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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誰抓走了他?”
李時神情略顯著急,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發現閆二胖雖然長得猥瑣,也有些斤斤計較,但卻冇什麼壞心思,是個值得交往之人。
“兩個頭上長角,穿著同樣黑衣服的人!”
說著,疾風將手舉到頭頂比畫著。
“嗯?”李時皺眉道,“在村子裡冇見過這樣的人!穿著同樣的衣服,難道是村子人常說的帝衛隊?”
“哦!對了!”疾風猛地抬頭道,“他們說閆二胖藏匿人類有罪,要押回帝都!”
“什麼?”李時驚問道,“難道我們暴露了?”
疾風搖頭道:“不是,說是有人舉報他幾十年前曾藏匿過!”
“嘶!”
聽到這,李時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嘀咕道:“幾十年前的事情被現在翻出來,肯定是有人搗鬼!來到妖域後,我們隻與村裡的人有來往,想必是村裡的人。
但是,幾十年前都冇有人舉報,為何偏偏是現在?而且,我們開設醫館收費低,還治好了很多人多年頑疾,早已和村裡人打成一片,為何...”
“不對!”他猛地抬頭道,“還有一人希望我們離開這,東嶺村原來的大夫——胡源生!”
“是那隻狐狸!”疾風恍然大悟。
“哼!”李時冷笑道,“疾風,帶上你的砂鍋,走!”
疾風重重地點點頭。
一出洞穴,李時條件反射似的展開赤翼,在這裡赤翼就是他妖族身份的象征。
疾風金色頭顱一搖,渾身佈滿了金色圖騰,活像一隻獅子。
兩人並未飛馳,而是慢悠悠地從村裡穿過,走向另一端。
一出門,兩人便碰到了熊嬸。
“鳥大夫,肥鼠被帝衛隊抓了,也不知道是誰去舉報的,我們妖族雖然與人族不合,但那人類一直蝸居在洞穴內不出來,我們都假裝冇看見...”
熊嬸兩隻眼睛不斷閃爍,喋喋不休地說著。
“熊嬸,我知道不是你,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個人!”李時平靜道。
被猜中了心思,熊嬸懨懨一笑,看著兩人步履匆匆,她的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此村名為東嶺村,在妖域帝都的東側,村子麵積不大,但卻住了一千多妖族人。
妖族人天生就能吸納靈氣,修行法術,所以民風彪悍,打架鬥毆甚至死傷都不足掛齒。
但妖族被困在歸墟黑洞萬年,在他們眼裡外界的人族享受著本該屬於妖族的陽光,所以偶然進入妖域的人族都被當作異類。
而藏匿人族與欺辱女妖為妖域兩條不可逾越的禁令!
很快,兩人便走到了一座精緻的屋落前。
門前掛著一個牌子,上麵寫畫著“醫館”二字。
“走!”
李時沉著臉,順手將門口的牌子摘下,走了進去。
“啪!”
一進院子,他便將手裡的牌子扔到了地上,木牌頓時四分五裂。
“誰呀?”
聽到異響,屋裡走出來了一個消瘦的中年男子,臉型修長,留了兩撇鬍子,一雙小眼睛閃著精光。
此人正是胡源生!
胡源生一看來人,兩眼一眯,不動聲色道:“原來是李大夫啊,您怎麼有時間到我這來?”
“是你舉報了閆二胖,對嗎?”李時不想跟他廢話,直接問道。
“是!”胡源生勾起了嘴角,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李時雙眼一眯,冷漠道:“你去跟帝衛隊解釋,說是你胡言亂語!”
話音一落,胡源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
“你..哈哈哈!你是不是傻!既然是我舉報的,我又怎麼會去解釋。”
“哼!”李時冷哼一聲,“笑,我看你怎麼能笑得出來!疾風!”
巨大的砂鍋被疾風掄得呼呼作響,他走上前對著胡源生喊道:“你最好按我師傅說的做!否則,我這砂鍋可不長眼!”
就在這時,門外擠滿了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他們要動手了!也不知誰能贏!”
“肯定是那小獅子,他可是連熊嬸都贏過的人!”
“那可不一定,你們忘了胡主任的**術,你們誰能逃過!”
說道**術,眾人皆心有餘悸地咧咧嘴。
聽到大家的討論聲,李時雙眼一凝,心中頓時警惕起來。
看到慢慢走過來的疾風,胡源生果然絲毫不慌張。
隻見他嘴巴上的兩撇小鬍子動了動,一雙小眼睛盯著疾風,輕聲道:“小孩子就應該可可愛愛,不要整體打打殺殺,快去那邊玩沙子!”
語落,一道橘色光圈從他的額間飄出,徑直飛向疾風。
“神識攻擊!”李時頓時一驚,腦海裡已凝聚為水滴狀的神識之力瞬間衝出。
橘色光圈與金色水滴相撞,橘色光圈瞬間被擊散,消失不見!
而金色水滴則飛回李時腦海中。
“你……你的神識竟然如此強!”胡源生一臉震驚,小眼睛開始瘋狂轉動。
李時的眼裡也是一片喜色,他也冇想到這金色水滴竟能衝出體外,抵擋精神攻擊,頓時笑道:“我徒兒的拳頭也很硬,你要不要也試試?”
說時遲那時快,疾風化作一道金色殘影衝向胡源生。
一拳到肉,隻聽哢嚓一聲,胡源生應聲起飛,跌落在院中。
“哎呦!”胡源生捂著胸口大叫道,“殺人啦,小獅子殺人啦!快救我!”
三人對戰非常快,門外眾人還未看清楚,胡源生便已躺在了地上。
“胡大夫竟然敗了!他冇有用**術嗎?”
“我剛剛看到那個橘色光圈,被李大夫的精神力擊散了!”
“嘶!冇想到李大夫也這麼厲害,胡源生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胡源生好歹為我們看了這麼多年病,難道我們真的要看著他被帶走?”
眾人的議論聲,李時彷彿冇有聽到一般。
他慢慢走向胡源生,邊走邊說:“我知道自我來後,醫好了你曾經束手無策的病人,你臉上無光,心生怨恨。
但你,一不自省,不在醫術上下功夫,而是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實在不配為醫者;二不敢直接尋我麻煩,欺軟怕硬!今日你暗害閆二胖,明日你可要害他人?”
話音一落,眾人幡然醒悟,這才徹底看清了胡源生的真麵目。
“哼!”見無人幫襯,胡源生目露凶光,忍痛跳了起來,大叫一聲,“吃我這一招!”
李時心有戒備,連連向後退了幾步。
卻見胡源生忽悠一下消失在原地,而他剛剛站立的位置,卻突然出現一個地洞。
“嗯?”李時一愣,瞬間反應上來,“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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