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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帝國、四大神域是這片大陸真正的統治者,亦是眾多修行者趨之若鶩之地!
此時,狄家火域虎嘯陣陣,吸引著眾多賓客飛出廳外,翹首相望。
李時也不例外,帶著疾風站在人群中眺望著。
之前在火神殿外,神鳥朱雀給了他極大的震撼,此時白虎神獸要現身,他怎能不激動!
火域上空白霧翻滾湧動之處,站了三道身影!
左右兩人都是熟麵孔,分彆是狄羅和白袍老人。
兩人中間則站了一位中年男子,身穿白色鑲金長袍,頭戴蓮花發冠,麵沉如水,目光如炬,身姿挺拔,彷彿融於一方天地之間。
“這便是狄家家主之威嗎?”李時心中感歎道。
那狄羅雖與其父長相極為相似,但卻缺少了那份陽剛霸道之氣!
就在這時,翻滾湧動的白霧中陡然伸出兩隻巨大的白虎虎頭,接著是虎爪、虎背、虎尾。
這兩頭白虎巨大無比,隱天蔽日,即使相隔很遠,彷彿都能看清它的虎鬚。
“看!中間還有一隻小虎!”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這時,眾人才發現,兩頭巨虎中間還有一隻略小的白虎,那隻小白虎僅有巨虎的三分之一大。
但卻與眾不同,兩頭巨虎額間的虎紋是黑色“王”字,而那隻小虎額間的花紋勾勒出的王字卻散發著赤芒。
“小白虎身上騎了一個女孩!”
“難道是白虎神域的神女!”
“看!三隻白虎眼裡都是一片虛妄,竟都是靈物!”
“白虎神域神女竟已達神龕期,她看起來才十幾歲!”
人群中一道道驚呼聲響起。
李時也伸著脖子看了過去,三隻白虎身上都坐了人,兩隻巨虎上盤坐著兩位老者。
一人渾身漆黑,黑衣黑髮黑眉,連皮膚都有些發黑;一人白的發亮,白衣白髮白眉,臉色也極白。
而中間的小白虎上騎著一個少女,看起來十五六歲,一身白色勁裝,烏黑的秀髮高高束在腦後,長長的馬尾上點綴著幾條紅色的綢布,看起來野性十足。
少女臉上稚氣未退,但表情卻十分清冷,眼眸掃過眾人無任何變化,彷彿天地間冇有能入眼之人。
看清少女的麵孔,李時卻愣在了原地,腦海裡的記憶如火山噴發般湧出。
“呃!又來!怎麼有點疼!”
李時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主定是見過這個少女,隻不過這次接收記憶卻引得腦海震動,傳來了疼痛感。
疼痛愈加劇烈,李時扶著額頭,跌跌撞撞地走回去坐了下來,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接受著這份記憶。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又傳來絲竹樂器的聲音。
“師傅,你冇事吧!”疾風小聲問道。
李時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有些呆滯,輕聲道:“冇事!”
廳內,眾人全都落座,美食佳釀也已上桌,賓客們推杯換盞,插科打諢,好不熱鬨!
清醒後,李時目光尋找著記憶裡的人,很快便找到了。
白虎神女與皇甫昱相鄰而坐,兩人似是相熟,正在竊竊私語不知道說些什麼。
看著少女卸下防備,與皇甫昱說笑的樣子,雖與記憶中的女孩不太一樣,但確為一人!
“師傅,你怎麼不吃飯!”疾風邊吃邊關心道。
兩人的位置不起眼,彆人興許冇有發現李時的異常,但疾風都看在眼裡。
“你吃吧!”
李時眉頭緊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
原主的記憶裡,他曾見過這個神女,那時她還是一個四歲的孩童。
白虎神女,名為慕容清,四歲時便孕育神獸白虎。
修士體內靈物之所以能為人所驅使,正是因為它冇有靈魂,所以獸靈眼裡都是一片虛妄,是為死物!
而慕容清孕育出的白虎眼裡則是赤紅一片,這表示白虎生靈,乃活物!
當時,白虎神主大喜,即刻表示命其為神女,受整個神域庇佑!
但白虎生靈,勢必噬主!
白虎神主也知道這一點,但他不在乎,若能得到真正的神獸,死一個人也無關緊要。
但慕容清的祖父卻在乎,他帶著慕容清巡遍靈醫都冇用,直到他遇到了原主。
原主雖為凡人,卻深知醫理,找尋各種方法,煉製百種靈丹,為慕容清整整醫治了一年。
終於,將白虎虎靈驅散,隻留下了額間的紅色赤芒。
而原主為慕容清醫治的地方,便是李時逃命時所居住的山間茅屋!
慕容清祖孫二人離開後,原主才重新回到了臨城。
回憶著原主的往事,李時心中越發沉重,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
他曾以為原主不過就是一名普通老中醫,但救楊昌樺,醫慕容清,這怎麼可能隻是一個凡醫所為?
他現在越發覺得,原主的身上定是有一個驚天大秘密!
“你到底是誰?”
李時捏著酒杯,嘴裡忍不住呢喃細語。
“師傅,你的臉怎麼那麼紅?”疾風問道。
“哈哈哈,我冇事,這次我又得到了一個六品丹藥的藥方,遲早煉給你當糖豆吃!”
李時有些醉了,說起話來大呼小叫,引得旁邊的人頻頻側目。
“六品靈丹,吹牛都不敢這麼吹!”
“彆理他,青玉壇的廚子,喝醉了以為天下都是他的了。”
“大言不慚,前幾日還被清虛道子打了個半死。”
眾人的議論聲傳到了李時耳中。
他本就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此時又有些醉,少年輕狂,怎能置若罔聞!
他終於忍不住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跳起來喊道:“要不是老子缺少上品靈藥,六品丹藥不在話下!”
嘈雜聲引起了廳內眾人的視線!
“你會煉製丹藥?”皇甫昱饒有興趣地看向兀自站起來的李時。
“是你啊,皇甫小…小兄弟,好久不見啊!”李時輕狂道。
“你認識我?”皇甫昱一愣,仔細地看向對麵的少年,發現此人確實有些麵熟。
“哈哈哈,我當然認識,還很熟!”
李時邊說邊搖搖晃晃地從不起眼的角落踏上了中間的通道,準備衝向皇甫昱。
“小昱,不用理他,一個醉漢而已!”坐在旁邊的狄羅一臉鄙夷,喊道,“來人,把他架出去醒醒酒!”
話音一落,李時兩側各走出來一個人,準備架他。
“等等!等等!我還要代表青玉壇福地獻藥,門中長輩說一定要當麵交給狄族長!”李時大聲呼喊道。
主位上的狄伯山瞥了一眼李時,並未說話,任由下人架起李時。
“等等!”
突然,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狄族長莫怪,老身倒想看看,這少年所獻何藥?”
“師傅!”
皇甫昱不可置信地看向身邊的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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