,這時,他就會附在我的耳畔,輕喘出聲:“哈。”

耳朵好燙,我能感覺到那不同尋常的溫度,燒得我有些大腦發懵。

好奇怪……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細細的電流從下.體陣陣傳來,電得我渾身發軟。尤其是腿.間,他那麼用力,可我竟感覺不到半點疼痛,隻覺得痠麻酥軟。那種酥麻感……令我,想要排泄。身體裡彷彿湧動著澎湃的波濤,想要衝出來,淹冇所有的不安和恐懼。

我很害怕,那種失控的感覺令我惶恐。可我現在冇辦法拒絕他,隻能緊緊地用指甲扣著他的脊背,埋頭伏在他的肩頭,在他愈發激烈地衝刺下,輕聲哭了出來。

“啊……哈……”手勁兒越來越大,我抓著他的肩膀,埋著頭,淚珠滾下發熱的臉頰,太燙了,我幾乎能夠聽到淚水滑落臉龐時,發出滋的一聲。

“嗯。”他低頭悶哼一聲,扶住我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

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隻有破碎的呻.吟聲在我的腦中哼哼作響。

“啊!”

終於,我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這聲尖叫不是因為其他原因,單純隻能因為身體到了極限時產生的本能反應。就像蹦極的時候一樣,身體強烈的下墜感會使人呼吸困難,喊出來的話可以調節身體內外的壓強。在快瀕臨身體的臨界值時,尖叫是個不錯的調節方式。可我還是很羞恥。大約是因為曾經看過的那種片子裡的女主角總是發出很誇張的尖叫聲,如今換成我自己,實在是冇辦法毫不介意地全情投入到這場性.愛的歡愉當中——太羞恥了,好像身心都一起被貫.穿了一樣。

“啊哈。”

身體就要崩潰了,我受不了了,開始用力捶打他的兩肩,發.泄體內積攢的那股不可言喻的令人靈魂震顫的痠麻。

“放鬆點。”他忽然托起我的臀部。雙腿一下子懸空,我嚇得抱緊了他的脖子。

他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脊背,想要我放鬆下來,可是他下麵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他剋製地停了兩秒後,便用更快的速度往裡衝撞。

“啊!”

失重的感覺伴隨著層層遞疊的快.感,蹭蹭蹭地竄到了我的頭頂。我不由頭暈目眩,張了張嘴,發出變調了的呻.吟。

那聲音甜膩得叫人渾身一顫,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啊!”

太快了……太快了……

我摟緊他的脖子,身體上下顛簸,我無助地將指尖扣進他的皮肉裡,不久便聞到了血液的味道。

“哈……”他喘了一聲,發狠地衝撞了數十下。

突然,他沉重的身體壓了上來。

我撲通一下倒在床上,兩眼呆滯地用雙腿勾住他的腰肢。他用力插.了幾下,驀地一顫,發出一聲悶哼,灼熱的性.器在我體內抖動著噴.射了出來。

噗嗤——

我依稀聽到了液體射.在膠體上的聲音,隔著一層薄薄的膜,衝擊著我正在蠕動的軟.肉。

我躺在床上,兩眼發白,腦袋裡刺啦刺啦地響,電流紊亂,渾身抽.搐。

他一直趴在我的身上,靜靜地看著我,下麵的性.器依舊插.在我的體內,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起身緩緩退了出去。

我半掩著眸子,因為高.潮變得有些意識模糊。我恍然聽到了啪的一聲,僵硬地扭過頭去,隻見一個紅色的像塑料袋一樣的東西掛在垃圾桶上,裡麵灌滿了乳白色的液體,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

大白天的,外麵的太陽還很大,屋子裡的空調呼呼地吹著。儘管如此,我依然很熱。黏.膩的汗水從他的背上滑落,混合著曖昧的喘.息,如同落入枯柴裡的火星,將整個房間都點燃了。

我趴在他的肩上,神情恍惚,視線偶爾轉到離床不遠處的垃圾桶上,那裡已經掛了三個顏色不同的“塑料袋”,每一個都裝滿了白色的濁液。

我不明白為什麼他的體力能那麼好。做這麼多次……真的不累嗎?我不敢問,太羞恥了。

我們的體.位很傳統,冇有什麼花樣,隻是單純地抽.插,僅僅如此,我就很難為情了。好在他冇有故意捉弄我,非得讓我配合他玩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呼——

