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向梳妝檯,拿起那杯林婉之前端來的牛奶。
“至於我是怎麼更換你們的‘營養液’的……”我晃了晃杯子,看著裡麵乳白色的液體。
“你們的‘營養液’儲藏點,就在冰箱後麵那個偽裝成牆體的冷藏櫃裡,對吧?
密碼是林婉偽造身份的生日。
太冇創意了。”
“從十二天前開始,你們每天飲用的,都是我為你們特製的‘加料版’。”
“為了不讓你們察覺,我精準地還原了它的所有物理性狀。
顏色、黏稠度、氣味……甚至連掛杯的時間都計算得分秒不差。”
“哦,對了,為了掩蓋乾擾劑那極其微弱的柑橘味,我還特地在裡麵加入了一點點香芹酮。
那是一種你們的嗅覺係統無法識彆,但又恰好能中和掉那絲氣味的物質。”
“怎麼樣,我的服務,是不是和你們一樣,‘完美’又‘體貼’?”
我每說一句,林婉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她手裡的“生命原液”注射器,“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開始不受控製地乾嘔,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厭惡和噁心,就像一個有潔癖的人看到了蠕動的蛆蟲。
“你……你好噁心……”她捂著嘴,聲音顫抖,“離我遠點!”
“噁心?”
我笑了,“十二天前,你還抱著我說,我是你生命裡的光。
現在就覺得噁心了?”
“看來,藥效發作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我的話音剛落,林婉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腹部以一個詭異的姿態高高隆起,皮膚下麵有什麼東西在瘋狂地衝撞,彷彿要破體而出。
“啊——!”
她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怎麼回事?
聖女大人!”
“幼體……幼體在暴走!”
周凱和其他人驚恐地後退,不敢靠近。
“很奇怪嗎?”
我冷漠地看著在地上翻滾的林婉,“幼體被母體對‘溫床’的渴望所吸引,纔會在宿主體內安家。
可現在,母體對‘溫床’的感覺,從極致的‘渴望’,變成了極致的‘排斥’。”
“這種矛盾的資訊素,對於即將破繭的幼體來說,是什麼感覺呢?
大概就像是……把它扔進了王水裡吧。”
“它無法忍受我的氣息,又無法離開母體,唯一的選擇,就隻有……”我冇有把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