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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神殿內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狄羅持劍抵擋,雖未被射中,但毒龍錐可是由心毒凝聚而成,一旦沾染上便難以去除。
一陣攻擊過後,業火劍上沾上了些許黑色毒液,連白蓮業火也無可奈何。
很快,那些黑色毒液順著白蓮業火鑽進了狄羅靈域內。
察覺到那如墜地獄的森冷之感,狄羅瞬間冷靜了下來,臉色一變,白色火鏈漸漸收回,護在身側。
“這毒!”慕容清雙眼一凝,死死的盯著流淌在水中的毒液。
“是不是與傳說中的毒龍潭水很像?”皇甫昱兩眼放光,眼看著落空黑色毒液漸漸聚集到神殿一角,心中暗道,“原來大爺在這!這狄羅真是愚蠢,這麼明顯的破綻都未發現。”
“毒龍潭水到底是什麼?”突然,李時出現在兩人身側,不再理會殿中之人。
狄羅已然中了心毒,李時的氣也撒了不少,在慕容清麵前,他還不想趕儘殺絕。
畢竟狄家依附著白虎神域,倘若他要下殺手,慕容清定會阻攔。
“喂!你怎麼進來的,我的白虎神障這麼容易穿過嗎?”慕容清不可思議道。
“看來隻要是有水的地方,你都能到達!大爺,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孕育出了何種靈物,既能控製火域之火,又能控製深海之水?”皇甫昱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在李時身上打量著。
“好奇害死貓!”李時伸出手指點了點皇甫昱的額頭。
冷靜下來的狄羅終於發現了李時的身影,眼看著兩人親昵的動作,他恨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
那鑽入靈域內的黑色毒液正在無孔不入地散發著濃濃的死氣,必須馬上想辦法控製。
察覺到這一點,狄羅狠狠地颳了李時一眼,再次想要轉身離開。
“我就說誰在這神殿裡搞這麼大動靜,原來是狄家的小白蓮啊!”
突然,殿外傳來一道刺耳的譏諷聲。
海水翻湧,一男一女兩道身影飄然而至,兩人都是少年模樣。
男子身著火紅衣衫,頭戴赤金冠,皮膚白皙,臉上棱角分明,一縷黑髮自額頭垂至下頜,眸中含笑,平添妖異之感。
女子一身綠色衣裙,烏黑的秀髮上插了一根翠綠的髮簪,長相清麗脫俗,眉宇之間仙氣十足,隻不過眼神冷漠,似要拒人於千裡之外。
一看清兩人麵容,皇甫昱輕呼一聲,連忙躲在慕容清背後,隱匿身影。
慕容清則雙手抱胸,一臉不屑!
李時不識來人,但一看兩人似是狄羅對頭,心裡幸災樂禍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朋友啊,你們可給點力啊!”
見兩人進來,狄家子弟連忙將狄羅護在中間,倒是將後麵的李時三人擋了個嚴實。
綠衣女子雙眼一凝,一道綠芒掃過狄羅,冷漠道:“體內有死氣溢位,似是中了劇毒。”
聽言,紅衣男子黑眸一亮,似有殺意閃過。
“不知劈開他的靈域,可否將白蓮業火取出!”
紅衣男子語出驚人,狄家眾人臉色驟變,將狄羅圍得更密。
“他不過金匱期,即使將其靈物取出,也是無用,神子深思!”綠衣女子麵無表情地勸道。
“若你敢對少主動手,我們狄家定與你們朱雀神域不共戴天!”狄家人一臉驚恐地威脅道。
此話一出,紅衣男子雙眼一凝,未見其運轉靈力,頭上突然出現一根赤羽,化作一道極光射出去。
赤羽速度極快,一息過後,狄家出頭之人便被刺穿額頭,一命嗚呼了。
“朱雀神子!”李時心中驚呼,他認識那根赤羽,當初火神殿出世時,朱雀神域的老者的靈物便是神鳥朱雀。
見狀,狄羅的呼吸急促起來,從眾人中走了出來,死死地盯著朱雀神子。
“你……彆太過分!”
朱雀神子緩緩上前,迎上那雙幾乎變得猩紅的雙眼,輕蔑一笑,道:“過分?!現如今南域亂作一團,不正是拜你們狄家所賜!今日,我便要為南域除害!”
話音一落,大殿裡突然響起一道嘹亮的鳥鳴聲,火紅的朱雀神鳥從朱雀身子背後衝出,揮舞著羽翼衝向殿中之人。
就在這時,慕容清動了,隻見她邁開雙腿,極速衝了過去。
奔馳之時,虎嘯陣陣,一隻額間有赤色王字的白虎應聲而出。
一時間,虎嘯鳥鳴不絕於耳,白虎迎上了朱雀,兩隻神獸在殿中酣鬥了起來。
朱雀神鳥靈活多變,每一次揮翅,都能引起水流激盪,一對火紅羽翼如利刃一般,趁隙襲擊。
但白虎神獸卻如一道不可攻破之堡壘,朱雀神鳥的每一次攻擊都無法傷它分毫
短時間看來,兩隻神獸不分上下。
“慕容清!你要插手我們南域之事!”看清奔來之人,朱雀神子眼裡浮現出一絲忌憚。
“什麼你們南域!你真當南域是你們朱雀神域的!今天這人,我保定了!”慕容清已然站到最前麵,將狄羅護在身後。
她本就隻有十五六歲,站到眾人中間顯得有些嬌小,但她小小的身體上卻爆發出驚人的戰意,令人震撼。
半空中激鬥的白虎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戰意,不顧一切地撲向神鳥,竟微微有壓製之感。
看著那道身影,李時心中嘀咕道:“她果然會顧及狄羅的性命,看來我剛剛收手是對的!”
這時,人群中的狄羅突然笑了,笑聲猙獰可怖!
“神子啊神子!你說南域是因為我們狄家而亂,那麼我想問你,想變強有錯嗎?
你們一個個之所以如此牴觸狄家,不就是因為狄家的成長失去了控製!你們怕了,怕有一天狄家真的成長起來,威脅到神域的地位……”
“夠了!”慕容清皺著眉頭,輕喝道:“你們少主中毒了,快帶他離開!”
“是!”
聽言,狄家人如釋重負,連忙帶著狄羅離開了。
朱雀神子臉色不悅,但白虎神女在此,他也不敢阻止。
半空中,朱雀與白虎的戰鬥進入了尾聲,兩隻神獸都漸漸散去,不分上下。
神殿深處的李時一臉悵然,心中歎息道:“底蘊不足還能躋身南域頂尖勢力,狄家的魄力實在非凡!與我的修行之路倒也相似!
可惜!人終為己!你們為了白蓮業火要取我性命,我們終究無法同行!”
眼看狄羅一行離開神殿,朱雀神子一臉陰沉,轉身就要走。
一旁的綠衣女子卻未動腳步,似乎在凝視著什麼。
“怡然?”朱雀神子蹙眉疑問道。
就在這時,神殿內一處,微不可察地泛起了漣漪。
綠衣女子眉毛一豎,語氣冰冷道:“小昱,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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