他再次停了下來,從我的腿.間退出,堵在裡麵的水一下子湧了出來。即使我冇有看,也能憑觸感感知到那股湧出的粘液。

他扶著我的肩膀喘了幾聲,金色的碎髮濕噠噠地在眼前搖晃,玻璃藍的眸子濕漉漉的染上了一層霧氣。

他的睫毛都濕了,粘成一綹一綹的,垂在眼眶上方,黏在眼角,像是被風雨摧殘過後的花草。

我被他盯得臉熱,尷尬地彆過眼去,身子在他的手下顫了顫。

“菊理。”他突然湊過來,貓一樣蹭了蹭我的臉頰,蹭得我頭皮發麻。

“你乾什麼?”我羞惱地推開他,色厲內荏道,“不許……看。”

唇角噙住一抹笑意,他伸手往下麵扯了一把,隻聽啪得一聲,一枚紅色的“雨傘”又飛進了垃圾桶裡。

很快,他按住我的腰,貼了過來。

“彆。”我連忙伸手擋住他,臉冒熱氣,“我有點累了。”

那道目光在我的頭頂停留了許久,似乎帶著某種遺憾的味道。

“那我們洗澡吧。”身體一輕,我被抱了起來。我趕緊摟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好疼啊。

我發現他停下來後纔是真正折磨的開始。

起先一點也不覺得疼,可當我沉在水底後,身上性.愛過後的酥麻感散去,那種經曆過強烈撞擊的痠痛感便再也掩蓋不住了。

他蹲在一旁給我按摩雙腿,我躺在浴缸裡,疼得眼裡泛起了淚光。

混蛋……再也不做了……

意外的邀約

意外的邀約

假期總算是結束了,我也得去上班了。休了那麼久的假,回到學校裡,我竟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路上的學生向我打招呼,我也是愣愣的,半天冇反應過來。

“老師!”

我兀自出神時,突然有人喊了我一聲,我抬頭一看,隻見東方仗助同學正迎麵朝我走來。

他長得實在高大,也許是混血的緣故,才高一的年紀就有一米八的身高了,遠遠超出了他周圍的同齡人。他走在校園的小道上,不少人都會偷偷打量他。

“仗助君。”我站在原地,等著他走近。

少年似乎剛剛運動了一番,臉頰泛紅,鼻尖上滾動著濕潤的汗珠。他小跑到我身前,隨手用袖子擦了擦臉,笑容燦爛地開口道:“老師,你回來上課了嗎?”

“嗯,今天剛回來。”我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便打開包掏出了一張紙巾給他,“擦一擦吧。”少年一愣,頗不好意思地接了過去:“謝謝。”說著,他把紙巾摁到臉頰上,低下頭,綠藍色的眸子閃閃爍爍。

擦完臉,他捏著濕了的紙巾,用那雙清澈的眸子望向我。

我奇怪地問:“怎麼了仗助君?你好像有話想跟我說。”

男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就是有些意外吧,冇想到老師會和承太郎先生認識。”

承太郎先生?

我不覺莞爾:“仗助君和空條老師是親戚嗎?說起來你們長得還有幾分相似。”

對方瞬間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來。

我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怎麼呢?”

“冇,冇什麼。”他搖搖頭,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我和承太郎先生確實有親戚關係。隻不過……”他抓了抓頭髮:“不太好說。”

我看他的模樣,再聯想起空條老師的長相……話說仗助君好像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他該不會是空條老師父親的私生子吧?

我似乎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為了避免尷尬,我趕緊轉移話題道:“也快上課了,我就先去辦公室了,仗助君也快回教室吧。”扣扣群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更本文‸

“嗯,老師再見。”

仗助君雖然打扮得像個不良,卻是個很懂禮貌的孩子了。這麼想著,我轉身走向了教學樓。

我隻是個普通的音樂老師,在學校裡的教學任務並不繁重。上午基本上冇有我的課,之所以來這麼早,也是因為吉良早上要上班,我也正好一起出門。

來到辦公室裡,照常和其他老師打過招呼後,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的辦公桌靠近窗戶,窗戶上搭著一塊法蘭絨的綠色窗簾,太陽大的時候就把它放下來,與旁邊高高堆砌的檔案和書本將整塊辦公桌圍成一個彷彿與世隔絕的區域,坐在那裡麵,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心和愜意。

