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啊,我還以為……”“以為什麼?”
她追問,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好奇”。
“冇什麼。”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好了好了,一地碎片,我來收拾吧。”
她輕快地說,“你去洗個澡,放鬆一下,我給你做宵夜,好不好?”
我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
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我對著鏡子,看著裡麵那個麵色慘白的男人。
不是幻覺。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銀色的、蠕動的、節肢一樣的組織。
還有她那句“偽裝層被破壞了”。
那絕對不是開玩笑。
那天晚上,我假裝睡著了。
夜半時分,我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林婉從我身邊起來,走出了臥室。
我悄悄睜開一條縫,心臟狂跳。
她去了廚房。
我躡手躡腳地跟了過去,躲在廚房門後,探出半個頭。
廚房裡冇有開燈,隻有冰箱門打開時,那幽幽的白光照亮了她半邊臉。
她從冰箱最深處拿出來的,不是牛奶,不是果汁,而是一個密封的、不透明的輸液袋。
袋子裡裝滿了黏稠的、令人作嘔的綠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她熟練地撕開包裝,將那袋液體全部倒進一個巨大的玻璃杯裡。
那液體散發著一股腐爛的青草混合著福爾馬林的怪味,我隻聞到一絲,胃裡就翻江倒海。
然後,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林婉端起杯子,仰起頭,像喝水一樣,將那滿滿一大杯綠色黏液一飲而儘。
她的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喝完後,她滿足地咂了咂嘴,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們結婚一年,她從不和我一起吃飯。
她總說要保持身材,總說在外麵吃過了。
原來,她根本不吃人類的食物。
她不是人。
2第二天早上,林婉像往常一樣,為我準備了精緻的早餐。
“老公,快來嚐嚐我新學的溏心蛋,火候剛剛好哦。”
她笑靨如花,彷彿昨晚那個吞食綠色液體的怪物隻是我的一場噩夢。
我看著她,胃裡一陣抽搐,強忍著噁心說:“不了,我今天約了客戶,在外麵吃。”
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眼神裡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這樣啊……那好吧。”
我不敢再看她,抓起公文包就衝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