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根針刺入我的耳膜。
“可如果你不配合……”她停頓了一下,湊到我耳邊,用氣聲說,“孵化的過程,會很疼的哦。
幼體會在你還清醒的時候,一點一點,啃食你的內臟,占據你的軀殼。
你會在極致的痛苦中,感受它們在你身體裡成長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這個怪物!”
“謝謝誇獎。”
她直起身子,臉上又掛上了那種虛假的微笑,“現在,可以把牛奶喝了嗎?”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那杯散發著甜膩香氣的牛奶,知道裡麵一定加了什麼東西。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猛地推開她,轉身向書房衝去!
那裡有我做化學實驗用的工具,或許……或許能找到什麼可以用來反擊!
“不聽話的孩子,真是讓人頭疼。”
林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歎息。
我剛衝到書房門口,還冇來得及握住門把手,就感覺後頸一痛,一股麻痹感瞬間傳遍全身。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到林婉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電擊器。
“我都說了,不要掙紮。”
我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當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臥室的床上,手腳都被堅韌的皮帶牢牢固定住。
房間裡冇有開燈,隻有窗外慘白的月光投射進來。
林婉坐在床邊的梳妝檯前,正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梳理著她海藻般的長髮。
她換上了一件聖潔的白色長裙,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
她哼著我從未聽過的小調,曲調詭異而悠長。
看到我醒來,她停下梳頭的動作,從鏡子裡看著我。
“你醒啦,親愛的。”
“時間……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緩緩向我走來。
她的身後,站著我的“好兄弟”周凱,還有幾個我無比熟悉的“鄰居”。
他們所有人都穿著和林婉一樣的白色長袍,臉上帶著狂熱而虔誠的表情,像是在參加某種神聖的儀式。
周凱的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林婉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造物主般的憐憫。
“彆怕,很快就好了。”
她接過周凱遞來的盒子,打開。
裡麵不是什麼恐怖的刑具,而是一支注射器。
注射器裡的液體,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夢幻般的、珍珠色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