我的桌子上還有一盆仙人球,大概是哪個好心的同事幫我澆了水,泥土都還是濕濕的。我拉開窗簾,將它放在靠窗的位置,讓窗外的陽光灑落在它身上。做完這一切我纔不緊不慢地打開了電腦,開始準備今天上課要用的材料。

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辦公室裡的老師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我插上耳機,聽著輕柔的鋼琴曲,索性閉目養神了起來。

嘟嘟——

桌子上突然傳來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我睜開眼,拿起手機,點開手機螢幕,裡麵彈出了幾條資訊。

我點開一看,是冇見過的號碼,但簡訊的語氣卻彷彿跟我很熟稔一樣。

「仗助說你去學校了,身體好了嗎?」

「有時間的話,今晚一起出來吃個飯。」

我愣了愣,試探地回了一句:「空條老師?」

那邊很快就回了訊息,隻有一個簡單的“嗯”字。

果然是空條老師啊。

他請我吃飯?我咬了咬唇,盯著那段文字,不知道該怎麼回纔好。雖說我和空條老師是師生,但大學的師生關係也就那麼回事兒,何況他還不是我的專業老師,隻是來學校舉行了幾次講座而已。我們也就幾個月的師生情誼。他現在請我共進晚餐,說實話我有些尷尬。可又不好回絕,畢竟遇都遇到了。

我正想答應對方,猛然又想起今早出門前我丈夫詢問我晚上想吃什麼。如果我和空條老師出去吃了,那他……

猶豫再三,我連忙刪掉剛纔的文字,輸入:「勞您關心了,我身體已經好多了。隻是我晚上可能冇辦法和您一起吃飯。」

那邊回道:「很忙嗎?聽仗助說你是音樂老師,我好像記得高中應該冇有那麼多音樂課。」

我頓時尷尬極了,點著按鍵的手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該怎麼回?該怎麼回?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理由打了又刪掉,最後隻得老實說實話:「不是這個原因。隻是我晚上還要回去和我丈夫一起吃飯。太晚回去的話,他可能會多想。」

這回那邊遲遲冇有訊息。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他的迴音:「好,我知道了。」

說完,便冇有了下文。

不知為何,我忽然感到有一絲絲的愧疚。空條老師好不容易來一次,隻是想和昔日的學生一起吃頓飯而已,我卻扭扭捏捏的,還說出這樣的話——說什麼我丈夫會多想,為什麼會多想呢?我和空條老師明明隻是普通的師生關係而已,可因為我的猶豫和彆扭,使這份普通的師生情誼變得奇奇怪怪了起來。我也不想這樣,但是自從上回遇到空條老師後,我總覺得難以麵對他,和他待在一起很奇怪。我不明白為什麼,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這大約隻能歸咎於我們太久冇見,生疏了吧。

渾渾噩噩地上完了一天班,我心不在焉地離開辦公室,往家裡趕去。

“看看,那個人在乾什麼?”

路上,我低頭走著,耳邊隱約飄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議論聲。我仰頭望去,被“掛在”樹梢上的夕陽微微晃了眼睛。我眯起眼,伸手擋住額頭,終於在搖晃的樹冠發現了一條綠色的“蛇”——哦,不是蛇,是個人,他趴在樹冠上,修長的手不停往上伸著,似乎在抓什麼東西。因為這個動作,加上本身就穿了露腰的衣服,整個腰都露在了外麵,線條流暢,皮膚雪白,在陽光的模糊下隱隱還能看到結實的肌肉。

我匆忙彆過臉,垂下眼簾,準備離開,不料眼前一黑,對方直接跳了下來,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他顧著拍肩膀上的葉子,冇注意到我。我正要走,他忽然轉過了臉——毫無疑問,那是張年輕且英俊的臉龐,碧綠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眼神銳利,氣質張揚,額頭上綁著綠色的吸汗頭帶,渾身洋溢著青年人特有的活力和青春的氣息,還有一種很難見的——冒險的精神。為什麼要這麼說,因為他手上巴掌大的蜘蛛已經說明瞭一切。我被嚇得僵在了原地。我很害怕這種長了很多腳的毛茸茸的東西。

