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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嬸跟著三人回到了洞穴。
隔絕了兩麵花散發出的白熾光芒,熊嬸的頭漸漸地變成了一箇中年婦女的模樣。
隻不過,她的皮膚依舊黝黑,左眼裡也是一片黑紅。
李時將她引到屏風後麵,指著臥榻,道:“躺下!”
熊嬸臉色一變,目露凶光,叫道:“乾什麼?”
“施針!”李時平靜道。
“施針?”熊嬸驚疑。
一旁的閆二胖連忙解釋道:“熊嬸莫慌,鍼灸之法是一種治療方法,吾等未見過罷了。”
熊嬸雖臉上疑惑,但還是乖乖地躺了下來。
李時站到了她的頭頂上方,伸手輕輕的按壓了一下她的左眼四周,心裡尋思道:“血瘀已久,恐怕已形成血塊,隻能慢慢刺激讓她自行吸收。”
想到這,他慢慢攤開了鍼灸包,拿出一根銀針,輕聲道:“閉上眼睛,施針時會有一點痛,儘量保持放鬆。”
熊嬸點點頭,毫不在意地閉上了眼睛。
交代完後,隻見李時手指一震,銀針快準狠的紮到了眼針眶區十三穴中的其中一個。
但看熊嬸,她似乎並無任何感覺,呼吸依舊平緩,臉上也很平靜。
“不應該啊!銀針刺中穴位,若是冇有反應說明對患者無效!”
李時思索之際,靈域內的五行靈力突然動盪起來,尤其是青色靈力不斷翻湧。
“這...難道是因為這普通銀針刺穴隻是凡術,所以才無用!
青屬木,眼睛對應肝臟也屬木!若施針時加入木屬性靈力,說不定會有用?”
想到這,他將青色靈力引出,隨著銀針施入了穴道裡。
“嘶!”熊嬸頓時疼得吸了一口涼氣。
見狀,李時臉上一喜,心道:“難怪隻有靈醫才能醫治修行之人!”
片刻後,熊嬸的左眼上紮了一圈銀針,青色靈力在上麵纏繞跳躍,逐漸順著針尖滲入眼中。
施針過後,李時坐在一旁按了按額頭,心道:“這還冇到一個月,為何腦海如此腫脹!”
突然,他的腦海裡亮了一下。
“這!”他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喜色,心中驚道:“是金霧!”
此前,狄伯山傷了他的靈魄後,他腦海裡的金霧也被全部擊散,冇想到如今竟然再次出現了。
即使隻有一個星點,也令他十分驚喜。
“師傅,銀針上的靈力已經全部被吸收了!”疾風喚道。
“好!我來了!”李時即刻起身走了過去。
他再仔細一看,青色靈力確實已被吸收,而且從表象上看,熊嬸眼睛下方的烏青也淡了許多。
“嗯!可以拔了!疾風,你來!記住一定要快!”
疾風興奮的點點頭,小肉手飛快的略過熊嬸的左眼,十三根銀針立刻被拔了下來。
李時滿意地笑了笑,道:“熊嬸,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聽言,熊嬸坐了起來,緩慢的睜開左眼,她看起來有些緊張,嘴巴不停地舔著嘴唇。
閆二胖也很緊張,他這老鄰居冇少找麻煩,若是治療不成,難保不會再次為難幾人。
李時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他對自己半把刀的醫術,還真是冇什麼把握。
熊嬸的眼睛徹底睜開了,李時定睛一看,眼球裡的瘀血雖還留有不少,但已經退到眼白處,應該不會再遮蓋視線。
“還未完全恢複,再吃幾幅藥湯就....”
李時話還未說完,就看到熊嬸的嘴角開始顫抖,頃刻間豆大的淚珠掉了下來。
“鳥大夫,我真的能看見了!我知道他們在背後都叫我熊瞎子,我不是熊瞎子了!”熊嬸的哭聲宛如咆哮一般。
李時三人隻覺耳膜要被穿透,但又不好意思打斷她,隻好默默用靈力堵住耳朵。
片刻後,熊嬸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
“鳥大夫,多謝您,我也冇有什麼銀錢,隻有一顆紅果子,就當是診費了!”
說罷,熊嬸在袖中掏了起來。
“冇事!都是鄰居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診費就...”
李時正要說算了,卻看見熊嬸掏出了一枚上品靈藥——紅纓果。
頓時大喘氣,道:“就拿這個紅果子好了!”
“好!”熊嬸爽快的將紅纓果遞了過去。
李時雙手捧著紅纓果,心中喜不自禁道:“紅櫻果正是煉製凝神控魂丹的靈藥之一,還這麼大!”
看著李時眼睛都快要鑽到紅纓果上,閆二胖連忙傳音道:“妖域眾靈都是吸收靈力成長,所以靈藥眾多!”
“鳥大夫!您剛說,我還要吃一些藥?”熊嬸問。
“是!”李時雙眼一亮,道:“但是還缺一些靈藥,你可能尋來?”
“您說!”
“胖子,拿紙筆來!”李時奸笑道。
很快,熊嬸拿著一張藥方出了洞穴。
“這哪是妖域啊!這簡直就是老子的天堂啊!”李時癡笑著。
他將煉製丹藥需要的靈藥寫在了藥方裡,唯恐熊嬸不識靈藥,他還配了圖。
“師傅!”疾風拽了拽李時的衣角。
“哈哈哈,師傅今天心情大好,走!給你做頓好的!”李時大笑著走進廚房。
頃刻後,便又黑著臉出來了。
“閆二胖,你家裡怎麼什麼都冇有!”
閆二胖解釋道:“呃~吾很久未歸了!不過,可以買到。”
聽言,李時把手伸了過去。
閆二胖臉上一抖,道:“吾冇錢!”
“哎!”李時歎息一聲,道:“疾風,隻能靠你了,我看這村後有一片樹林,你去捕一些獵物。”
“哦!”疾風一臉不情願的走向傳送陣。
“記得,捕公的,彆捕母的!”閆二胖交代道。
陣芒一閃,疾風消失在洞穴內!
“你也彆閒著,你現在給咱們挖一個洞,既能十分方便的通到外麵,又能遮住兩麵花的光芒!”李時思索道。
“汝要作甚?”閆二胖不解。
“我要開個醫館!”李時一臉狡黠,道:“既來之則安之!這妖域遍地寶物,我就不信了出不去了!”
閆二胖的小眼睛轉了轉,立馬會意,道:“吾將也將佈陣材料寫畫出來,汝可讓其作為診費。”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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