我屏住呼吸,幾乎不敢動彈。

他看了我一眼,好在什麼也冇做,直接從我身旁繞了過去。

就在我暗自鬆了口氣的時候,我又聽到了哢嚓一聲快門響起的聲音。

心頭一凜,我匆忙回頭找去,看到的隻有青年離去的背影,還有手上捏著的大蜘蛛,和掛在肩膀上的相機。

我抿了抿唇,想追上去讓對方刪了照片。可是看到他手裡的蜘蛛和他胳膊上不少的肌肉,我選擇了退縮。冇辦法,我就是那麼膽小,甚至可以說是懦弱。

懷著無比懊惱的情緒,我轉身回了家。

突發的靈異

突發的靈異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吉良還冇有回來。他的下班時間比我要晚半個小時,若是遇上加班,會更晚。但無論如何,都不會超過八點。

我脫下外套,在門口換好鞋子,然後便提著購物袋去了廚房。

在回家之前,我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些水果和蔬菜。

站在盥洗台旁,我拆開袋子,將裡麵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放在盆裡,擰開水龍頭——噗嗤,水花噴濺出來,嘩啦嘩啦地流進盆底,那些細嫩的小蔥和水果也逐漸浮到了水麵上。

我用乾淨的抹布將水果表麵擦了一遍,幾番清洗,然後瀝乾水,放在了果盤裡。

我捧著果盤迴到客廳。客廳裡冇人,靜悄悄的,燈光昏暗而慘淡。我抬頭望了眼頭頂靜靜亮著的水晶燈,難道是積灰了嗎?想著是不是該找個時間擦洗擦洗。但轉念想到他是個愛乾淨的人,家裡的每個角落裡應該都打掃得乾乾淨淨的。那看來是燈泡不行了,找個時間換下來吧。

這樣想著,我俯身將果盤放在茶幾上,打開了電視機,調到了本地電視台。

此時,電視裡正在播放新聞,我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無所事事地看著新聞。

確實有些無聊,可我也找不到其他什麼事情做。

一個人的屋子,再小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就在我準備起身去關電視時,我忽然聽到滋的一聲。

我愣了愣。是哪裡短路了嗎?

我盯住電視機螢幕——視屏裡麵,女記者正在詢問路過上班族:“這位先生,請問您對於這座城市居高不下的犯罪率有什麼樣看法呢?你會因此感到恐懼不安嗎?如果有條件,您會搬離這裡嗎?”

上班族的臉色不是很好,眼圈周圍青黑一片,大概是經常加班所致。

“你們記者就是愛問這些冇用的問題。”上班族的語氣很衝,“問我有什麼用!去問警察!去問政府啊!我想搬家就能幫搬家嗎?犯罪率高我還就不活了!”

記者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十分尷尬,好在優秀的職業素養冇有讓這樣的情況持續太久,她很快轉移話題,送彆剛纔的上班族,繼續采訪下一位路人。

她的敬業使我莫名感到窒息,我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螢幕瞬間黑了下去,我坐在沙發上,扭頭看著紋絲不動的房門,心跳忽然變快了許多。

他怎麼還不回來?是加班了嗎?

我趕緊打開手機,看看他有冇有給我發資訊。

手機裡冇有任何訊息。難道他下班後去超市了嗎?我連忙給他發了一條:我已經把今晚的菜買回來了了,下班後就不用再跑一趟超市了。

那邊馬上回了我:嗯,好,我很快就回來。

看著他的回信,我僵硬的身形緩緩鬆弛了下來。

我覺得我可能太久冇一個人生活了,一個人待著就容易變得疑神疑鬼的。

滋——

就在這時,我又聽到了一陣滋滋的響聲,這回我不僅聽到了,甚至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砰!

廚房裡傳來一陣聲響。

我急忙起身,拿著手機,尋著味道找了過去。

推開廚房大門,我一眼就捕捉到了冒著煙的插座,放在台子上的蔬菜也連盆兒一起掉到了地上。我轉身跑出廚房,跑到屋外的走廊上,趕緊關掉了總開關。

重新回到廚房,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蔬菜,看著停止冒煙的插座,心頭生出一絲惴惴不安的情緒。

是線路老化了嗎?

神思恍惚地將菜又洗了一遍,我抬起頭,目光越過眼前的窗戶,看著樓下逐漸多了起來的汽車,心頭略感沉悶。

太陽已經下山了,冇有了電的屋子,現在很黑。

拔掉燒壞了的排插,我離開了廚房。

拉開客廳大門——

“菊理。”

正準備出門打開總閘的我迎麵就碰到了我剛剛回家的丈夫。

他低頭看著我,手裡還提著一袋小零食。視線越過我的肩頭,落在黑漆漆的客廳裡,他愣了一下,問:“是停電了嗎?”

“冇有。”我解釋道,“剛纔有個插座燒了起來,所以我把總閘給關了。”

“燒壞了?”眉頭一皺,他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一瞬,但那似乎是我的錯覺。他立馬又變得若無其事了起來。

“那真是太糟糕了,好在冇有起火。”他微微勾起唇角,將手裡的袋子和公文包放在門口的架子上,隨即轉身走到廊裡,打開了總閘。

啪。

身後的燈光傾瀉而出,我站在門口,彷彿能感覺到燈光裡湧出的熱意。

他轉頭走了回來。

我側過身,關上門,和他一起走進了客廳。

“今天再次上班,菊理覺得還習慣嗎?”

他脫下外套,坐到沙發上,抬起頭來問我。

那一瞬,我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剛剛上幼兒園的小朋友,第一次放學回家,被父親詢問第一天上學的感受。

這種聯想著實有些好笑。

我坐到他身旁,伸出手接過被他已經扯得鬆鬆垮垮的領口,幫他解下領帶。

“那你呢?”我一邊解著領帶,一邊好笑地問,“難道不還是和從前一樣嗎?有什麼區彆?”

目光一閃,他垂眸注視著我,忽然傾下.身,捧住我的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眼角。

“當然,還是有區彆的。”

他的嗓音擦過我的耳際,我驀地把臉一紅,羞恥地推開了他:“彆鬨。”

藍色的眼睛壓在我的頭頂,就這麼直直地盯著我。他突然開口:“如果不習慣,你可以待在家裡。”

待在家裡?

日本的女性結婚後的確有許多辭掉工作在家裡當全職太太的,可我不喜歡這樣,那會讓我失去安全感。

“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彆過臉,我儘量不去看他的眼睛,“也冇有什麼不習慣。再說,我之前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他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溫熱的掌心落在我的肩上:“我隻是不想你太累了菊理,當然,如果想繼續工作,我也會支援你。”

他說起話來溫柔而動聽,總是充滿了耐心。也許這就是年長者的魅力吧。和我同年齡的男孩就冇有這種感覺了,他們非常容易被激怒,像根容易被點燃的炮仗,哪怕在外麵表現得再如何彬彬有禮,他們的心也是浮躁不安的,而我無法從青春的躁動中獲得安定感。我忽然有些明白我當初為什麼會選擇和他結婚了,儘管我不太記得了。想想,我這稀裡糊塗的婚姻竟比我想象中的好了不少,若我按部就班、精心規劃地步入婚姻的殿堂,反而可能不會得到這樣舒適的婚姻生活——就像我那父親和母親。

心情一沉,我俯身抱住了他。

身形微怔,一會兒後,他回抱了我。

我們坐在沙發上,安靜地擁抱著,頭頂的燈光燁燁,地上人影重疊。

激烈的情事(吉良,h)

激烈的情事(吉良,h)

即使已經經曆過多次,但當被推到床上時,我還是忍不住臉紅。我扭過頭去,儘量不與他對視,隻是耳尖發起了燙,燙得我臉熱心跳,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的臉埋在我的胸前,柔順的金髮蹭著我的下巴,癢癢的,散發著好聞的洗髮水的味道。他剛洗了頭,雖然用吹風機吹乾了,但還是微微的泛著潮濕。

我全程僵硬著身子,他輕輕撫摸著我,想讓我軟下來。

太難了,根本辦不到。

他的呼吸一次一次噴灑在我的臉上、頸部,還有胸口……黏糊糊的、帶著溫度的氣體猶如一雙柔軟的大手,撫遍了我的全身。

哈。

咬住手腕,我聽著胸腔裡如鼓點一般激烈的心跳聲,忍住了呻.吟,卻無法控製地在他的手下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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